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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熊獾多长时间会排泄一次？会达到何种品质？
至于能不能直接当肥料给庇护所升级……
李维不确定，但他猜测。
大概率是可以的。
他把那堆东西全收了，美滋滋地往回走。
刚好，陈纭和熊獾的交流也告一段落。
熊獾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敌意，但也绝不算友好。
就是那种……
“看在纭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的感觉。
它转身，趴着挤进了地洞。
“走，下去看看。”陈纭说，“獾獾说领我们去它临时住所看看。”
李维和路野立刻跟上。
“跟它说好了？让它先待在这里？”
李维压低声音，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轻轻回荡。
“一会你在问问，它多久排……”
听到李维的问题。
陈纭忍不住笑着说道：“我知道了。”
越往下，洞穴越宽敞。
坡度陡峭，光线迅速变暗，李维拿出火把点燃。
橘黄色的火焰跳动着。
驱散了黑暗，那股若有若无的恐惧感迅速褪却。
熊獾回头看了一眼，没在意，继续带路。
在黑暗即将彻底吞没阳光时，熊獾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平台。
空间相当宽敞，足够熊獾转身活动。
回到临时巢穴，熊獾扑通一声趴卧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三人，脑袋微微偏向陈纭，显然是在意识里跟她说着悄悄话。
李维蹲在一旁看着，心里痒痒的。
那种自己人背着他偷偷聊天的感觉，实在让人抓心挠肝。
陈纭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斜睨了他一眼，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獾獾跟我说，”陈纭开口。
“这个地方不时会出现一种不大的飞行生物，很好抓，一掌捏住就能吃，它感觉像吃小零食，很好吃。”
李维一愣，立刻想起刚才那只魔翼蝙蝠。
“飞行生物……
是不是咱们刚遇到的那种？”
他站起身，在平台上踱步，自言自语：“难道这里也通向那个地下空间？”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人面祷不封印了个寂寞？”
李维的目光看向黑暗深处，更远的地方，黑暗浓稠得像固体。
偶尔有细微的风从洞穴深处吹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腐烂的味道。
远处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像是风穿过岩石的缝隙，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移动。
熊獾耳朵动了动，但没什么反应。
它趴在平台上，眼睛半眯着，偶尔舔舔爪子，偶尔看看陈纭。
陈纭坐在熊獾旁边，手搭在它爪子上，还在意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路野蹲在一旁。
好奇地打量四周的黑暗。
李维站在平台边缘，举着火把，盯着洞穴深处。
那个地洞通向哪里？
那些飞行生物是从哪儿来的？
火把的光跳动了一下。
洞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