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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们已经登机了。
张允明坐在领航机的座舱里，戴上飞行帽，扣好风镜。他的手指在仪表盘上划了一下，检查着每一个开关和指针。高度表指着0，空速表指着0，油表指着满刻度。
“塔台，第1航空师准备就绪，请求起飞。”他对着喉麦说。
塔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第1航空师，可以起飞。祝你们旗开得胜。”
张允明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说：“兄弟们，联合舰队就在南海。他们的战列舰，正朝我们的家门口开过来。”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瞬。
“我们的任务——炸沉它们。让白皮鬼子知道，龙国的天空，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
“收到！”“收到！”“收到！”
一声声应答，像狼群的嚎叫。
“起飞！”
120架Bf-109滑上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第一架加速、抬轮、离地，机尾喷出一股青烟，银灰色的机身刺破黎明的天空。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一架接一架，间隔不到30秒。
10分钟后，80架斯图卡和40架JU-88也相继起飞。
240架战机在机场上空编成雁形阵，浩浩荡荡地向南飞去。
海面上，晨雾在熹微的晨光中慢慢消散，露出波光粼粼的海面。机群的高度攀升到4000米，巡航速度保持在400公里每小时。
张允明坐在领航机的座舱里，看了一眼导航仪表。小岛在东南方向约400公里处，以Bf-109的巡航速度，不到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全体注意，”他对着对讲机说，“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战斗机飞行员们拨动开关，机枪和航炮的保险打开。俯冲轰炸机的飞行员们检查着投弹装置，确保每枚炸弹都能顺利脱离。
机群继续向南飞行。
6时30分，机群到达小岛东南约100海里处。
“发现目标。”侦察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前方20海里，联合舰队。战列舰2艘，巡洋舰6艘，驱逐舰8艘。航向西北，速度12节。”
张允明嘴角微微翘起。
“兄弟们，看到了。加速，逼近。”
“皇家橡树”号的舰桥上，萨默维尔中将举着望远镜，看着北方的海平线。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将军阁下，”副官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侦察机报告，前方海域没有发现异常。”
萨默维尔接过咖啡。
“当然没有异常。龙国人不敢来。他们的海军不值一提，空军——”他顿了顿，笑了，“他们有空军吗？”
萨默维尔端起咖啡杯，正要喝——
“将军阁下！”
了望兵的声音从舰桥外面传来，尖得破了音。
萨默维尔的手停住了。他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出舰桥。
“将军阁下！东边！天上有飞机！”
萨默维尔举起望远镜，朝东方的天空看去。
天边，有几个黑点。很小，像蚊子在飞。他皱了皱眉头，正要说什么——黑点变多了。从几个变成几十个，从几十个变成上百个。
黑点越来越大，变成了飞机的轮廓。银灰色的机身，单翼，流线型，在晨光中闪着光。
萨默维尔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FUCk！”他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