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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起来像好人，谁就是忠臣！谁看起来不顺眼，谁就是奸贼！厉害，真是厉害！”
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引得周围的百姓一阵哄笑。
那博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指着李玄：“你……你强词夺理！巧言令色！”
“本王是不是强词夺理，稍后再说。”李玄脸上的笑意敛去，神情变得肃然，“你们口口声声为王德鸣冤，说他是忠良。那本王问你们，王德身为监军，私会敌国使臣，收受十万两黄金贿赂，意图将我军将士用命换来的战争赔款减半，此事，你们可知？”
“一派胡言！”博士断然喝道，“王大人乃是为了减少杀伐，体恤百姓，方与百越使臣周旋！至于贿赂，更是你栽赃陷害的无耻伎俩！”
“好一个‘体恤百姓’！”李玄怒极反笑，“他体恤百越的百姓，那我大乾战死的数万将士，谁来体恤？！他们的血，就白流了吗？！”
他猛地一勒缰绳，坐下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你们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躲在京城的安乐窝里，读了几本圣贤书，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天地至理！”
“你们可知边疆的苦寒？可知将士们如何在刀山火海中搏命？可知那些金银赔款，是多少家庭的顶梁柱用命换回来的抚恤金？！”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李玄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你们只知道站在这里，挥舞着你们那可笑的道德大旗，对着凯旋的功臣指手画脚！对着为国捐躯的英烈口诛笔伐！”
“本王看，你们不是蠢，你们就是坏！”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太学生，此刻一个个都面色发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李玄对视。
周围的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看向那群太学生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佩，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你说本王栽赃陷害？”李玄冷冷地看着那脸色煞白的博士，“好！今天，本王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证据！”
他对着身后的李敢一挥手。
“把人带上来！”
李敢狞笑一声，亲自走到队伍后方那辆被黑布蒙着的囚车前，一把扯下了黑布。
囚车里，几个身穿囚服，形容枯槁的犯人，瑟瑟发抖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些人，都是王德当初带去南征大营的心腹党羽。”李玄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他们对王德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他随手一指其中一个吓得快要尿裤子的官员。
“你，出来！告诉大家，你的主子王德，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那官员被士兵粗暴地拖出囚车，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李玄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脸庞，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都说！”
那官员涕泪横流，将王德如何计划架空李玄，如何与百越使臣勾结，如何商议着私吞贿赂、出卖国家利益的细节，一五一十，全部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