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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吉塔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继续凝聚能量，准备发动下一轮的轰炸。
……
站在断崖上的孙悟修，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有点意思。”
作为一个熟知剧情的穿越者，孙悟修自然知道超级17号的特性——能够无限吸收能量。
在原著动画中，无论是超4悟空还是此时的超4贝吉塔，面对这个特性时，都表现得像个“铁头娃”。
明明打了半天没用，还非要一直放波。
这在当年的观众眼里，简直就是强行降智，是为了剧情杀而把赛亚人的战斗智商强行归零。
但现在，身临其境的孙悟修，却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并不是贝吉塔变蠢了。”
孙悟修开启了神之眼，目光如炬，瞬间洞悉了战场的每一个细节。
“而是……他没得选。”
在刚才的几分钟里，孙悟修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瞬间。
贝吉塔并非没有尝试过近身肉搏。
就在刚才终极闪光被吸收的间隙，贝吉塔曾利用那一瞬间的烟尘掩护，施展了极高水平的瞬移，出现在了超级17号的身后。
准备一记手刀切向对方的脖颈。
那一击，快、准、狠，完全是超4级别的顶级水准。
但是。
就在贝吉塔的手刀即将触碰到超级17号皮肤的前一毫秒。
超级17号动了。
不，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预知”。
他甚至没有回头，身体就像是泥鳅一样，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了一下，恰好避开了贝吉塔的攻击。
紧接着，反手一肘，精准地击中了贝吉塔的腹部，将他轰飞了出去。
“那种反应速度……”
孙悟修眯起了眼睛。
“可不是靠眼睛看，也不是靠感知气。”
超级17号，作为缪博士和格罗博士两大天才科学家的杰作，被植入了专门针对赛亚人的战斗算法。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感知力场”。
任何进入这个力场的实体攻击，都会引起气流的微弱变化，从而被他瞬间捕捉并计算出最佳的闪避和反击路线。
在这层力场面前，贝吉塔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格斗技巧，就像是在慢动作回放。
每一次近身，都是在送菜。
每一次出拳，都会被瞬间反制。
所以。
贝吉塔并不是傻，他是被逼无奈。
既然近身打不中，还会被反打，那就只能拉开距离。
而拉开距离后，除了用大范围的能量弹进行覆盖式轰炸，试图用饱和攻击来撑爆对方的吸收上限。
或者寻找对方吸收时的破绽之外，他别无选择。
这就造成了那个在观众眼里看起来很蠢的画面——“明明知道对方吸波，还疯狂放波”。
“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吗？”
孙悟修叹了口气。
“利用自身机制的无解，逼迫对手只能选择最愚蠢的战术，然后慢慢耗死对方。”
“再加上……”
孙悟修看了一眼超级17号那僵硬却高效的动作。
“那几乎不需要大幅度动作就能完成吸收和闪避的姿态……难怪当年的动画组画得那么省钱，全程只能放波。原来在真实世界观里，这叫‘绝对防御’啊。”
虽然理解了其中的逻辑，但现实是残酷的。
这种“王子战法”，注定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