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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绝症患者的再也坐不住了：经济宽裕的直接飞往目的地，条件有限的则开始呼吁本国尽快引进这种药物。
何雨拄将谈判事宜交给了何昌杰，并允许媒体全程跟踪报道。
这件事必须公开透明。
毕竟何昌杰此前曾公开反对过制裁，今后药品出口时，必须让所有人明白前因后果。
而何雨拄自己，则带着妻子、妹妹和妹夫一同去了港岛。
随着谈判推进，药品出口的具体条款逐一敲定。
之前储备的一批药品随即开始启运。
越来越多人意识到，西方这次让步了——在生死面前，没人能保持从容。
“爷爷，工厂周围出现的外国面孔越来越多了。”
何昌盛打电话来汇报，“幸好我们的安保很严密，您给的那套监控系统实在太管用了。”
“嗯，你自己多当心，手机随时保持畅通。”
何雨拄叮嘱道，“这套系统背后有超算中心支持，智能程度很高。”
他没有提起“星辰”
——现在还不到它露面的时候。
等再过几年技术更普及，一切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我明白，身边一直带着保镖。”
何昌盛清楚自家人的处境并不完全安全，“您最好也别老往国外跑了。”
“用不着担心我，我这把年纪了，他们能拿我怎样？”
何雨拄不以为意，“要是我真在那边出了事，全世界的富商谁还敢再去投资？这个后果他们担不起。
何况，我随时可以搅动金融市场，他们心里有数。”
“无论如何，您一定要小心。”
何昌盛还是忍不住劝道。
“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用不着你小子操心。
倒是你，赶紧成家才是正经。”
何雨拄话锋一转催起婚来，何昌盛顿时招架不住，匆匆结束了通话。
随着大笔资金回流，何氏医疗集团旗下的医院开始筹建。
土地、建筑都不成问题，关键还在于医疗设备。
何雨拄斟酌片刻，兑换了一批医疗设备的核心技术，把何昌杰叫来，将这些技术资料连同几种补充的绝症药物配方一并交给了他。
医疗集团要打造完整的产业链，这将来可以成为何家的支拄产业，在国内恐怕难逢对手。
……
梁宇是个天才。
他从清华毕业后出国深造，学成后留在国外从事芯片研究。
这天傍晚下班回家，他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几个人拦住了。”梁先生，我们需要和你谈一谈。”
梁宇皱起眉：“你们是？”
“。”
对方亮出证件。
梁宇顿时怔住。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警惕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有些事需要你协助。
能聊聊吗？”
对方脸上带着笑容。
“行。”
梁宇应了下来。
他确实没胆量拒绝对方。”前头不远有家酒吧。”
“可以，我请你。”
两人随即动身。
梁宇不愿领这人去家里——妻子和孩子们都在呢。
到了酒吧，梁宇毫无喝酒的兴致，刚落座便径直开口：“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梁宇回到家中时，神色异常沉重。
妻子见他模样，随口问道：“今天加班了？”
“嗯……”
梁宇有些心不在焉，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我们回国怎么样？”
“什么？”
妻子一怔，“回国？”
当年两人留学后决定留下，是共同商议的结果。
妻子不解：“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
“当初不是说好不回去了吗？”
“绿卡都拿了这么多年，现在又想往回走？”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紧跟着追问：“是工作上的原因？”
“算是吧。”
梁宇点了点头，将事先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公司最近可能裁员。
国内碳基芯片出来了，影响迟早会波及过来。”
“之前国内的订单已经丢了，现在那边又接连推出治疗重病的特效药，有些方面也不得不主动去谈。”
“虽然禁令还没解除，但国内制造企业照用不误，出口也不受影响。”
“这么一来，竞争只会更剧烈。
我想，不如干脆回去。”
“到时候去何氏科技有限公司试试。
我干了这么多年，经验和技术总还有些底气。”
妻子却蹙起眉头：“可人家的技术似乎更先进，会需要你吗？”
“眼下稳定才是最要紧的。
我们的医保、养老、房子，这些怎么办？”
“孩子们上学又怎么办？”
“他们连中文都说不利索。”
“这……”
梁宇一时语塞，心底涌起一阵悔意。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留下？
可他哪有拒绝的余地？
对方摆明了是在威胁。
若不答应，后果他承担不起——搞不好就会被安上个什么罪名。
好一个自由的天地。
“……我再想想吧。”
梁宇没再往下说，只觉得浑身疲惫。
这些年，日子似乎也就那样，并不如想象中如意。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
午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那名探员的电话。
“如果我不去，会怎样？”
梁宇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