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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立舰首,朗声道:“天子若去,伏虎不拦。然请留玺绶、玉册,以安江南民心。”
赵构知大势已去,颤手交出传国玉玺副本(真玺早藏于福州),泣曰:“朕非弃社稷,乃社稷弃朕!”
关胜受玺,命船队让出一条水道:“东南风起,陛下顺风南去,莫再回头。”
赵构登龙舟,回望绍兴城楼,泪落如雨。
次日晨,龙舟扬帆,直向福州。
六、兵不血刃,三府归心
朱富闻赵构已遁,即命全军止于绍兴城外十里。
他亲入城,第一事:开官仓,赈饥民;第二事:释冤狱,焚苛税簿;第三事:召本地贤达,共组“绍兴义政院”。
百姓初惧,继而见义军分米如分自家粮,医者救病不分贵贱,方信“伏虎真仁义”。
庆元、瑞安亦如是——
市舶司照常运转,唯税减三成;
火器坊日夜开工,唯造守具;
港口商船进出如常,唯挂伏虎旗者免检。
浙东三府,旬月安定。
七、海天遥望,义旗不落
赵构抵福州,登鼓山望北,只见烟波浩渺,再无归路。
他叹:“朕失中原,失江淮,失两浙,今仅余闽峤一隅,何以中兴?”
而朱富,立于绍兴蕺山之巅,望东海潮生。
扈三娘问:“主公,是否追至福州?”
朱富摇头:“赵构已非天下共主,不过一逃亡之人。我等所争,非一城一帝,乃万民之生计。”
他转身下令:
“修海塘,兴盐田,通闽浙商路;
设‘海义仓’,备灾荒;
招流民,垦荒地;
凡愿归义者,无论闽人、浙人、南人、北人,皆为伏虎之民。”
八、青史无声,民心有碑
后世史书称:“绍兴七年,盗朱富陷绍兴,高宗幸福州。”
然绍兴老人代代相传:
“那年重阳,伏虎军入城,
我家分到五斗米、一匹布,
儿子进了义塾,
女儿嫁了义军工匠。
我们不知谁是天子,
只知谁给了活路。”
而那夜南逃的龙舟,终在福州港锈蚀沉没。
唯有伏虎义旗,在浙东海岸猎猎不息——
**不在宫阙,而在渔村;
不在史册,而在民心。**
登场人物信息:
-朱富:绰号“笑面虎”,三十九岁,地藏星,伏虎江南统帅,以仁政兵不血刃取绍兴、庆元、瑞安三府,逼赵构南逃福州。
-赵构:无绰号,三十岁,南宋高宗皇帝,重阳夜自绍兴浮海南逃,退守福州。
-关胜:绰号“大刀”,五十岁,天勇星,伏虎水师统帅,控庆元港,截获赵构玉玺,放其南遁。
-凌振:绰号“轰天雷”,四十一岁,地轴星,主理瑞安火器坊,以守城器械慑服守军。
-扈三娘:绰号“一丈青”,三十岁,地慧星,随朱富入绍兴,协理民政与妇孺安置。
-李应:绰号“扑天雕”,四十六岁,天富星,督粮船封锁曹娥江口,断赵构陆路退路。
-蒋敬:绰号“神算子”,四十四岁,地会星,统筹三府财税,确保义政运转。
时间:南宋高宗绍兴七年秋(公元1137年7月至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