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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骑叩河朔,义邦裂江南
一、临安初定,南北同震
绍兴六年腊月,临安城头伏虎旗猎猎,市井渐复旧观。
朱富于清河坊设“义政院”,日理万机,夜校《义律》。
百姓炊烟再起,孩童诵书声回荡于西湖之畔。
然未及喘息,北方急报如雪片飞至庐州:
“金国左副元帅完颜宗弼(兀术)亲率铁浮屠五万,破大名府,围东平!
山东诸州告急,青州城下已见金旗!”
武松登城北望,面色凝重。
花荣按弓而立:“哥哥,北地乃我根基,若失青州,则伏虎无家。”
与此同时,南方亦暗流汹涌——
赵构虽逃至绍兴,却密遣使赴福建、两广,调集勤王之师;
更令人忧心者,原南宋水军都统制杨存中,竟勾结海盗,欲断太湖粮道;
而临安城内,残余官吏暗中串联,散布谣言:“伏虎将焚宫掘陵,尽掠江南财宝。”
南北夹击之势,悄然成形。
二、青州告急,忠魂守孤城
青州城内,鲁智深独坐忠义堂,案上摆着三坛酒、一把禅杖、一封血书。
城外,金军连营三十里,铁甲映雪,号角彻夜不息。
“洒家守此城,便是守梁山最后的骨!”他掷杯于地,碎声如雷。
原来,金人知伏虎主力南下,趁虚突袭山东。
沂州、密州相继失陷,唯青州因鲁智深死守,尚存一线生机。
解珍、解宝率山民夜袭金营,焚其粮车十辆,却伤亡惨重。
郑天寿自淄州突围送信:“主公,若七日内无援,青州必陷!”
武松闻讯,当夜召诸将议于庐州行辕。
“北地不可失。”他沉声道,“然若全军北返,临安必乱,江南义政将毁于一旦。”
朱武献策:“分兵两路——主公亲率精锐北上救青州;朱富留守江南,稳三吴、控临安、防赵构反扑。”
众将默然。
此乃伏虎立国以来最险之局:
北有金骑如虎,南有赵宋如蛇,腹背受敌,稍有不慎,十年基业,一朝倾覆。
三、江南暗涌,笑面虎布网
朱富接令,即刻移驻临安。
他知赵构必不甘心,遂先发制人:
-命关胜率水师巡太湖,截获杨存中密使船三艘,缴获联络海盗之书信;
-令扈三娘、顾大嫂清查城中“忠宋会”,一夜拘捕七十二人,皆为煽动暴乱之吏绅;
-更开“义仓”于绍兴边界,每日放粮千石,诱绍兴流民南迁——既安民心,又削赵构人力。
赵构在绍兴闻之,怒拍案几:“朱富不过一酒肆小吏,焉敢如此欺朕!”
然其臣下无人敢应。
福建兵未至,两广粮道被伏虎义商所控,连宫中御膳,亦需从临安黑市购米。
更致命者,民间歌谣已传至绍兴街头:
“绍兴天子住破庙,
临安百姓吃白糕。
谁是真龙谁是鼠?
且看灶下有无毛!”
(注:“灶下无毛”喻指赵构南逃时连御厨都未带,寒酸至极。)
四、青州血战,伏虎回师
正月初五,武松亲率鲁智深旧部、史进轻骑、花荣神射营,星夜北返。
沿途百姓扶老携幼相送,泣曰:“国主去救北地,莫忘江南尚有百万眼望伏虎旗!”
二月,伏虎援军抵东平。
武松不正面迎敌,反命史进绕至金军后方,焚其浮桥;
花荣率神射营伏于梁山泊故道,以火箭袭其马厩;
鲁智深闻援至,开青州东门,率五百死士直冲金中军!
完颜宗弼未料伏虎回师如此神速,更惊于其战法——
不争一城一地,专断粮道、焚辎重、扰夜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