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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说,华美的人在省城放话,说远月是“小作坊”,说悦美的设备是“二手货”,说我的客户都是“托”。
这些话说出去,有人信,有人不信。信的人不会来,不信的人来了也留不住。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客户信不信。
周敏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新店巡场。
“林远,听说省城有人在传你的坏话?”
“周姐,你消息真快。”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
“那就好。”她顿了顿,“林远,你什么时候来省城开店?”
“等滨海稳了。”
“那你快点。我在省城等你。”
她挂了电话。我站在新店门口,看着对面正在装修的铺面。滨海新区这家店,下个月就能开业。五家美容院,一家医美诊所,一家新店。远月从一个人到七家店,用了不到一年。
手机震了。安朵的消息。
“林远,省城的事我听说了。陈建国在搞你,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你确定?”
“确定。”
“行。有需要随时说。”
“好。”
我放下手机,走进新店。宋诗语正在跟工人讨论墙面的颜色,看到我进来,笑了。
“林远,你看这个颜色,是不是太深了?”
“你定。”
“你就知道说你定。”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睛里全是笑。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我相信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红了。
华美的人在省城放话之后,远月的生意确实受了影响。两个原本谈好的供应商突然不接电话了,一个预约了悦美项目的客户临时取消,连滨海新区那家新店的装修队都打电话来说要加价。
沈知意把取消预约的客户名单放在我桌上。“林总,这是第三个了。她说她在省城的朋友告诉她,悦美的设备是二手的,效果不好。”
“你认识她的朋友吗?”
“不认识。但能查到。”
“不用查。让她走。信你的人,赶都赶不走。不信你的人,留也留不住。”
沈知意看着我。“你不生气?”
“生气。但不能让她看出来。”
新店的装修队加价,我没答应。换了本地另一家,价格贵了百分之二十,但活好。宋诗语盯着他们干,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灰。
“林远,那个装修队为什么突然加价?”
“有人打了招呼。”
“华美的人?”
“嗯。”
“他们连装修队都能控制?”
“省城是他们的地盘。建材、装修、工人,都有关系。”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怎么办?”
“绕开他们。本地没有,就去外地找。滨海不行,就去隔壁市。总有不听华美话的人。”
姜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新店看工程进度。她的声音比平时沉:“林远,华美的人在省城放话,说要封杀远月。所有跟远月合作的供应商,都会被华美列入黑名单。”
“谁告诉你的?”
“安朵。她让我转告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
“找华美的竞争对手。”
“谁?”
“省城不止华美一家。安朵认识的人多,让她帮我引荐。”
姜月沉默了一会儿。“林远,你这是要跟华美正面打。”
“不是打。是活着。他封杀我,我就找他的对手。他的对手活得越好,我就活得越久。”
安朵的电话是晚上打来的。
“林远,华美的事我听说了。你想找谁?”
“省城做医美设备的,除了华美,最大的那家。”
“你说的是康华。老板姓郑,郑总。他跟陈建国是死对头。”
“能帮我约他吗?”
“能。但你得想清楚,跟郑总合作,就是跟华美彻底撕破脸。”
“已经撕破了。不怕再撕大一点。”
她沉默了几秒。“行。我约。下周三,省城。”
“好。”
宋诗语知道我要去省城见郑总,没说什么。她帮我收拾了行李箱,放了两件衬衫、一条领带、一双皮鞋。
“林远。”
“嗯。”
“你这次去省城,安朵陪你吗?”
“陪。她约的郑总。”
她低下头,继续叠衣服。“那你小心点。”
“我会的。”
“我不是说你小心华美。我是说你小心安朵。”
我看着她。“宋诗语,安朵是合作伙伴。”
“我知道。但她看你的眼神,不像看合作伙伴。”
我没接话。她把行李箱合上,拉好拉链,站起来。
“林远,我不是吃醋。我是怕你被利用。”
“不会。”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