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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南方”，照片的角落里有李伯衡的半个侧影。周助理看了信和照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请稍等。”他出去了。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李先生请您上去。”六十八楼，董事长办公室。李伯衡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是明珠港的全景，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金，对面的尖沙咀像一幅铺开的画卷。
他转过身的时候，李砚看到了一个和自己有着惊人相似面孔的男人——同样的眉眼，同样的下颌线条，同样的沉默寡言的气质。
只是李伯衡的头发已经花白，眼角布满了皱纹，眼神里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锐利和疲惫。
“你长得像你妈。”
“他们都这么说。”
“她还好吗？”
“不好。在安远县，一个人。身体不太好。”李伯衡沉默了一下。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李砚看着他。
“我来认你。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身份。是为了一个女孩。她被人杀了。杀她的人，是大陆最大的医疗集团老板。我需要力量去查真相。你能给我这些吗？”李伯衡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周助理，安排一下。李砚从今天起住在家里。明天召开董事会，我要宣布一件事。”他放下电话，看着李砚。
“你不是来找我的。你是来借刀的。但没关系。你是我的儿子，这把刀，你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