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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南省。
法赫米达坚持要去黄果树瀑布和梵净山。她说这是她的夙愿。
凌若烟说:“尊敬的公主,这次杀手的刺杀行动说明您已经被坏人盯上了,您离开了凌氏集团的安保范围,我真的怕出什么意外,到时候我无法向贵国交代。”
法赫米达说:“有张先生保护我,我不会有什么事。我亲眼看见张先生凭一把桃木剑把三十厘米厚的墙壁和大理石砖劈开,张先生的大夏功夫如此厉害,坏人伤不了我。你们大夏不是有一句话吗?吉人自有天相。”
凌若烟执拗不过,只得同意,但提了两个条件——第一,张翀全程陪同;第二,凌若雪也去。
“为什么让若雪去?”张翀问。
凌若烟看着他,目光平静。
“因为若雪需要跟你学武。一路上,你可以教她。”
张翀沉默了一瞬,没有追问。他知道凌若烟让若雪去,不只是为了学武。但她不说,他也不问。
法赫米达对凌若雪的加入没有任何意见。她甚至很高兴——她早就想认识这个张翀的“徒弟”了。
出发那天,张翀开车。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空间很大,足够三个人坐得很舒服。法赫米达坐在副驾驶,凌若雪坐在后排。
法赫米达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没有长袍,没有头巾,没有墨镜。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公主,像一个普通的、来大夏旅游的年轻女人。
“张先生,”法赫米达转头看着张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平时开车都这么快吗?”
“不快。”张翀说,“限速一百二,我开一百一。”
“那你为什么超过了我看到的每一辆车?”
张翀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们的速度不到一百一。”
凌若雪在后排“噗”地笑了出来。
法赫米达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张先生,你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回答,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很有道理。”
张翀没有接话。
凌若雪看着法赫米达的侧脸——阳光下,她的皮肤像象牙一样光滑,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她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精心修饰的、带着距离感的漂亮,而是一种自然的、坦荡的、像沙漠上的阳光一样毫不遮掩的漂亮。
凌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丑小鸭。
但她很快甩掉了这个念头。她想起姐姐说的话——“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成全。”她不需要和张翀在一起,她只需要在他身边,做他的徒弟,做他的小姨子,做一个能帮到他的人。
就够了。
黄果树瀑布到了。
法赫米达站在观景台上,看着面前那面宽逾百米、高逾七十米的巨大水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一动不动。
水声如雷,震耳欲聋。水雾蒸腾,在阳光中折射出一道完整的彩虹,从瀑布的左端延伸到右端,像一座横跨天地的七彩桥梁。
“这……”法赫米达的声音被水声吞没了大半,但张翀还是听到了她的话,“这太震撼了。”
她转头看着张翀,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张先生,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张翀想了想。
“很小的时候来过。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法赫米达瞪大了眼睛,“这么壮观的地方,你不记得了?”
“那时候太小。”张翀说,“只记得水很大,声音很大,然后被淋湿了。”
法赫米达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用力,笑到弯下了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张先生,”她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聊天的人。”
凌若雪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公主殿下,您终于发现了。”
法赫米达转头看着她,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张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但他注意到,在瀑布的轰鸣声中,法赫米达和凌若雪的笑声,比水声更好听。
第二天,梵净山。
这座被誉为“人间仙境”的山,坐落在南省和黔省的交界处。山顶常年云雾缭绕,红云金顶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天上的宫殿。
登山的路很陡,石阶又窄又滑。法赫米达穿了一双专业的登山鞋,但走了一个小时后,她的腿开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凌若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跟着张翀学了一段时间的武功,但体能还没到能轻松爬这种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