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双线奔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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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郎千里寻师,鲁提辖三拳除恶

崇宁元年冬初,北风卷地,黄叶纷飞。史家村已成焦土,断壁残垣间唯余寒鸦数点。自李吉告密、官兵围庄之后,史进一把火烧了祖业,与朱武、陈达、杨春杀出重围,重返少华山。然山寨虽安,其心难宁。

夜深人静,史进独坐聚义厅,摩挲王进所赠的铁脊蛇矛,思绪万千。“师父远赴延安府,音信全无。我既承其艺,岂可坐视不问?”次日清晨,他召集三人道:“我意已决,亲往延安府寻访恩师。若得见,便随他效力边庭;若不得,亦当讨个出身。”

朱武劝道:“哥哥此去路途险远,高俅爪牙遍布,恐有不测。”史进慨然道:“大丈夫立于天地,岂因险阻而废义?山寨暂托三位兄弟,我若三月不归,便当我已死。”

言罢,单人匹马,踏雪西行。

与此同时,渭州城内,酒旗斜矗,市声喧阗。经略府提辖鲁达,正与新结识的九纹龙史进、打虎将李忠在潘家酒楼对饮。鲁达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一袭鹦哥绿战袍衬得虎背熊腰,豪气干云。

酒至半酣,忽闻隔间哽咽啼哭。鲁达性急,拍案怒喝:“谁敢搅俺吃酒!”酒保慌忙解释,乃是一对卖唱父女,因欠债被逼至此。

鲁达唤来金老汉与女儿金翠莲。那女子泪眼婆娑,道出苦情:本地屠户郑屠,外号“镇关西”,仗势欺人,以“虚钱实契”强占她为妾,三月后又将其赶出,反索要三千贯典身钱。父女二人流落街头,靠卖唱还债,每日受尽凌辱。

“呸!”鲁达须发戟张,怒目圆睁,“一个杀猪的腌臜泼才,也敢称‘镇关西’?洒家今日便去打死那厮!”

史进、李忠急忙劝住。鲁达强抑怒火,摸出五两银子,又向史进借十两,尽数塞给金氏父女:“明日天未明便走,回东京去!若有店小二拦你,报我名号!”

次日五更,鲁达亲至客店,见店小二果然欲阻金老,当即一掌打得其吐血倒地。随后掇条凳子,坐守两个时辰,估摸父女已远,方才起身,直奔状元桥郑屠肉铺。

郑屠见是提辖大人,满脸堆笑,亲自搬凳奉茶。鲁达冷笑:“奉经略相公钧旨,要十斤精肉,切作臊子,不要半点肥的。”郑屠不敢怠慢,亲手切剁。刚毕,鲁达又道:“再切十斤纯肥的,不要半点精的。”郑屠咬牙照办。待第三番命其切十斤寸金软骨,郑屠终于醒悟,冷笑道:“提辖莫不是消遣我?”

“洒家特地要消遣你!”鲁达跳将起来,将两包臊子劈面打去。郑屠大怒,抄起尖刀扑来。鲁达早有准备,一脚踢中小腹,郑屠腾空跌倒。鲁达踏住胸脯,提起醋钵般大小的拳头,厉声质问:“你如何强骗金翠莲?”

第一拳,正中鼻梁——鲜血迸流,鼻歪半边,恰似开了油酱铺,咸酸辣味一齐滚出;

第二拳,击在眼眶——眼棱缝裂,乌珠迸出,宛如彩帛铺炸开,红黑紫光四散飞溅;

第三拳,直捣太阳穴——只听“嗡”的一声,如全堂水陆道场钟磬齐鸣,郑屠挺在地上,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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