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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欲望,他是无能为力的。
像一头撞进网里的野兽。
越挣扎,越紧。
像一条游进死胡同的鱼。
水是有的,路是没的。
像一棵长在悬崖上的树,
根扎在石头缝里,枝叶伸向天空。
风吹过来的时候,
摇摇晃晃的,但不会倒。
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无处可倒。
“你别跳了,回来吧——我求你了。”
他吼了一句。
声音很大,大到破了音,大到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舞池里的人群安静了一瞬,全场寂静。
然后他们开始鼓掌,开始吹口哨,开始起哄。
他们只当是气氛组整活儿,安排的小品情景剧,上演的苦情戏。
有人喊“演得好”,
有人喊“再来一个”,
有人喊“在一起”。
周围人连连叫好,说演的太逼真了,演得好,很有感情之类的。
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在求她,
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快疯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怕失去她。
裴怡被罗桑喊了一嗓子,瞬间清醒了许多。
酒精从她脑子里退潮,留下那些被她暂时遗忘的东西——
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那句“我求你了”。
她从地板上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拉了拉裙摆。
旗袍的盘扣开了两颗,她低下头,扣好。
“好。”
她起身,停止了舞蹈。
那些围着她的人还在鼓掌,还在吹口哨,还在喊“再来一个”。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回他身边。
她好像学坏了。
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坏的呢?
她不知道。
也许是第一次在直播间里喊“开板啊”,
也许是第一次在雪夜里上了陌生男人的车,
也许是第一次在静吧主动吻了一个男人,
又也许是第一次主动在温泉酒店敲单身男人的房门。
人都会成长,但不一定是往好的方向。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像一只学会了飞的鸟,不会因为有人害怕它飞走,就主动剪掉自己的翅膀。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以此拿捏男人。
她的脸,她的身体,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
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哭。
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心痒,怎么让男人心软,怎么让男人心痛。
她以为这是她的武器,以为这是她的铠甲,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伤。
可她忘了,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女孩们总是太年轻,不知道这一点。
没有女人能年年十八岁,
但年年都有十八岁的女人。
那些比她更年轻的脸,比她更嫩的身体,比她更会撒娇的声音。
终有一天会取代她。
到那时候,她还有什么?
她也不知道。
罗桑不希望裴怡迷恋上在酒吧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