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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贴身，曲线利落，腰细腿长，
站在他身边，竟然莫名地般配。
秦舒压下心里那点小雀跃，
弯眼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
“那正好，你飞机上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
“我给你当个临时线上导游，也算回礼了。”
“好。”
林辰拿出手机。
两人顺利加上微信，又互相留了电话。
“那我先回去了，林先生。”
秦舒小声说，
“你在香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微信问我就行。”
“嗯，路上小心。”
秦舒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走出去几步，还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林辰还站在原地。
她心跳又乱了几分，连忙加快脚步，
脸上却抑制不住地，一直带着笑。
林辰在机场便利店买了瓶水。
“得了，有了联系电话，这慢慢来，说不定哪天就成了。”
“期待大礼包啊！”
然后打车去了苏婉给他预定的酒店。
酒店在中环，一栋有点年头的楼，但装修得很有格调。
大堂不大，前台只有一个值班的姑娘。
林辰办入住的时候，听见身后电梯“叮”的一声响。
他没回头。
但余光里看见一个人走出来，
拉着个小行李箱，走路的步子很轻。
前台姑娘抬起头，笑着招呼：
“沈小姐，出去吃东西啊？”
“嗯，附近随便逛逛。”
那个声音说。
林辰愣住了。
他转过头。
果然是飞机上那个穿香槟色套裙的女人。
她换了身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蓝色长裙，
头发也放下来了，比在飞机上的时候看起来松弛很多。
她显然也认出了他。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是你。”
她先开口，语气里有点意外。
林辰点了点头：“这么巧。”
“你住这儿？”
“刚办入住。”
前台姑娘看看林辰，又看看她，表情有点微妙，
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房卡递给林辰：
“林先生，您的房间在802。”
她看了一眼林辰手里的房卡，忽然笑了一下。
“802？”她问。
林辰低头看了看房卡：
“对。”
“我住803。”她说。
这下轮到林辰意外了。
前台姑娘终于忍不住插嘴：
“沈小姐，你们认识啊？”
“算是。”她说，
“飞机上认识的。”
她没多解释，前台姑娘也没多问。
林辰拿着房卡往电梯走，她也跟着过来。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一个按了8，一个没按。
电梯上升的时候，很安静。
林辰看着跳动的数字，忽然听见她说：
“今天在飞机上，真的谢谢你。”
“你已经谢过了。”林辰说。
“那不一样。”她说，
“刚才人多，不方便多说。”
电梯到了8楼。
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有点昏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802和803门对门。
林辰拿房卡刷开门，刚要进去，忽然听见她在身后叫他。
“那个…”
他回头。
她站在803门口，手里攥着房卡，好像有点犹豫。
走廊的光照在她脸上，林辰这才发现她其实比看起来年轻，可能也就二十五六岁。
“你吃饭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