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大选集会高喊打败华夏,低头一看帽子旗帜全是华夏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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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嚎。

彻底失控的嚎笑。

有个战士笑得在地上打滚。

有个班长笑到岔了气捶着自己胸口。

“卖旗子的比间谍机构还准!”

“花旗国花几十亿搞情报不如华夏小老板吃夜宵算订单!”

“这就好比你要打探鬼子的动向,不用派侦察兵,问问集上卖膏药的今天哪种膏药卖得好就知道鬼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

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了。

他一只手按着枪,一只手拍着大腿。

“义乌指数!”

“卖旗子的就知道谁赢了!”

“花旗国花几十亿养的间谍机构不如人家穿背心吃大排档的小老板!”

“这他妈是什么情报能力!”

“啊不对,这他妈是什么制造能力!”

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笑声慢慢收了一点。

“等等。”

他的脑子开始转了。

“五百万面旗子。”

“一个月。”

“一个小老板。”

“这只是一个小老板。”

“义乌有多少个这样的小老板?”

他抬头看着赵刚。

赵刚推了推眼镜。

笑意还没完全散去,但眼睛已经开始认真了。

“天幕说了,义乌是全世界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

“一个小老板能接五百万面旗子的订单。”

“那整个义乌加在一起呢?”

“花旗国的大选,所有的旗帜、帽子、胸章、贴纸、衣服......”

“全从义乌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花旗国的大选,在物质层面,离不开华夏。”

“他们嘴上喊着‘打败华夏’。”

“但如果华夏不给他们造东西了。”

“他们连一场大选集会都办不起来。”

“连帽子都没有。”

“连旗子都没有。”

“光着脑袋空着手喊‘让花旗国再次伟大’?”

“喊给谁听?”

李云龙的笑声彻底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叫什么?”

“这叫命根子攥在别人手里。”

他低声说。

“花旗国嘴上喊得再凶,帽子还是得从华夏买。”

“旗子还是得从华夏买。”

“离了华夏,他连喊口号的道具都凑不齐。”

“这比造军舰还厉害。”

赵刚点了点头。

“军舰打的是仗。”

“这个打的是他的日子。”

“打仗可以不打。”

“但日子得天天过。”

“天天过就天天离不开华夏造的东西。”

“今天是旗子帽子。”

“明天就是别的东西。”

“当一个国家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另一个国家的制造的时候。”

“你说谁求着谁?”

李云龙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所以七十年后华夏的外交官才敢说‘你没有资格’。”

“因为底气就在这里。”

“不只是导弹。”

“不只是军舰。”

“是连你家帽子都是我造的。”

“这才是真正的底气。”

赵刚微微笑了。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政委了。”

“滚。”

李云龙骂了一句,但嘴角翘着。

村口。

老农听完了义乌的故事。

他没有像院子里那帮年轻人笑得那么疯。

但他也笑了。

笑得很真实。

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

“卖旗子就知道谁当家。”

他反复念叨了一句。

“这比问神婆还准。”

年轻人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但老农笑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笑声都收了。

“以后的华夏人做生意做到了别人家里去了。”

“别人选自家当家的,道具都得从华夏买。”

“这比打仗厉害。”

“打仗是打了就完了。”

“做生意是天天赚你的钱。”

“天天的。”

“日积月累。”

“积少成多。”

“这是个过日子的笨法子,但最管用。”

年轻人想了想。

点了点头。

“大爷你这话在理。”

“什么在理不在理的。种地的人都知道。”

老农拍了拍膝盖。

“庄稼不骗人。一天浇一点,一天浇一点,秋天准有收成。”

“做生意也一样。今天卖你一面旗,明天卖你一顶帽,后天卖你一件褂子。”

“卖着卖着,你离不开了。”

“离不开的时候,你就得老实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义乌指数的故事。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笑。

极其收敛的笑。

但是笑。

他身边的警卫员第一次看到中年人笑成这样。

虽然幅度很小。

但很真。

中年人没有评价花旗国的大选。

也没有评价义乌的小老板。

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

简简单单一个好字。

但警卫员听得清楚。

那个“好”字里面,有一种“这条路想对了”的确认。

做买卖。

把东西卖到全世界去。

让全世界都离不开你。

这比打仗高明。

打仗是用拳头说话。

做买卖是用东西说话。

拳头打完了就完了。

东西卖出去了,买卖就一直在。

一直在就一直有用。

中年人掏出一根新烟。

点上了。

这次没有掐得那么快。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义乌指数的内容。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又看到了一个事实。

七十年后的华夏,连花旗国的大选都渗透了。

不是用间谍渗透的。

是用旗子帽子T恤渗透的。

用小商品渗透的。

花旗国喊着要“打败华夏”的那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华夏货。

花旗国自己的情报机构花几十亿预测不准的事,华夏的小老板看订单就知道了。

常凯申从来没想过一个国家可以这样赢。

他以为赢就是打赢。

军队打赢就是赢。

但天幕告诉他,有一种赢不需要开枪。

你把东西卖到别人家里去。

卖到他离不开的程度。

他就输了。

嘴上赢了也没用。

身上穿的还是你造的。

常凯申没有说话。

侍从室主任也没有说话。

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

常凯申在想一件事。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从来没想过要发展制造业。

从来没想过让华夏的东西卖到全世界。

他想的是依附花旗国,买花旗国的东西。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反过来了。

华夏造东西卖给花旗国。

卖到花旗国离不开。

路,从一开始就走反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