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这种为了回家能把火车挤爆的恐怖凝聚力,拿什么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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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他看不到的前面了。

而吹牛的人自己。

永远停在了那个吹出来的位置。

他就是那个停在“吹出来的位置”的人。

他一辈子都在那个位置。

从来没真的走过。

想到这里。

他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愤怒和嫉妒。

他只是累了。

累到骨子里了。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全部故事。

他也陷入了沉默。

但他的沉默比常凯申的更深。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大东瀛帝国现在就在吹牛。

他的帝国在吹自己的武士道。

在吹自己的无敌舰队。

在吹自己大东亚共荣圈的辉煌。

在吹自己“三月亡华”的豪言。

但这些都是牛。

都是牛皮。

吹给全世界看的。

吹给自己的国民看的。

吹到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但牛皮总有戳破的一天。

七十年后。

他的帝国会被彻底打败。

成为花旗国的附庸。

他的牛皮会被全世界看穿。

那个时候——

华夏还在闷头干活。

闷头建设。

闷头超越。

两个民族。

一个吹牛。

一个干活。

一百年后的结果一目了然。

他输得彻底。

输在了最根本的地方。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很深的疲惫。

他的帝国的失败不是偶然的。

是必然的。

因为他的帝国选择了吹牛这条路。

而吹牛这条路。

注定走不远。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全部故事。

他没有笑。

也没有沉默。

他只是对幕僚说了一段话。

“我们西方国家喜欢公关。”

“喜欢宣传。”

“喜欢把自己的成就说得比实际大。”

“这在我们看来是一种优势。”

“因为它能提升国民信心。”

“能威慑对手。”

“能吸引投资。”

“但——”

“现在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种优势了。”

“因为华夏人不吹牛。”

“华夏人就是闷头干活。”

“我们的公关把我们吹得很高。”

“华夏人就追着我们的高度去做。”

“做着做着。”

“华夏人真的做到了。”

“而我们还停留在吹出来的高度。”

“甚至我们吹出来的高度其实是虚的。”

“华夏人把我们吹出来的虚空变成了实在。”

“他们站在了我们吹出来的高度上。”

“而我们还在下面吹着。”

“这就是一个荒诞的结局。”

“我们用宣传领先华夏。”

“华夏用实干追上来。”

“追着追着。”

“华夏真的站在了那个位置。”

“而我们的宣传还在空中飘着。”

“等我们回过神来。”

“发现华夏已经在前面了。”

“而我们还以为自己领先。”

他闭上了眼睛。

“这种对手——”

“真的是最可怕的对手。”

“因为它不仅利用我们的攻击来变强。”

“还利用我们的吹牛来变强。”

“我们做什么都帮它变强。”

“我们到底能怎么办?”

幕僚没有回答。

因为没有答案。

……

光幕上。

天幕做了一个总结。

【这样的故事在华夏的现代化历程中有很多。】

【不止三个。】

【甚至不止三十个。】

【每一次——】

【都是类似的套路。】

【外国吹牛。】

【华夏较真。】

【华夏拼命追。】

【华夏真的做到了。】

【然后真相大白。】

【外国的那个吹嘘其实是假的。】

【但华夏已经真的做到了。】

【于是华夏成了那个领域的实际领先者。】

【这种事情在各行各业都发生过。】

【军工。】

【航天。】

【材料。】

【生物。】

【信息。】

【化工。】

【数不清的领域。】

【都发生过类似的事。】

停顿。

【最后的结果是——】

【华夏在一个又一个领域。】

【从“模仿者”变成了“引领者”。】

【华夏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转变。】

【因为华夏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太谦虚了。】

【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他们永远在追赶。】

【追到后来——】

【追成了被追赶的对象。】

【这就是华夏。】

【一个被吹牛的世界一次又一次激怒。】

【一次又一次“上当”。】

【然后一次又一次把“上当”变成胜利的国家。】

停顿。

【这是华夏最奇特的特性之一。】

【也是华夏最不可战胜的地方。】

【因为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打压它。】

【它都会变强。】

【你用武器打压它,它会发展军事。】

【你用经济制裁它,它会发展经济。】

【你用科技封锁它,它会突破科技。】

【你用吹牛误导它,它会把牛变成真的。】

【你用什么办法对付它。】

【它都会把那个办法变成自己的养分。】

【这种对手——】

【怎么赢?】

【答不出这个问题。】

【全世界都答不出。】

……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天幕上的总结。

他笑了。

笑得很灿烂。

“老赵。”

“嗯?”

“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啥事?”

