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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输人可以,输阵不行。
当即也发了狠,举手鼓掌:“有两下子。”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无情。”
手探入怀中。
抽出来时,手心已经多了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做工精湛,雕工繁复。
掀开木盒,一只通体幽绿的虫子飞了出来。
翅膀薄如蝉翼,振翅时却发出嗡嗡的沉闷声响,听得人心头发颤。
盘旋在雨中,绿色的身体在灰蒙蒙天色下格外诡异。
苏辞忧微微眯起眼。
第六感告诉她,这东西,碰不得。
这具身体在外人看来只是个刚成年的黄毛丫头,他们就拿出这种毒物来对付自己,想来是不打算让自己活。
她身为龙虎山紫袍天师,确实精通道门玄术。
苗疆蛊事,却只是略知皮毛。
没等她想清楚,绿色飞虫已经横冲直撞上来。
苏辞忧冷笑,手腕一翻。
一张黄符已夹在指间。
嗤啦。
符纸遇雨不湿,遇风自燃。
红色火光在指尖跳跃,在雨中撑开一道无形屏障。
那只蛊虫刚好撞上,发出尖锐嘶鸣,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苏辞忧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一弹。
它就改变方向,如一粒小豆子似的暗芒疾射而去,直奔男人身后的黑衣保镖。
“啊!”
“啊啊啊!”
保镖也没想到自己突然成了受害者,不备之下发出惨叫。
好痛。
他只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剧痛。
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爬,钻心蚀骨地痒。
忍不住开始疯狂抓挠全身。
苏辞忧眼看他手上下了死力气,隔着衣服将身体抓出伤口,虽然黑色衬衣不显色,但能看见鲜血从袖管里蜿蜒而下。
不够。
还不够。
根本不够。
黑衣保镖一把扯掉外套,又撕开衬衣,露出抓得血痕遍布的胸膛。
然后扑倒在泥地里,开始解皮带。
苏辞忧面无表情地挪开眼。
画面太美,她不想看。
“废物。”带头的男人被下了面子,脸色黑沉。
但又不能任由手下在地上继续丢人,只能招手将虫子召回。
那虫子在保镖头顶,示威似的盘旋一圈,才乖乖飞回他手心。
而保镖停止疯狂抓挠,瘫在泥地里大口喘气,身上脸上全是泥水和血痕。
“你……”男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找回场面。
却被苏辞忧打断,“你什么你?”
“能谈就好好坐下来谈,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以大欺小算什么?”
男人气急败坏,“好好好,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再次伸手探向怀中。
新的战斗一触即发,却被一道突兀男声打断。
“都别动,警察。”
声音穿透雨幕,如一柄厚重的钝刀,生生切断暗涌的对峙。
所有人循声望去。
来人也撑着一把黑色的直柄伞。
身量极高,目测至少一米九。
黑色工装长裤,黑色运动鞋,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
白色织物被雨丝打湿,里面是隐藏不住的精壮身材。
他踩着泥泞山路而来,步伐稳健。
哪怕鞋子和裤腿上溅了泥点,也无损沉稳气质。
伞檐下,一张陌生面孔。
面容刚毅,线条硬朗,下颌如刀削。
眉眼间满是正气。
苏辞忧蹙眉。
这人……是谁?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却觉得好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