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来处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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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处理?”

张翀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拿起靠在椅子旁边的桃木剑。“爷爷,若烟在哪里?”

“在公司。”

张翀点了点头,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爷爷,有一件事我想告诉您。”

“什么?”

“我喜欢若烟。不是因为她是凌氏的总裁,不是因为她是您的孙女,不是因为任何人。是因为——她是若烟。那个在厨房里给我做面、把西红柿汁弄到鼻尖上的若烟。那个在桂花树下等我经过、看了我一眼的若烟。那个在我离开之后、在书里夹了一张桂花树照片的若烟。”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管战家撤不撤资,不管凌氏倒不倒,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喜欢她。这件事,不会变。”

他走了。凌傲天坐在桂花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凌若烟知道战红旗来山城的消息时,已经是晚上了。

周晨打电话给她,声音有些急促:“凌总,战红旗今天下午去了凌家老宅。和凌老谈了一个多小时。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紫檀木盒子。”

凌若烟的心跳加速了。“盒子里是什么?”

“龙井茶。明前的。战笑笑让战红旗带给张翀的。”

凌若烟沉默了。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窗外山城的夜景。

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江水在城市中间蜿蜒流过,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她想起战笑笑——那个在南省大學图书馆里陪张翀看书的女孩,那个每天早上给张翀送花的女孩,那个说“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的女孩。她年轻,漂亮,热情,会笑,会撒娇,会哄人开心。她会给张翀提供张翀从来不敢向她要求的东西——情绪价值。

而她自己呢?她会给张翀什么?加班、开会、谈判、应酬。她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好。她做的面太咸,太坨,太难看。她从来不会笑,不会撒娇,不会说好听的话。她只会说——“张翀,你在哪里?”“张翀,你不要走。”“张翀,我是不是很没用?”

门被推开了。张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的咖啡。他把咖啡放在桌上,温度刚好。

“若烟,”他说,“战红旗来找爷爷了。”

凌若烟看着他。“我知道。”

“他说,要么你让我走,要么战家撤资。”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凌若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张翀,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希望你没有那么好。你如果坏一点,自私一点,我就可以恨你。但你不会。你只会对我好。好到我舍不得放手。好到我怕有一天你走了,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张翀,你去战家吧。做战笑笑的老公。做战家的女婿。一百亿,三项技术,凌氏就保住了。你也不用再在这里受苦了——当一个保镖,守着饭饿肚子,连上床都要看表现。”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掉她眼角快要溢出来的眼泪。“若烟,你知道我为什么守着你吗?”

凌若烟摇头。

“不是因为你是凌氏的总裁,不是因为你是战红旗要挟的对象,不是因为任何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是因为你是你。那个在厨房里给我做面、把西红柿汁弄到鼻尖上的你。那个在桂花树下等我经过、看了我一眼的你。那个在我离开之后、在书里夹了一张桂花树照片的你。”

凌若烟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百亿,凌氏倒了,我可以让大师姐再投三百亿。三项技术,我可以让三师姐去战家‘借’。战家撤资,我可以让战家后悔撤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让人不敢质疑的力量,“若烟,你担心的那些事,都不是事。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你还喜不喜欢我。”

凌若烟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喜欢。喜欢。喜欢。”

张翀抱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那就够了。”

战红旗回到春城后,给廖红梅打了一个电话。“红梅,事情我处理了。”

廖红梅的声音带着期待:“大哥,怎么说?”

“等。”

“等什么?”

“等凌若烟做决定。”战红旗的声音很平静,“一个月后,如果没有结果,战家撤资。”

廖红梅不满意这个答案。“大哥,你就这么算了?那个张翀——”

“红梅。”战红旗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知道张翀是什么人吗?”

廖红梅愣了一下。“什么人?不就是凌家的赘婿吗?”

“他是战龙的首领。是竹九的师弟。是梅若雪的师弟。是菊剑秋的师弟。”战红旗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他一个人,就能让战家在南省消失。你让我怎么办?派人去打他?派军队去抓他?赵铁生跪在他面前,叫他‘首领’。赵铁生是什么人?南省军区副司令员。他跪了。你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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