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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山脸色煞白,还想争辩,已经被反剪双手。
“抄家。”张远下令。
士兵冲进宅子。很快,一箱箱银元、金条、地契、账本被搬出来,堆在院子里。
粮仓打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稻谷,足够上万人吃一年。
街坊邻居围过来看,挤在门外,伸长脖子。
没人说话,没人欢呼,只是看着。眼神里有好奇,有畏惧,更多的是麻木。
张远走到门口,对着人群喊:“阮文山的田地、粮食,全部充公!三日后,在城北广场放粮!凭户籍册,每户先领十斤米!”
翻译用越南语喊了一遍。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一个老头小声问旁边人:“真的给米?”
旁边人摇头:“谁知道呢。法国人也说过发粮,最后发了吗?”
抄家持续了三天。
阮家、陈家、武家......一共十七户大户被抄。
财产登记造册,粮食运往公共粮仓,金银入库。
第四天,城北广场搭起了木台。另一边,士兵守着米堆,按册发粮。
来了很多人,排成长队。领到米的,低着头快步离开,好像生怕被抢回去。
有人领了米,转身就去黑市卖掉,他们更信实实在在的银钱。
张远站在台子上看,心里明白:光给粮不够。得给地,给真正属于他们的土地。
清丈队下乡了。由士兵护送,带着简陋的测量工具,一个村一个村地走。
在金边,情况更糟。
负责金边地区的是个桂军出身的团长,叫赵大山,脾气火爆。
他按河内的政策,召集村民分地,结果来的都是老弱妇孺,青壮年都躲起来了。
“地是谁的?”赵大山问。
村民不说话。
“法国人跑了,地现在归委员会!按人头分,一人三亩!”赵大山喊。
一个老汉终于开口,说的是高棉语,翻译过来是:“老爷,这地是寺院的,不能分啊。”
“什么寺院?”赵大山瞪眼。
“那边,波萝勉寺,地是寺产,我们租种的。分了地,佛祖会降罪的。”
赵大山气得想骂娘。
他不管什么佛祖,命令士兵插界桩。结果当天晚上,界桩被人全拔了,扔进河里。
第二天,赵大山抓了带头的几个村民,捆在村口树上。
“谁拔的?”
没人承认。
赵大山掏出手枪,对着天开了一枪:“不说是吧?所有人,今年的租子加倍!”
这下炸了锅。村民跪下来,哭的哭,求的求。
但就是不指认。
最后还是当地一个投诚的伪军小头目悄悄告诉赵大山:
拔界桩的不是村民,是附近一伙土匪,受寺院和尚指使的。
赵大山带着一个连,端了土匪窝,抓了七个和尚。
公审大会在村口开,赵大山宣判:土匪头子枪毙,和尚还俗,寺院土地充公。
枪声响的时候,村民闭着眼,浑身发抖。
地终于分下去了。
但领到地契的人,很多当天晚上就跑到寺院去磕头,求佛祖宽恕。
报告送到西贡,张远看了,只批了一行字:“顽抗者,杀一儆百。分地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