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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拎着陆远刚进侯府大门,就把人像垃圾一样扔在了玄七脚边。
玄七正蹲在影壁后面擦汗,瞧见陆远那副惨样,撇了撇嘴。
“统领,这小子还没死透?”
林凡扯开衣领,雨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扔猪圈里,找两个兄弟盯着,别让他咽了气。”
他说完这话,抬腿就往后厨走。
这一晚上又是炸花园又是拆地道,肚子早就空得贴了脊梁骨。
“老刘,整碗宽面,多搁点辣子。”
林凡推开后厨的木门,里头黑灯瞎火,灶台冷冰冰的。
他眉头皱了一下,手按在了腰间的横刀上。
老刘这人守规矩,这时候早该蹲在灶火前扇扇子了。
玄七这时候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攥着块带血的碎布头。
“统领,老刘不见了,窗台根底下留了这玩意儿。”
林凡接过那块布,上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狮子头。
那是齐王府的私印,沾着还没干透的血,腥气冲鼻子。
“齐王府不是烧成灰了吗?”
林凡把布头捏成个团,指节捏得嘎嘣响。
玄七压低嗓门,指了指西边。
“估计是之前漏掉的几条小鱼,勾搭上了南境的残部。”
“信在那儿插着呢。”
林凡顺着玄七指的方向看过去,案板上钉着把杀猪刀。
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字迹狂得要从纸上蹦出来。
“想要老头儿命,拿靖夜司金印来废弃码头,一个人。”
林凡冷笑一声,反手拔出那把杀猪刀,在案板上剁得木屑乱飞。
“拿老子的厨子换金印?”
“这帮孙子的脑子,估计是进水的时候顺便被鱼啃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身上的蟒袍湿哒哒地贴在背上。
赵雅从走廊那边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黛粉。
“林凡,你要去码头?”
林凡没停步,翻身上了那匹乌骓马。
“去接老刘回来做晚饭。”
赵雅扯住马缰绳,“韩龙正带着禁军满大街找你,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林凡一鞭子抽在空处,马蹄子刨起一块地砖。
“罗网太小,兜不住本侯。”
“玄七,带上那批‘潜龙’,去水底下待着。”
京城西郊,废弃码头。
这里的栈桥烂了一半,风一吹,木板咯吱咯吱地叫唤。
雨停了,空气里全是烂鱼虾的臭味。
林凡独自一人站在栈桥头,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怀里揣着个硬邦邦的木盒子。
“既然都来了,还躲在破船舱里生蛋呢?”
他扯开嗓门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水面上晃荡。
几十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汉子从烂船后面钻了出来。
领头的脸上有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掐着老刘的脖子。
老刘嘴里塞着烂抹布,老脸憋得通红,一双眼珠子死死瞪着林凡。
“林侯爷,胆子挺肥啊。”
刀疤脸嘿嘿冷笑着,把老刘往栈桥边缘推了推。
“印信带来了吗?”
林凡从怀里掏出木盒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咚咚的响声。
“在这儿呢,你们齐王府的人,就这点志气?”
刀疤脸眼神一亮,右手已经摸向了背后的阔刀。
“少废话,把盒子扔过来,然后自废武功,自断双腿。”
“咱们哥几个心肠好,留你一条全尸。”
林凡歪着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瞅着对面这帮人。
“自废武功?”
“你们这台词,是跟哪本三流话本学回来的?”
他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烂木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刀疤脸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点,老刘疼得眼角直抽抽。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这就送这老头儿下河喂鱼!”
林凡停住脚,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
他在指尖转了转石子,眼神里的寒光比那水面还冷。
“我也给你们一个选择。”
“放了老刘,我给你们家王爷留个后,让他死在土里,不是水里。”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
“林凡,你现在是一个人,这周围全是咱们的弩手。”
“你就算有三头六臂,能快得过箭?”
林凡叹了口气,把玩着那块石子。
“速度这玩意儿,你们真的不懂。”
话音还没落地,他指尖猛地一弹。
那块石子像是划破了空气,在大伙儿还没眨眼的时候,就钻进了刀疤脸的眉心。
“噗!”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脑门上多了个红白相间的窟窿眼。
他死的时候两只手还死死攥着阔刀,整个人直勾勾地往后倒去。
老刘趁机往前一滚,摔在泥地里,滚了一身腥臭味。
“草!杀了他!”
剩下的绑匪愣了一个呼吸,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叫。
隐藏在烂船后的弩手纷纷扣动扳机,几十支弩箭照着林凡攒射过来。
林凡站在原地没躲,只是轻轻打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