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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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面板收起时,何雨水正吃得满嘴油光。

厨师的女儿,对美味同样毫无抵抗力。

很快一个大馒头便下了肚,何雨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何雨拄自己也吃了一个。

家里向来不缺荤腥,主食反倒吃得不多,今日何雨水这般胃口,全因川菜辛辣开胃,格外下饭。

“放着吧,我来收拾,你看书去。”

何雨拄没让妹妹动手,这灶台的设计本就不适合孩子。

他用早先烧好的开水烫过碗筷,温水洗净,再以凉水冲淋一遍,这才利落地收拾起厨房。

今日何雨拄没被唤进里间,大领导也未曾现身厨房。

公务繁忙,总不能为了一餐饭耽误正事。

待张秘书再次踏进厨房时,何雨拄已将一切归置整齐。

“小何,领导那边不加菜了,你可以下班。”

“不忙,我再拾掇一下,费不了多少工夫。

我和妹妹都吃过了,一会儿回家直接歇着便是。”

何雨拄自然不会就此离开。

既已表现到这般地步,若提前走了,后续的摊子谁来料理?说来也怪食堂主管,瞧那架势,怕是连食堂乃至轧钢厂都不打算待了,否则怎会连个打下手的帮厨都不留?

张秘书闻言倒是面露欣然,“那便再辛苦你一会儿。

这个拿着。”

他掏出一包烟,塞进何雨拄手里。

何雨拄也未推辞,“谢了张哥。”

“客气什么,今天你可帮了我大忙。

书记和厂长都很满意,尤其是大领导,吃得高兴。”

张秘书说完,转身离去。

兄妹俩回到四合院前院时,已近晚上八点。

阎埠贵没在院里,却在家中间窗望着,见两人进了院,这才踱出来关上街门。

今日厂里都在进行技术定级考核:易中海评上七级钳工,贾东旭是一级,二大爷刘海中则是六级……学校其实也有评级,只是阎埠贵自己不提罢了。

他方才打听过,易中海他们对食堂的事一无所知。

如今定级考核,晚间确实不安排加班,可何雨拄偏说加班,阎埠贵一直留心着呢。

何雨拄是带着妹妹一起出门的,这个钟点回来,应当真是加班,而非跑去保城寻何大清。

略一琢磨,阎埠贵心里便明白了——这准是又被请去给领导掌勺了。

何雨拄领着妹妹进了中院,停好自行车,进屋拉亮电灯。

他蹲下身侍弄炉子,多添了一个煤球,用旧报纸引火。

其中一个炉子是给妹妹屋里备的,待火苗稳了,便用火钳夹过去。

“拄子……”

易中海这时叩响了门,来得倒是快。

何雨水虽皱了皱眉,还是起身去应。

“一大爷。”

何雨拄开门让他进来,自己仍蹲在炉边忙活,“您有事?”

“啊,听你三大爷提了,你定上七级炊事员了?这么高?”

易中海开口问道。

“我们这行是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像那一级炊事员,都是能操办国宴的手艺。”

何雨拄解释了几句。

易中海这才恍然——他自个儿这次定的是七级钳工,原以为何雨拄和他同等级,方才还暗暗吃惊,毕竟这技术等级代表着真本事。

“那也很好了。”

易中海接着又问,“今晚怎么还加班呢?”

“哟,领导安排工作我就做,还能蹭顿不错的晚饭。

别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谁都清楚何雨拄是给谁做饭,何必再多此一问?

易中海见他不愿深谈,便不再追问,起身告辞走了。

何雨拄目送那人走远,站在门口望了片刻。

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他却觉得这人还没死心,仍在盘算着找退路。

机会确实难得。

贾东旭原本是易中海最看好的,偏偏何大清走得突然,空出这么个位置来。

他转身朝后院望了望。

聋老太太那天露过面,带着雨水说了些宽心话。

可昨天他对许大茂动手时,老太太却没现身。

里头有什么缘由,他一时琢磨不透。

掩上门,看了看炉火,他便催着雨水洗漱。

次日上工一切照旧。

生产没停,定级考核也就是一天的事。

如今何雨拄在食堂级别最高,顺理成章当了班长,管起日常事务来。

上面还新派来一位赵主任。

他年纪虽轻,可厨房这地方,手艺就是硬道理。

何雨拄的菜做得最出色,又是何大清的儿子,众人倒也服气。

“从今儿起,食堂归我管。”

何雨拄头一回以班长的身份开口,“厂子要扩建,往后吃饭的人只会多不会少,食堂也不可能就咱们这一个。”

“我规矩不多,最要紧的是干净。”

他把卫生反复强调了几遍,“吃进嘴的东西,马虎不得。”

又补充了几条细项,便散了会,各自忙活。

按着等级分派活计,倒省了许多麻烦。

他和几位资历深的师傅掌勺,其余人洗菜切配,安排得妥帖,厨房里井井有条。

下工时,何雨拄拎着饭盒往外走。

食堂里人人都这样,带走的无非是当日大锅菜剩下的。

他只留了自己炖的那份,别的都没碰,蹬上自行车往家去了。

何雨拄推门进屋时,妹妹雨水正伏在桌前看书。

这丫头读书向来用功,很能管得住自己。

“哥回来了?”

雨水听见动静,丢下书本欢快地跑过来,眼睛直往他手里的饭盒瞟。

厨子不捎带点,五谷都不收。

他若空着手回去,别的厨子怎么好意思拿?反倒成了全食堂的异类。

何雨拄不能开这个头,雨水也早习惯了——父亲是厨子,哥哥也是厨子,她打小吃得最多的,就是这饭盒里带回来的菜肴。

“哥这就弄饭。”

何雨拄笑了笑,“这菜是中午的,凉了。

热一热,再添个新的,咱们就开饭。”

“好!”

雨水应得清脆。

她已经不像前阵子那样总掉眼泪了,何雨拄心里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