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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为兔兔出头……”
沈渊叹息一声，“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可结果，你的善良也只是建立在种族歧视之上！”
安若荷张大了嘴巴，脸色苍白无比，“我……你，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
“你！”
沈渊指了指销售经理，“把你的员工丢出去……”
“查一下，咱们公司有没有什么养猪场之类的业务！”
“她既然喜欢动物，那就去做这些业务吧！”
“如果没有，那就开除！按照劳动法补偿。”
“咱们公司以后的人，都给正常一点，不然我容易发飙！”
沈渊微微一笑。
“是！~”
销售经理急忙点头，拽着安若荷就走。
安若荷还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脑子里全是沈渊那句……植物保护主义者，种族歧视，细菌也在哀嚎。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CPU 彻底烧了！
密歇特悄悄对沈渊竖了个大拇指，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沈总，您厉害！”
“麻辣兔头这么好吃，凭什么不让我吃？”
“以后谁再跟我说不能吃兔头，我就把您这套理论甩他脸上。”
密歇特笑呵呵的。
沈渊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区区小场面而已！”
“这种清澈又愚蠢的圣母婊，用魔法打败魔法。”
沈渊伸了个懒腰。
“哦，对了！”
沈渊对着拖着安若荷往后外面走的销售经理喊道，“让安若荷好好想一想……”
“大米到底会不会哭？”
沈渊笑容满面。
销售经理：“……”
安若荷：“……”
密歇特抓起一个麻辣兔头，咬得满嘴流油，“香！还是你们夏国的美食最好吃了！”
沈渊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那就多来几次，夏国对于友好的人，也是非常友好的。”
密歇特也举起酒杯，“我相信！”
两人推杯换盏，从合作细节聊到市场布局。
再聊到国内外行情，沈渊看似吊儿郎当，但是开口逻辑清晰，报价精准，气场拉满。
楚阳和张玄两个文盲：“……”
二人全程安静如鸡。
老沈的真面目，到底是哪一套呢？
楚阳：吃菜。
张玄：吃菜。
不对，还有我那四万五。
晚上得去玩儿柳如烟啊！
不到一个小时后。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就这样，百亿订单，在一盘麻辣兔头，一场圣母闹剧以及一套植物保护主义理论下，稳稳拿下。
密歇特感慨万千，“沈总，你是我见过最特别、最有魅力的华夏商人！期待我们下一次合作！”
“一定。”
送走密歇特，销售经理当场就要激动落泪。
“沈总！您太厉害了！”
沈渊淡淡瞥了他一眼，“下次招人，把脑子列为第一考核标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饭局上带，尤其是那种大米哭不哭都要管的。”
经理头皮一麻，疯狂点头。
人家安若荷其实没说过大米会不会哭泣吧0？
那是沈总您问的吧？
“嗯，回去吧，奖金不会少你们。”
“谢谢沈总！！”
一群人欢天喜地离开。
车上。
张玄终于憋不住了，整个人都快贴到前座。
“老沈！老沈！完事了吧！”
“赶紧告诉我柳如烟的位置！我晚上要单刷柳如烟！”
“四万五啊！那是四万五啊！”
张玄嗷嗷叫着。
沈渊扶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小天师的逼格呢？”
“逼格能换反派值吗？”
张玄理直气壮。
沈渊：“……”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