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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奇抬起头，脸上挂满疑惑，显然不解父亲为何突然把话题跳跃到这种神棍领域。
"世界……意志？"
"对。掌控世界规则、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那种存在。你知道吗？"
一里的表情变得困惑，她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又抬起来看了看小可。小可摊开短胳膊表示爱莫能助。
"爸、爸爸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别管为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在你的时代，世界意志是什么样的。"
千羽没有选择全盘托出。
如果未来那个时间点的世界意志还是昨天见到的那个老毕登，那就说明对方活到了未来
反之，如果换了人，或者根本不存在了，就意味着未来的自己或许已经找到了抹杀对方的方法。
“想起来了吗？”千羽追问。
波奇老实交代：“嗯……未来确实存在世界意志。我……我还和她当面接触过。”
彼女？
千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女性词。
“等等。”千羽打断她，面露诧异，“你刚用的词……未来的世界意志，是个女的？”
波奇连连点头，似乎怕千羽不信，认真确认道：“对，是个粉头发的女孩子。”
旁边一直没机会插嘴的小可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抢答道：
“说起来，那个粉头发的小丫头片子，三天两头就跑来咱们家蹭饭吃！而且饭量还不小，每次来都要吃掉两大碗米饭，还不带洗碗的！”
这番充满生活气息的爆料直接把千羽砸得有点懵。
经常来家里蹭饭吃。
还吃两大碗。
这描述和那个在宫殿里颐指气使、张口闭口就是吞噬位面、操控时间线如翻书一样的老怪物完全沾不上边。
他心里暗自吐槽，未来的世界意志未免也太接地气了吧。
这到底是个掌控万物法则的至高存在，还是个跑到邻居家骗吃骗喝的废柴米虫？
“等等。”
"那她为什么不出手帮你解决异能卡牌的问题？"千羽问。"你不是说未来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吗？"
“我求过她的……”
一里缩了缩肩膀，小声复述着记忆里的话：
“但、但是她每次都说，作为规则的化身，她不能随便干涉世界的正常运行，哪怕世界快要爆炸了也不行……”
“所以……她每次蹭完饭，就把拯救世界的烂摊子全推给我自己处理。让我自己去打怪兽，还说这是对我的考验……”
千羽咀嚼着这些信息。
不能干涉世界运行？必须由人类自己解决？
这不仅和现在的世界意志的做派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未来的那个世界意志，才真正像一个维护平衡的守望者。
这就意味着，现在占据高位的这个世界意志，很可能在未来某个时间点，被彻底取代了。
这对千羽来说还算是个好消息。
"波奇，你能把那个人的样子给我看看吗？"
"嗯？"
"你应该有投影类的能力。把她的形象投出来。"
一里犹豫了一下，大概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但她没有追问，而是伸出手，掌心涌出一团柔和的光。
光芒凝聚、塑形、着色。
一个清晰的人形影像从一里的掌心浮了出来。
那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
影像里的女孩拥有着一头樱粉色的短发，穿着极其繁复华丽的纯白与粉色交织的魔法长裙，长发扎成两个低双马尾，末端系着鲜红的蝴蝶结。
她手里握着一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花蕾长弓，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足以包容一切的悲悯与温柔。
当看清那个粉发少女的真容时，千羽一眼就认出，这个未来的世界意志赫然就是《魔法少女小圆》里的鹿目圆。
那个用一个愿望改写了整个宇宙规则、自身化为概念、被粉丝们封为"圆神"的女孩。
圆环之理的化身。
在所有宇宙、所有时间线中拯救即将魔女化的魔法少女，自身的存在却被除晓美焰以外的所有人遗忘。
现在波奇告诉他，这位圆环之理，在二十年后变成了这个综漫世界的世界意志。
千羽马上想到了那个顶着老爹皮囊的、自称是当前世界意志的存在。
假老爹在未来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鹿目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从现在到二十年后的某个时间点上，假老爹被取代了。
结合假老爹说过，世界意志之间也存在弱肉强食，输了就会被同化成零件。
所以假老爹的位置一定是被圆神填补了空缺。
只能说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