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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沈斐安却并没有离开,依旧靠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她。
吹风机的声音并不响,很温和,说话也能听得清楚。
沈斐安突然说道:“让你配合扮演夫妻恩爱,你是不是很委屈?”
温素怔了一下,淡声道:“沈斐安,我们不聊这些,一切以工作为主,我拿着集团的分红,拿着公司的工薪,如果能让工作顺利进展,这些,都是我该尽的义务。”
“义务?”沈斐安钉在原地,极轻地笑了一下:“在你眼中,我们夫妻之间,只剩下义务了?”
“不然呢?还剩什么?”温素转过头看他一眼:“沈斐安,你知道吗?太虚伪的人,也令人反感。”
沈斐安俊脸一僵,温素竟然骂他虚伪?
“我不算吧。”沈斐安反驳,脸色不悦:“我只是习惯了这样为人处世,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谁不虚伪?你就坦当了吗?”
温素又看了他一眼,讥讽道:“你不仅虚伪,你还很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斐安又被气闷了一下,俊颜黑沉:“这又怎么说?”
温素将长发拢至胸前,低头吹着发尾,声线淡淡:“我和沈聿衍因为工作的关系,走得近了些,要被你警告,可你和陆轻云在公司抱来抱去,单独相久过多少次,你却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没有。”沈斐安脸色僵沉:“轻云晕倒了,我抱她就医,这有什么问题吗?”
温素想了想,摇头:“没有,很正常,只是…”
“既然没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拿这件事情来说?”
“沈斐安,我承认你们手段高明,所作所为看似符合常理,让人拿捏不了把柄,可是…就是恶心到我了。”温素抬头盯住他:“你不是说公司的闲话吗?那你听到过,你和陆轻云的闲话,被传成什么样了吗?”
沈斐安眉头打了个结,他当然听到过不少,并且,他还发布了几条规则去压制,还让几个人滚蛋了,威慑过。
“大家都没有眼瞎,你对谁好,把谁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大家都能看得清楚,你想掩饰,只是在给自己找心安的理由。”温素说到这里,直接把吹风机关掉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沈斐安看着温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情绪起伏不大,他心头一乱。
“我和轻云……”
“我知道,是家人,亲人,你对她的好,出于你的本能,责任,义务,沈斐安,你别再说了。”温素夺了他的话头,一口气将他想说的话,替他说了。
沈斐安俊脸瞬间涨红,不知为什么,听温素这样说,他竟觉得像被打了耳光。
温素靠在旁边的墙壁处,平静地瞧着他:“别说什么亲人家人,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结婚组建小家庭后,他就该为这个家设立边界感,不管是异性的朋友,异性的家人,哪怕是父母,都该为这个小家让行,因为,家庭就是独立的个体,夫妻才是最重要的成员,当然,我说这些,没意义,因为,我们的婚姻是协议,我对你要求这些,也不切实际,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当你选择下一段婚姻时,希望你能坚守婚姻的底线。”
沈斐安听着她说了这么多,神情怔忡。
“我累了,先休息。”温素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的。
沈斐安看着她走出去,直接就趴睡在床上,一头长发披散开来,像海草似的好看。
“温素,在这段婚姻中,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把我当成你的老公。”
“没有。”温素否认了。
沈斐安不信,他盯着她起伏的身影:“那你为什么会在夜里动情时叫我老公?”
“装的。”
“我看不像是装的,你可能糊涂了,分不清压在你身上的是谁。”沈斐安气闷之极,甚至,生气了。
温素突然伸手捂住了耳朵:“你好吵,你要是再这么吵我,请你离开。”
沈斐安还想跟她聊下去,却发现,他多说一个字,都要被她嫌弃,他瞬间气得面容发红,没好气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了。
温素根本没睡,她今天跟沈斐安说了那些话后,心里是钝钝的疼痛,她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不需要再演,也不需要再维持人设,她尽量地做回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平静的跟他提过去,心还是会闷闷地疼?
想要把深种的爱拔除,真的这么难吗?
下午开了两个会议,晚上两拔团队没有一起吃饭了,沈斐安请客,就在酒店吃的晚饭,吃晚饭后,大家就陆续回房休息了。
沈斐安的行李箱摊在角落的位置,行政助理替他将需要穿的衣服都挂好了,跟温素的衣服并排着。
温素在刷牙的时候,看着摆放在洗手台上的男士用品,他的剃须刀就跟她的洗面奶放在一块,她看了两眼。
温素离开浴室后,沈斐安就拿了睡衣过来:“我洗个澡。”
温素让至旁边,护肤完后,她就拿了资料坐在床上看了,没有跟沈斐安交流什么。
沈斐安进了浴室时,发现整个浴室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气息,是温素自己调制的一款沐浴乳,沈斐安不由地深吸了一口。
温素坐在床边,翻看着文件,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
温素看的是跟罗氏合作的协议,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看得她有些脑袋发胀,可这几次重要点,必须确认清楚才行。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突然,手机响了,不是她的手机,是沈斐安的。
他就放在床头柜上,对她似乎没有设防。
温素没有理会,继续看手边文件,铃声停了后,又响了起来,本来看文件就需要安静思考,可这铃声,像催命符似的,一遍又一遍,在这安静的房间响个不停,温素心里的那股躁意压不住了,于是,她拿起手机,接听。
那边传来陆轻云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小猫似的:“斐安,我小腹胀胀的,时不时的还疼一下,我很害怕,你什么时候回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