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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阁前。
楚萧云率先落地，脚步有些踉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陆凌的手腕。
她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陆凌面无表情地抽出手。
“到了。”他语气疏离淡漠，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丹药呢？快拿来吧。”
楚萧云心头一刺。
她抬头看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温度，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这还是那个曾经被她骂了只会低头、打了只会赔笑的陆凌吗？
不，不是了。
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寒潭，看她的目光和看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楚萧云喉咙发紧。
陆凌看着她怔愣的模样，心里却异常平静。
有了绍神韵这等绝色尤物在前，对楚萧云的冲动确实淡了不少。
男人嘛，就是这么现实。
况且……
一想到沈林那个御女无数的淫棍，谁知道他有没有碰过楚萧云？
虽然那一夜她是完璧，但之后呢？她去找沈林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陆凌心里一阵膈应。
他这个人，可是真有洁癖的。
心头那点残存的念头，瞬间熄灭了大半。
楚萧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如针扎。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酸楚，终于开口：
“陆凌，只要你答应我……不再与绍神韵双修，”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我可以给你更多丹药，还有修炼资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陆凌想都没想。
“不行。”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楚萧云气急，美目圆睁：“你这个登徒子！未免也太贪心了！”
“贪心？”陆凌嗤笑一声，语气讥讽，“圣女大人，我们好像已经毫无关系了吧？”
他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前道侣？前主人？还是……前炉鼎使用者？”
楚萧云被逼退半步，脸色发白。
“你不去和你的沈师兄卿卿我我，反倒来管我这个前炉鼎的闲事，”陆凌一字一句，“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和他卿卿我我！”楚萧云慌忙辩解，方寸大乱，“我……”
她张了张嘴，心底的话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只要你离开绍神韵，我们……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打住！”陆凌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圣女大人，提出再也不见的是你，不要我的人也是你。现在你说后悔就后悔？”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是不是很可笑？”
楚萧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陆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这个人，不怎么爱吃回头草。”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萧云俏脸苍白如纸，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陆凌！”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陆凌脚步微顿。
“你这个混蛋！”楚萧云的声音带着哭腔，所有骄傲、矜持和挣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没有……我没有让他碰过我！”
泪水决堤。
“我真的后悔了！我知道错了！是我错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
“求你别走……”
陆凌站在原地，背对着她。
在楚萧云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拳头悄然收紧。
几息之后，他松开拳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