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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炉凝气散，糊了。
药材扔进去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冒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第二炉凝气散，没糊，但也没成。
药材化成了黑乎乎的一锅浆糊，跟手札上描述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江陵盯着那锅浆糊看了半天，舀了一口尝了尝，苦得他差点把舌头吐出来。
应该是火太大了。他总结道。
他就这么闲暇时间修炼，顺便种种草炼炼丹，半个月过去。
这日。
丹炉预热三刻，铜蟾蜍嘴里吐出第一缕青烟时，江陵掀开炉盖，将灵芝粉撒入炉膛。
粉末落在灼热的炉壁上，“嗤”的一声化作淡青色烟雾，在炉膛中缓缓盘旋。
文火养了一炷香，烟雾由青转白，苦香渐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从炉盖缝隙中渗出。
血参须粉入炉，暗红色的粉末遇热即融，与灵芝药雾交融，发出咕嘟咕嘟的气泡声。
炉膛亮如白昼，药液剧烈翻滚，气泡越冒越急，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浓粥。
江陵盯着出气口的白烟。烟色由浓转淡，翻滚声由急转缓——就是这一刻！
他一把掀开炉盖，何首乌、白术、茯苓、甘草四味佐药倾泻而入。
炉盖合上的瞬间，炉膛内忽然安静下来，连炭火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一盏茶后。
“咔。”
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像冰凌融化时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细密的脆响连成一片，仿佛有人在炉膛里撒了一把珍珠。
余温养了半炷香，江陵掀开炉盖。
一股清冽的草木异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炉底躺着六枚浅黄色丹药色泽均匀，泛着温润的荧光。
“成了！”
江陵拿起其中一枚凝气散。
入喉，药力化开时像一杯温水淌进胃里。
江陵感觉到丹田里的劲气微微一动，像是被一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原本懒洋洋流转的真气忽然精神了几分，运转的速度快了大约三成。
他顺势打出一套九霄惊雷掌。
掌过如风。
三刻钟后，药力平缓消退，劲气恢复原状，没有虚弱感，也没有任何不适。
他想了想，又拿出一枚吃掉。
连续三枚凝气散下肚，药力在体内叠加成一股持续而平稳的温热。
江陵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地运转掌法。
待到药力彻底消退，他缓缓睁开眼睛。
【缉风短拳：圆满（900/900）】
【小无相印·残篇：小成（300/1500）】
【九霄惊雷掌：小成（590/700）】
【踏雪步：小成（410/700）】
【武道境界：炼皮境三层（290/600）】
他看了看桌上还剩小半瓶的凝气散，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次自己炼丹，感觉效果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