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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义奇兵下南京,故都重燃替天旗
一、南望故都,血泪未干
绍兴十年夏,大名府光复,河北震动。
然石勇立于黄河古渡,目光越过浊浪,投向那座曾为天下之中的城池——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北宋陪都,亦是宋江初举“替天行道”义旗之地。
此地自靖康后屡遭兵燹,金人设“南京路总管府”,横征暴敛,更将昔日忠义堂旧址改为马厩,百姓敢怒不敢言。
更有甚者,金主完颜亶下令:“凡私藏《水浒传》者,族诛。”
然民间仍暗传梁山故事,孩童夜语:“若石将军来,马厩变忠义堂!”
戴宗自伏虎归,带回武松密令:“南京乃中原腹心,若得之,则南北义军可合势直指汴京。然不可强攻,需以智取。”
石勇握拳:“此地非仅一城,乃梁山魂魄所系。我等四人,再走一遭!”
于是,石勇、吴二姐、项莹娘、戴宗再度联手,轻装简从,不带一卒,直赴南京。
二、四义潜龙,各展奇谋
六月初,四人分路入城。
石勇扮作老农,携一筐新麦,自称“睢阳乡民献粮”,混入总管府粮仓。
他操一口地道豫东话,与守卒攀谈:“俺儿在梁山泊当过差……”守卒笑骂:“梁山早没了!”却未起疑。
石勇暗记粮仓守备、水道走向,更联络旧日赌友——今为府衙杂役的刘七。
项莹娘则以“江南绣娘”身份,入住城中最大绸庄。
她日日出入官眷府邸,为人绣“富贵牡丹”,实则以丝线颜色标记布防:红线为兵房,蓝线为箭楼,金线为总管寝居。
更巧借绣绷夹层,绘出南京路全城水道图——此图乃破城关键。
吴二姐率八名巾帼营女杰,扮作卖汤婆子、梳头娘、香烛贩,散布童谣:
“南京雪,睢阳霜,
不及石爷一碗汤。
马厩臭,忠义香,
戴宗脚到换天光!”
百姓初惧,继而暗传:“梁山好汉回来了!”
戴宗则三昼夜奔走于大名、伏虎、北义之间,调关胜骑兵五千埋伏芒砀山,命燕青率义谍百人潜入城中接应,更携凌振特制“无声霹雳筒”三十枚——专用于夜袭府衙。
三、一夜惊雷,故都易帜
六月十五,中元节前夜,金人祭祖松懈。
子时,石勇依约至刘七家。
刘七开门即跪:“石哥,马厩里拴着三百匹战马,都是总管私骑!”
石勇点头,率死士三十人,夜焚马厩,火光冲天。
守军惊乱,以为伏虎大军至。
与此同时,项莹娘于总管府后园水井投“无声霹雳筒”,轰开角门;
吴二姐率巾帼营夺鼓楼,鸣钟示警——钟声三长两短,乃义军总攻之号。
戴宗立于城楼顶,高呼:“大义军至!降者免死,抗者诛族!”
燕青率义谍自市井杀出,百姓纷纷揭竿:
屠户持刀,铁匠抡锤,书生掷砚,妇人泼沸水——
金兵溃不成军。
南京路总管完颜阿鲁罕欲乘马突围,却发现马厩已焚,坐骑尽毙。
被石勇亲擒于忠义堂旧址马槽旁。
四、忠义重光,仁政安民
天明,南京城门大开。
石勇步行入总管府,不坐帅椅,反先赴忠义堂旧址焚香:“公明哥哥,兄弟们把家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