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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循着香味找过去，看见蔺晏沉在餐厅里忙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米色休闲裤。
头发没有打理，厚厚的刘海垂在额前，遮住一半眉毛。
他从烤箱里拿出烤得金黄的面包，放在盘子里。又转身去倒牛奶。
这个样子的他，和平时那个衬衫西装、头发后梳的蔺晏沉完全不一样。
多了几分少年气，像干净帅气、性格温和的男大。
宋棠看着他的背影，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
这时，蔺晏沉突然回头。
一看见宋棠，他立即笑起来，“你醒了。”
一个真诚、发自内心的笑容，看得宋棠有点不自在。
昨晚还说醒了要找他算账，这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从何说起。
“站着干嘛？过来吃早餐啊。”
蔺晏沉朝她招招手，把桌前的椅子拉开。
宋棠心情复杂地走到桌前坐下。
蔺晏沉牛奶面包分成两份，把其中一份端到宋棠面前，再在她对面坐下。
宋棠看着面包，才想起来，“我还没刷牙。”
蔺晏沉家的牙刷她可不知道在哪。
蔺晏沉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站起来。
“你跟我来。”
宋棠起身走过去。
蔺晏沉带她走到一楼的洗手间。
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支新牙刷，又从一个透明的盒子里抽出一只一次性水杯，递给她。
“喏。”
宋棠接过去。
过了一会儿，宋棠洗漱完毕，回到餐桌前。
蔺晏沉还没吃，在看手机。
看见她过来，他才放下手机。
两人开始吃早餐。
宋棠小口小口地嚼着面包。
面包烤得刚刚好，外脆内软。外面抹了一层薄薄的黄油，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吃得很专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在吃坚果的松鼠。
蔺晏沉看着她鼓起来的脸颊，微微扬起嘴角。
她越看越可爱。
这时，宋棠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感觉嘴唇沾上了奶沫。
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往上唇舔了一下，奶沫就没了。
蔺晏沉的目光定在她的嘴唇上，脑瓜子嗡嗡的。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
他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面包。
舔个牛奶而已，他脑子里怎么全是废料？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蔺晏沉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宋棠抬起头，看见蔺晏沉端起盘子急匆匆走了。
吃这么快吗？
宋棠继续吃面包。
过了一会儿，她吃完早餐，站起来。
蔺晏沉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棠跟他说：“我回家了。”
蔺晏沉放下水杯，“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门口。
蔺晏沉看着宋棠换鞋，想了想，还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宋棠，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早上他给裴谦打了电话，知道了昨晚的事。
是服务员联系了宋棠，她才大半夜开车去酒吧接他，把他送回家，照顾他到半夜。
宋棠看向他，“下次你再喝这么多酒，我不会去接你了。”
蔺晏沉点点头。“不会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还有...”
“昨晚的事，对不起。我喝多了，以为是在做梦，所以对你做了...”
“别说了。”宋棠打断他，神色有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