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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鹃正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宝鹊的手顿了一下。
宝鹊询问的眼神飘向宝鹃,带着问号:咋回事?咋还跟回来一个?
宝鹃没看她。只是垂着眼,找瓶子放手上的花束。
宝鹊把那点疑问咽回去,接过斗篷,挂好。眼睛又往那个人身上扫了一下。
安陵容站在屋子中央,
“都放一下手上的活计,”她说,“我有话说。”
宝鹃宝鹊宝云三个人都垂手站着。
安陵容转过身,坐在桌子旁。
“今日在宴席上,蒙皇上、太后和皇后的恩德,我已经晋为常在。”
宝鹊眼睛一亮,嘴角要往上翘,又压住。
安陵容看向宝云。
“宝云是皇后娘娘亲自调教的,”她说,“赐给了我,今日起,在我身边当差。”
宝云往前迈了一步,朝安陵容屈膝行礼,又朝宝鹃宝鹊的方向微微欠身。
宝鹊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朝宝云点点头。
安陵容扫了她们一眼。
“往后都是一处当差的,”她说,“我这里规矩不多,只有一点最重要,就是忠心。”
“今日,宝云守夜,你们两个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去休息吧,估计明日一早宣旨的太监就会到,到时候宝鹃安排。”安陵容轻声说。
三人应声,都行动起来。
宝云服侍安陵容卸妆拆头,宝鹊宝鹃把带回来的梅花装瓶,把衣衫收好。
安陵容透过镜子,看宝云耳畔的金丁香,镜子里面的宝云忽然对她一笑,“小主,您怎么老看奴婢?是奴婢哪里不妥当吗?”
“没有,你耳畔的金丁香倒是很别致,和宫里面的样式不一样。”
“是奴婢从家里带来的,是老家金铺里面的老师傅打的,比不上宫里面的精贵。”
“看着倒是有几分趣味。”
宝云笑了笑,“小主的这个金簪才是别致呢,怪不得小主喜爱。”
“也是家里送来的,当个念想。”
宝鹊放下帘子,宝鹃熄灭灯光,二人退去后,屋内显得更加安静了。偶尔听到屋檐上滑落雪块。
炭火在角落里烧着,红红的,偶尔噼啪一声。
安陵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
脑子里全是那张脸。镜子里那一笑,那句“老家金铺里老师傅打的”,那耳畔一晃一晃的金丁香。
芸香?
可名字没对上,但那个金丁香很像是和金簪一样的手艺。
她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是皇后派来的,是来盯着她的,是来……
她又翻了个身。
窗外又一声闷响。雪块滑落,砸在地上。
她睁着眼,看向闭上的床帘,宝云就床旁边守夜。
要不要问?要不要对一下?可怎么对?万一认错了,万一她真是皇后的人,这一问,不就什么都暴露了?
“小主,你睡了吗?”寂静的屋内忽然响起一声问询。
安陵容从自己的纠结思绪中被人唤醒。“没......没呢,有事?”
“小主如果没睡,”宝云说,“奴婢点灯吧。老爷给大小姐带了一封信。”
安陵容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大,床板咯吱一声响。床帘被她一把拉开,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影跪坐在床边,双手呈上一封信。
爹给的,
松阳县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