“咱们华夏人的进步啊——”

“不是别人给的。”

“也不是别人逼的。”

“说到底——”

“还是咱们自己走出来的。”

“你看。”

“别人打压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制裁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封锁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吹牛给咱们听,咱们也自己走出来。”

“不管别人做什么。”

“咱们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别人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

“路是咱们自己走的。”

“脚印是咱们自己留下的。”

“汗水是咱们自己流的。”

“头发是咱们自己熬白的。”

“胃是咱们自己坏的。”

“觉是咱们自己没睡的。”

“所以最后站起来的也是咱们自己。”

“别人是推了咱们一把。”

“有时候还是用骗的方式推的。”

“但站起来的是咱们自己的脚。”

“走路的是咱们自己的腿。”

“成就是咱们自己的成就。”

“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老套筒。

“跟你一样。”

“你是把破枪。”

“但你是咱们华夏人自己打出来的枪。”

“咱们用你打仗。”

“咱们打赢了。”

“以后咱们还会有更好的枪。”

“有原子弹。”

“有导弹。”

“有隐身战斗机。”

“但那些都是从你开始的。”

“你是第一步。”

“没有你。”

“就没有后面的一切。”

“谢谢你。”

他轻轻拍了拍枪。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天幕。

看着那些已经暗去的、属于七十年后的画面。

他说了一句话。

“七十年后的工程师们。”

“七十年后的科学家们。”

“七十年后的那些愁白了头的、得胃病的、失眠的同志们。”

“我替你们早说一句——”

“你们没白熬。”

“你们以为的落后,其实是领先。”

“你们以为的追赶,其实是超越。”

“你们白头发没白白掉。”

“胃没白白坏。”

“觉没白白失。”

“你们真的做到了华夏人这一万年都没做到的事。”

“老祖宗会高兴的。”

“咱们这些扛枪的也会高兴的。”

“因为你们走的路——”

“是咱们用枪托开的。”

“你们能走那么远。”

“咱们也有功劳。”

“所以你们放心。”

“咱们会继续给你们开路。”

“一直开到你们能走到世界最前面。”

“开到没人能再吹牛给你们听的那一天。”

“因为那一天——”

“全世界都会等着听你们说话。”

“等着看你们做什么。”

“因为那一天的华夏。”

“就是世界的方向。”

……

光幕上,天幕最后一行字浮现。

【华夏不吹牛。】

【华夏只干活。】

【华夏的每一步。】

【都是用脚走出来的。】

【每一滴汗。】

【都砸在了土地上。】

【土地不会骗人。】

【土地记得每一个为它流汗的人。】

【土地会把这些人的汗水。】

【变成粮食。】

【变成钢铁。】

【变成导弹。】

【变成航母。】

【变成空间站。】

【变成所有能看到的、摸得到的、握得住的东西。】

【这就是华夏。】

【一个用双手实实在在地干出来的国家。】

【不是吹出来的。】

【不是画出来的。】

【是干出来的。】

【从一穷二白。】

【到工业克苏鲁。】

【没有任何捷径。】

【只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汗水。】

【和——】

【永远不相信自己已经做到了的谦卑。】

……

太行山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阳光把院子照得温暖起来。

李云龙把棉袄脱下来一半。

搭在肩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暖起来了。

心也暖起来了。

他今天看到了一个新的华夏。

一个不一样的华夏。

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华夏。

不是那个有导弹有航母有空间站的华夏。

不是那个让全世界敬畏的华夏。

而是一个——

傻乎乎的、较真的、闷头干活的、永远以为自己不够好的华夏。

这个华夏比前面那些形象更真实。

更可爱。

更让人想保护。

因为这个华夏就是——

无数工程师熬白的头。

无数科学家得的胃病。

无数工人失的眠。

无数农民流的汗。

无数扛枪的人留下的血。

这些人都是华夏的一部分。

每一根白头发。

每一次胃痛。

每一个失眠的夜。

每一滴汗。

每一颗子弹打出去。

都在给华夏添一块砖。

几十年下来——

这些砖堆成了一座山。

一座让全世界都仰望的山。

山是傻乎乎的华夏人堆出来的。

山顶的风景是全世界都羡慕的。

但堆山的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堆的山这么高。

他们以为自己还没堆够。

他们还在拼命堆。

堆到头发都白了。

堆到胃都坏了。

堆到觉都不睡。

就为了让这座山再高一点。

再稳一点。

再让那个永远被他们放在心里的叫“华夏”的东西。

变得再好一点。

李云龙看着自己的老套筒。

看了很久。

他说了一句话。

“老伙计。”

“咱们也是堆山的人。”

“咱们堆的不是砖。”

“是子弹。”

“但堆的是同一座山。”

“那座山叫华夏。”

“那座山现在还矮。”

“但它会越堆越高。”

“几十年后。”

“它就高到看不到顶了。”

“你我都看不到那个山顶。”

“但没关系。”

“后来的人能看到。”

“后来的人能站到山顶上。”

“他们站在上面。”

“看着全世界。”

“而下面——”

“是咱们堆的砖。”

“每一块都结结实实的。”

“每一块都有名字。”

“虽然名字不会刻在山上。”

“但山记得。”

“山永远记得。”

他笑了。

“这就够了。”

“这他妈的就够了。”

太行山的阳光铺满了整个院子。

铺满了每一张脸。

铺满了每一把枪。

铺满了每一件磨破了的棉袄。

铺满了每一双冻裂了的手。

也铺满了黎明之前——

所有那些还在睡梦中的、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堆山者”的人。

他们睡着。

但太阳照着。

就像七十年后的太阳一样。

永远照着华夏。

照着每一个堆山的人。

照着每一座山。

直到山堆到天上。

直到天上也是华夏的。

直到所有的太阳都照着华夏的山头。

再也不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