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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战凭借有限的认知，已经无法理解了。
“还有人叫吗？”
二祖抬手一抓，将圣人王抓起，满脸嫌弃，“你还真是个废物啊，空活两个纪元，结果只能叫来一位圣皇？”
圣人王急了，瞳孔赤红，“我是啸天的师父……啸天他可是……”
二祖转头面朝林长歌，收敛起了几分凶狠，“少主，他之前要出手杀你，十恶不赦，怎么处理？”
“杀了吧。”
林长歌神色平静。
他正在逐步接纳这一切。
想配得上这逆天背景，首先得有……强者心态！
正是这十八年颠沛流离的经历，让林长歌真正深入到过底层，也更加了解人性。
他不是一个背景强就躺平的性格，相反，他只会更加拼命。
不是为了配得上这一切，而是……要亲手去超越这一切！
“不要，我……”
圣人王惨叫着，还想挣扎。
噗！
二祖一拳砸碎了他的脑袋。
红白之物朝外喷洒。
这个活了两个纪元的圣人王，也于今日陨落。
随着他身殒，肉眼可见的裂纹在天空中疯狂蔓延。
一位顶级强者陨落，连同这一方天道规则，都会受影响。
与其伴随的，还有天道的哀鸣之音。
“天道……在哭？”
向天战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这怎么可能！天道无情，何来悲鸣？难道……是感受到了恐惧？！”
在每个位面，天道都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视万物为刍狗。
可此刻，面对林族九祖那凌驾于宇宙法则之上的帝威，九州大陆天道竟像是孩童般瑟瑟发抖，生生被吓哭了。
“你不哭，老祖还差点把你忘了。”
一直沉默的九祖，此刻缓缓抬头。
自她眉心中浮现出一只眼睛，绽放出黑色光芒，也映衬得她那张脸愈发阴鸷。
嗤！
眉心独目释放光束，贯穿了这一方天穹！
天道规则彻底崩塌。
前面拒绝庇护林长歌的九州大陆天道，被这一击，瞬间秒杀！
天空稀稀拉拉下起了血雨。
日月星辰熄灭，整个九州大陆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天道被杀，规则崩塌。
无数生灵正在凄厉惨叫。
他们感受到灵气正在被剥夺，生机也在消散。
用不了多久，整个九州大陆都会在黑暗中湮灭！
这时，林长歌深深拱手，“前辈，天道死有余辜，可九州大陆亿万生灵是无辜的，请让他们活！”
九祖额头青筋跳了几下，脸庞绷紧，有些手足无措。
少主居然叫自己……前辈？
论辈分，她是第九祖。
可论身份，她完全当不起这声称呼！
“哈哈，少主这话折煞小九了。”
大祖笑着接过话，“不过，少主有慈悲之心乃是好事……那就如少主所愿，此界，要有光！”
随着大祖最后几个字说出，大量符文涌现，融入四方。
这片天地，重新升起了日月星辰。
万物生机勃勃，竞相生长。
只一句话，便改了天，换了地！
场内，向天战愣愣看着这一切，彻底失神。
抹杀圣人、拳灭圣人王、吓退护界盟、改换天道……随便一件事拿出来，都能震撼他一万次。
而他所引以为傲的一切，就如尘埃般渺小！
另一边，圣人们已被四祖杀到了第九十八位。
场内只余下一人。
那人正是龙湖。
刷！
四祖挥手去杀，恐怖弯刀劈落，而龙湖身上竟朝外炸开一道龙影，挡下了这一刀。
咣当！
龙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竭力爬起来，面色煞白。
他低头望向腰间，那里原本的一块玉佩，已然碎裂。
“这……这是啸天送我的玉佩！”
龙湖吞咽着唾沫，这玉佩竟能挡下对方的一击？
“哦？”
四祖见对方没死，没有生气，反而眯起了眼睛，“这是万仙域龙族的气息，你身上……竟有龙族之物？老六，你来算一算！”
龙湖惊恐大叫，“我不知道什么龙族，这是我儿送我的，我没做过恶事，我也没出手杀你家少主，为何就不能饶我一命？”
六祖掐指一算，“哦，是龙族的某个转世龙崽子，降临到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