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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卿笑了。“那就好。高句丽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管。
我们管住三样——军队、警察、税收。其他的,让他们自己折腾。折腾累了,就知道谁对他们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地图上,洒在那条从鸭绿江到白江口的红线上。
“赵庆祥,”他喊了一声。
“在。”
“给高句丽发报。告诉他们——干得好。继续。不要松懈。”
赵庆祥挺直身体。“是。”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的工业区,烟囱冒着白烟。学校的操场上,孩子们在跑步。
高句丽半岛上,老百姓在学字,在干活,在过好日子。
那些被东瀛人统治了三十多年的土地,那些被奴役了三十多年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龙国人。
不是用枪,是用笔。不是用刀,是用字。不是用强迫,是用日子。
1931年9月,奉天城外。一排排整齐的砖房立在秋阳下,白墙灰瓦,窗明几净。
这里是高句丽女子培训基地,住着从半岛运来的第一批年轻女子。
三个月前,她们还是高句丽乡下的农家女,穿着粗布衣裳,吃着糙米杂粮,在东瀛人的统治下战战兢兢地过日子。
现在,她们穿着崭新的蓝布衫,坐在明亮的教室里,手里握着铅笔,一笔一画地写着字。
金秀儿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今年二十一岁,家在汉城郊外的村子里,父亲种地,母亲织布,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东瀛人来了以后,父亲被征去修铁路,一去不回。母亲哭瞎了一只眼睛。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种地、嫁人、生娃、等死。
没想到,天朝上国的军队来了,把她带到了这个地方。
“金秀儿,你来念一下。”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举着一张卡片。
金秀儿站起来,看着卡片上的字,嘴唇动了动。“人。”她念出来了。
老师点点头。“下一个。”金秀儿又看第二个字。“一。”第三个字。“天。”第四个字。“地。”念到第五个字的时候,她卡住了。
那个字有点复杂,笔画多,她认不出来。
“龙——”旁边有人小声提醒。
“龙!”金秀儿脱口而出,“龙国!”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老师笑了,让她坐下。“不错,进步很快。
再学一个月,就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金秀儿坐下,心里美滋滋的。她以前连笔都没摸过,现在会认几十个字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但她觉得很满足。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写自己的名字——金秀儿。三个字,写了整整五分钟,手都在抖。
但她写出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飘着肉香。大锅里炖着猪肉粉条,白面馒头堆得像小山。
金秀儿端着碗排队,眼睛盯着那锅肉,肚子咕咕叫。
大师傅给她舀了一大勺肉,浇在米饭上,油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