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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霍太太无大碍。”
霍砚钦铿锵,“不可能。”
主任医师无奈,“我们已经给霍太太做了一轮全身检查了,除了手臂有轻微擦伤,确实没有其他重伤处。”末了,见对方这么坚定否决自己,又试探,“请问您为何这么认为呢?”
“她哭了。”霍砚钦眉心拧死,低气压骤时释放,“她从来不哭。”
满室沉默。
“你说她没事,那她为什么哭?你们到底有没有检查清楚。”霍砚钦质问得太理直气壮。
主任医师感觉自己遇到了医闹,但不敢讲。
他字斟句酌,“霍总,或许,以我多年的从医经验来看,霍太太不一定是身体上出现问题,或许是精神上受到了惊吓,毕竟是车祸,被突然吓到了而哭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霍砚钦眉心拧得更死,却没有继续反驳、反染起抹狐疑。
见状,主任医师赶紧继续游说,“有时候,伴侣间的贴心陪护,也是一种促进痊愈的辅助治疗方式,尽可能不要让她一个人孤单待着,您不妨先试试,看霍太太后续情况如何,再考虑是否复诊。”
暴雨已停,草丛间重响络绎不绝的虫鸣、蛙叫,似在迎接终于静谧的夜幕。
眼看距离环山别墅还有五十米距离时,沈觅指尖已然贴上了安全带解扣处,道歉与感激的草稿已在返程路上打了无数遍,就待轮胎停下那刻脱口而出。
然而车头直直驶入铁门,开向小院。
她面色顿愣,意外转头,“你……要进去吗?”
小院内造景的黄灯落到车窗,映亮霍砚钦深邃锋锐的眉眼。
“这也是我家,我不能进?”
他反问得太过义正词严,以至于沈觅都怀疑那天说不敢进的人不是他。
但沈觅没指望他会下车,他或许只是于心不忍、好人做到底,干脆将她送入院内,免她少走两步路,送她去医院的出发点亦是如此。
看她太可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