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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安道全药抚永昌,义旗不举定凉州
一、西出阳关,再赴绝域
绍兴九年春,延安、庆阳既定,北义国势如虹,西界直抵六盘山。
然穆弘立于萧关城头,目光越过陇山,投向那片苍茫的河西走廊——
永昌府(今甘肃永昌县),古称番和,乃丝路要冲,汉唐故郡。
如今却沦为金、西夏、吐蕃三方角力之荒土,十年无主,盗匪横行,疫病连年。
更令人心忧者,去岁冬,永昌爆发“黑面瘟”——患者面青唇紫,三日暴毙,死者枕藉,幸存者逃入祁连山,村落十室九空。
穆弘召诸将议:“若得永昌,则北义可通西域,断金夏联络,更得良马、玉石、商道之利。”
然众将皆摇头:“此地胡汉杂处,民风桀骜,又经大疫,恐成死地。”
唯安道全缓步而出,白须染霜,目光如炬:“死地?正因是死地,才需活人救之。请予我五百医者、义药两万丸、粟米八千石,百日之内,永昌自归。”
穆弘凝望良久,终叹:“神医之心,可照祁连雪。”
二、孤旅入凉,药香破荒
三月初三,安道全率“济世营”五百人,自庆阳西行,越乌鞘岭,穿腾格里沙漠南缘,直抵永昌绿洲。
沿途所见,令人肝肠寸断——
田埂龟裂,水渠干涸,村口枯树上悬着未埋的尸骨,野狗争食;
幸存者蜷缩地窖,面如鬼魅,见人即呼:“莫近!吾染黑面瘟矣!”
安道全不惧,反命弟子于各村口掘深坑,焚尸消毒,洒石灰防疫。
他亲研“伏虎回生散”——以黄连、板蓝根、祁连雪莲为主,辅以太行野参、川贝,专克寒毒疫症。
更令人动容者,他于永昌城外废寺设“大慈棚”,悬一木匾:
“凡病者、饥者、胡汉番回,至棚即救,不分族类,不问来历。”
初时,百姓疑为诱杀,闭门不出。
安道全遂令李飞琼率女医护队,夜入村寨,为妇孺施药。
一吐蕃老妪孙儿高热抽搐,李飞琼以针灸救之,三刻苏醒。
消息传开,汉人、党项、吐蕃、回鹘村民扶老携幼,冒风沙而来。
三、永昌归义,仁心化铁
永昌城内,原为西夏所占,后金军驱夏夺城,今守将乃金国降将嵬名察哥(党项人),性暴虐,闻安道全至,冷笑:“一老医匠,能奈我何?”
然城中早已疫病蔓延,金兵倒毙过半,嵬名察哥之妻亦染“黑面瘟”,御医束手。
是夜,其幼子跪求:“父,城外安神医救万人,母或可活!”
察哥犹豫再三,遣心腹持妻发簪出城。
安道全见之,不问敌我,即配“回阳九针散”,并附手札:
“夫人可愈,然城中百姓更危。开仓一日,胜积万金;开城一刻,胜筑万城。”
次日,察哥开西门,迎安道全入城。
百姓夹道跪迎,呼“活佛转世”。
安道全入府衙,第一事:设“永昌大疫堂”;第二事:开金仓赈饥;第三事:召汉、党项、吐蕃、回鹘四族耆老共组“河西义政院”。
三日后,永昌七县尽附北义,不费一矢。
四、丝路重光,仁政连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