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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最后的温柔
杨天回到驻地的第三天,天帝城下了一场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老槐树的叶子上,沙沙作响。杨天坐在屋檐下,看着雨幕发呆。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萧若水从房间里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太虚神界。”杨天说,“神帝说,融合帝尊的神魂之后,我的寿命只剩十年。”
萧若水的手指微微收紧。“十年……”
“十年够了。”杨天笑了,“十年之内,灭了混沌凶族,踏平混沌海,找到世外桃源。”
“然后呢?”
“然后——”杨天转过头,看着她,“娶你们。”
萧若水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她是女帝,女帝不哭。但她靠得更近了,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杨天。”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笨。”她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笨到明明可以自己活下去,却偏偏要管别人。笨到明明可以不去送死,却偏偏要去。笨到明明只有十年寿命,却还说够了。”
杨天沉默了片刻。“也许我真的很笨。”
“不是也许。”萧若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真的很笨。笨得要死。”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的手指很凉,在微微发抖。
“但是我喜欢。”
她吻了他。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的唇很凉,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杨天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柔。雨还在下,沙沙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松开他。她的脸红红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衣襟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敞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胸口细腻的肌肤。她没有整理,就那样看着他,眼中有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
“杨天。”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
“今晚,陪我。”
杨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好。”
那天晚上,杨天第一次走进了萧若水的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蒲团。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床上铺着淡金色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萧若水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金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她的背影很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若水。”杨天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你知道吗?小时候,先祖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女人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当上女帝,不是统御万里河山。是遇到一个愿意为她去死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当时不懂。我觉得,女人为什么要靠男人?我自己就能打下万里河山,我自己就能做天下共主。我不需要任何人。”
她转过身,看着他。
“后来我遇到了你。”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你笨得要死,明明打不过还要打。你傻得要命,明明可以跑还要上。你不要命,你不要钱,你不要权。你什么都不要,你只要你的女人好好的。”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杨天,我萧若水这辈子,不欠任何人。但我欠你。欠你一条命,欠你一世情。”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衣领上的第一颗扣子。
杨天握住了她的手。“若水,你不用这样。”
“我知道。”她没有挣开,也没有停下。第二颗扣子解开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是因为你只有十年。是因为我想。我想做你的女人。现在就想。”
第三颗扣子解开了。金色的长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女神。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她没有退缩。
“你不后悔?”杨天的声音有些哑。
“不后悔。”
杨天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比白天更深,更热烈。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风中的柳枝。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光滑。
亵衣的带子松开了,从她身上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玉石雕成的,光滑而温润。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滚烫。
“冷吗?”他问。
“不冷。”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只是……有点紧张。”
杨天将她抱起来,走向床边。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的,像小鹿在撞。
“若水。”
“嗯?”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她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我知道。”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窗外,雨还在下,沙沙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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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洛神女的等待
第二天清晨,杨天醒来时,萧若水已经不在床上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来没有睡过人一样。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和一碗粥。粥还是温的,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我去大周仙朝了。等你回来。——若水”
杨天看着纸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端起粥,一口一口地喝完。
他走出房间时,洛神女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没有看书,她在看他。
“醒了?”她问。
“醒了。”
“若水走了?”
“嗯。”
“她走的时候,哭了。”洛神女的声音很平静,“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哭。”
杨天沉默。
“你知道吗?若水是大周皇朝最骄傲的女帝。她八岁登基,十二岁亲政,十五岁平定叛乱,十六岁让大周皇朝成为天玄大陆最强大的势力。她从来没有哭过。至少,没有人见过她哭。”
洛神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但她为你哭了。”
杨天看着她。“神女——”
“叫我神女。”她打断他,“你很少叫我名字。你总是叫我洛神女,或者神女。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在怕。”她笑了,“你在怕叫了名字,就放不下了。”
杨天沉默。
“但你已经放下了。”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从你在天帝遗迹中接受过去的那一刻起,你就放下了。”
她的手指很凉,很软,像一片羽毛。
“杨天,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因为预言?”
“不全是。”她摇头,“因为你的眼睛。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金光,是活下来的光。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眼睛里还有活下来的光。这样的人,值得等。”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我等你回来。”
她转身走了。白色的长裙在风中飘动,像一朵云。
杨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他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神女。”他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但脚步停了。
“等我回来。”
她笑了,没有回头。“好。”
她走了。
杨天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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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苏九幽的酒
苏九幽是傍晚来的。
杨天坐在屋檐下,看着天边的晚霞。天帝城的晚霞很美,紫色的天空被染成金红色,像一幅画。
“一个人坐在这里发什么呆?”苏九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天转头,看到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酒葫芦。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妖冶而危险。
“等你。”杨天说。
苏九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等我?等我干什么?”
“等你来跟我告别。”
苏九幽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灌了一口酒。
“谁要跟你告别。”她把酒葫芦递给他,“喝。”
杨天接过来,灌了一大口。酒很烈,辣得他嗓子发烫,像吞了一口火。
“好酒。”
“当然好。”苏九幽接过酒葫芦,又灌了一口,“万魔窟的烈酒,三百年陈酿。我偷出来的。”
“偷的?”
“嗯。师父藏了三百年,舍不得喝。我给她留了一张纸条,说借一壶,以后还。”
“你还得起吗?”
“还不起。”苏九幽笑了,“所以我不还了。”
杨天也笑了。
两个人坐在屋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晚霞渐渐褪去,夜幕降临,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杨天。”苏九幽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够疯。”她看着他,“一个废物,敢跟杨凌云叫板。一个天仙境,敢闯天帝遗迹。一个只有十年寿命的人,敢说要灭了混沌凶族,踏平混沌海,找到世外桃源。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疯。”
她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
“万魔窟的人都说我疯。我师父说我疯,我师兄说我疯,我师妹说我疯。他们说,一个女孩子,不好好修炼,整天喝酒打架,像个什么样子。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不是最疯的。你才是。”
她转过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杨天,你知道吗?万魔窟有一条规矩——看上的东西,就要抢。”
她凑近他,近到能闻到彼此的气息。酒香混着她身上的幽香,熏得人晕乎乎的。
“所以,我看上你了。”
她吻了他。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的唇很烫,带着酒香,像一团火。她的身体贴上来,柔软而滚烫,像要把人融化。
杨天闭上眼睛,回应着她的吻。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地抓着,像是怕他跑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松开他。她的脸红红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衣襟在刚才的纠缠中敞开了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沟壑。她没有整理,只是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挑衅,但更多的是深情。
“小哥哥。”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酒气。
“嗯?”
“我不等你。”
杨天愣住。“什么?”
“我说,我不等你。”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你的人够多了。萧若水等你,洛神女等你。我不等。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杨天也站起来,“太虚神界太危险了。”
“危险?”苏九幽笑了,“万魔窟就不危险了?我从小在万魔窟长大,十八层地狱我都闯过。你的太虚神界,还能比万魔窟更危险?”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杨天,你听好了。你去哪,我去哪。你死,我陪你死。你别想甩掉我。”
她的眼神很凶,像一只炸毛的猫。但她的眼睛里有泪光。
杨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