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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戳穿。
“允许你们降落。按我方指示航线飞行，任何偏离将被视为敌对行为。”
“明白.......”
一个小时后，十五架大洋国最先进的战机整齐排列在基地跑道上。飞行员们被请去“喝茶”，战机被拖入机库接受“检查”。
国防部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将军，干得漂亮。上面说了，这批战机全部拆解研究，核心技术送到山河大学工程院。”
林清秋笑了笑：“应该的。”
挂掉电话，他走出指挥室。
基地里，一群年轻士兵正在围观那批缴获的战机。有人兴奋地拍照，有人小声讨论。
林清秋走过去，士兵们立刻立正敬礼。
“将军好！”
他点点头，站在一架战机前。
银灰色的机身，流线型设计，确实很漂亮。
但比起朱雀，还是差远了。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山河大学军训时，他第一次看见坦克。
那时他觉得，这玩意太酷了。
现在他知道了，真正酷的不是武器。
是制造武器的人。
是他身后那座名叫“山河”的大学。
“将军，”副官走过来，“老爷子又打电话来了。说让您这个月必须回家一趟。”
林清秋叹气。
他家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多了，身体倒还硬朗，就是脾气越来越倔。
上次回家，老爷子当着全家人的面拍桌子：“臭小子，你什么时候从军队滚出来？家里这么多财产等着你继承，你爹我就你一个儿子，不给你给谁？”
他妈在旁边帮腔：“是啊儿子，你都快五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我看隔壁王阿姨的孙女今年博士毕业.......”
林清秋头都大了。
不是他不想结婚。
是他实在太忙了。
而且.......
他看了一眼机库墙上挂着的那面旗帜——山河大学的校旗。
上面绣着苏白校长当年说过的话：
“山河大学，这是独属于华夏的大学。汇聚中华之光，辉映世界的舞台。”
他突然觉得，比起继承家产，他更想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能让他证明自己的地方。
“告诉老爷子，”林清秋对副官说，“下个月我一定回去。顺便让他帮我在相亲角挂个号。”
副官愣住了：“将军，您.......”
“开玩笑的。”
林清秋转身走向指挥室。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不过相亲的事，让他先留意着吧。”
副官忍着笑：“是！”
当天晚上，林清秋在宿舍里翻出一张老照片。
那是山河大学第一届军训的合影。他站在最后一排，晒得黝黑，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背面，是他自己写的一句话：
“爹，谢谢。谢谢你当年坑我。把一个废物，送进了山河。”
他拿出手机，给老爹发了条消息：
“爸，下个月回家看你。顺便跟你说个事——今年军衔可能要再升一级。”
几秒后，老爹回复：
“升不升的无所谓。赶紧给我找个儿媳妇！”
林清秋笑了。
他把照片放回抽屉，关灯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没关系。
因为他是山河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