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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无妨。我眼下不打算嫁人,图个清静,所以才托村长帮我挡了那些闲杂人等。”
那喝多的村民大着舌头嚷嚷:“这就对了!村长管得好!不过咱村里单身的好汉也不少,你真要挑了村里的,咱们全村都是你娘家人,谁敢给你气受!”
顾长渊抬脚踢了踢那人的凳腿:“肉堵不上你的嘴?灌了两口酒就在这儿发癫?”
那村民对上顾长渊冷厉的眼神,脖子一缩,嘟囔着嘴:“三叔,我又没说顾家没好人。您说您当初要是早点回来,玉竹能遭这罪吗?顾景文那就是个瞎子!这么好的玉竹不要,非把个小妾生的庶女当成宝。咱们顾家村的脸,全让他一个人丢光了!”
同桌的人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连声赔笑:“三、三叔!他喝多了!别听他瞎说!”
顾长渊没作声。
他视线扫过那堵刚砌好的隔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
一墙之隔,大房正屋内。
村民的大嗓门一字不落地飘了进来。
金铃气得浑身发抖,一摔抹布就要往外冲:“反了他们了!我去撕了那群泥腿子的烂嘴!”
“站住。”
刘婉清坐在桌边,眼眶微红,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三叔就在院墙那边,你现在去闹,不是上赶着找打吗?”
顾景文见她受委屈,心疼地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婉清,让你听这些污言秽语,是我没用。不过你放心,三叔蹦跶不了几天!娄县令能在这穷乡僻壤只手遮天,可管不到上面去。我已经写了信送去知府衙门!等上面派兵来抓这个逃兵!”
刘婉清眼角挂着泪珠,仰头看他:“可三叔若是按逃兵论处,连累了你的科考可怎么好?”
顾景文下巴微扬,满脸算计:“所以我才抢先一步大义灭亲!信里写得清清楚楚,是我顾景文察觉有异,主动上报。知府大人不但不会降罪,说不定还要记我一功!”
刘婉清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顺势靠进他怀里:“顾哥哥深谋远虑,是婉清多虑了。”
顾景文握紧她的手:“婉清,我不会让你嫁给我受委屈。不管是谁,欺负我可以,但他们若是敢欺负你,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
顾杏儿端着个破木盆大步走进来。
她胸前全是泼洒的黑色药汁,散发着刺鼻的馊味。
顾景文嫌恶地捏住鼻子:“你干什么吃的!药全洒身上了!”
“娘疼得直在床上打滚,一巴掌拍翻了碗,我能有什么办法!”
顾杏儿抹了把脸上的药汁,转头死死盯着刘婉清,“嫂子,你过门都这么多天了!成天缩在屋里,怎么不去给娘看看腿?娘的腿肚子现在肿得发亮,碰都碰不得!”
刘婉清此刻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哽咽道:“那病拖得太久,又不知温姐姐从前用了什么虎狼之药。我现在若贸然施针,只怕会适得其反。真要是出了岔子,我岂不是要背上谋害婆母的罪名?”
顾杏儿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什么虎狼之药!分明就是吃了你给的药!温玉竹提醒过,你们就非要娘吃你那包药!吃出了毛病,现在又怕担责?还秦州的女英雄,我看全是你嘴里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