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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暗流汹涌
晨光渐炽,灵植园的雾气悄然散去,只余下满园草木的清新气息。净元莲池畔,蔡青青的身影在忙碌中透着一丝沉静。水珠自长柄木瓢中均匀洒落,滴在翠绿的莲叶上,聚成滚圆的珠子,折射着日光,晶莹剔透。
她的动作看似寻常,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次洒水、每一次松土,都暗合着某种奇异的节奏。淡青色的灵力不再是粗暴地注入,而是如同最细腻的春雨,随着她的心意,悄然渗入泥土,包裹住净元莲的根系,又化作无形的水汽,滋润着每一片莲叶。偶尔,灵力流转间,会带上昨夜炼化后那丝内敛的暗金锐意,却只在接触到莲叶表面时,便又悄然隐去,不露丝毫锋芒,只留下一种更加坚韧、纯粹的生机滋养。
《青莲蕴灵诀》的运转,在反复的、看似枯燥的劳作中,变得愈发圆融自如。每一次灵力的外放与收回,都如同呼吸般自然。她对灵力的掌控,在细微处不断精进。丹田内,灵力缓缓恢复、增长,虽总量提升缓慢,但那种凝实、沉厚的感觉,却日益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青莲”虚影的根须与净元莲的真实根系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极其微弱的、超越物质层面的联系。通过这种联系,净元莲吸收天地灵气、转化生机的过程,仿佛能被她隐隐感知一二。这种感知模糊而断续,却让她对“蕴灵”二字,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蕴灵,不仅仅是“蕴养灵气”,或许更是“体悟灵性”。
时间在专注的劳作中流逝。日上三竿时,韩青璇并未再来。孙婆婆倒是过来转了一圈,见莲池无恙,蔡青青也老老实实,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又背着手踱开了,只是那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表明她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不闻不问。
午后,灵植园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杂役弟子已完成上午的活计,或去用饭,或寻僻静处打坐调息。蔡青青也停下手中的活,回到莲池旁那个简陋的草棚下,取出一个粗面馒头,就着竹筒里的清水,慢慢吃着。
神识却悄然外放,覆盖着身周三丈范围。这个距离不算远,但足以让她提前察觉任何靠近的动静,尤其是针对她的恶意。
果然,没吃几口,神识边缘便捕捉到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远处灵田的田埂后探头探脑,朝着莲池这边张望。是几个面生的杂役弟子,修为都在炼气一二层,眼神闪烁,举止畏缩,不像是寻常路过的弟子。
蔡青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慢条斯理地啃着馒头,仿佛对远处的窥视毫无所觉。
那几人观望了一阵,似乎见她毫无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其中一人似乎被推搡了一下,磨磨蹭蹭地朝着草棚这边走来。
来人是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衣,修为不过炼气一层,气息虚浮。他走到草棚外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下脚步,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容,声音干涩:“这、这位师姐……请、请问,是蔡青青师姐吗?”
蔡青青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是。有事?”
“没、没什么大事……”少年被她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是赵明德师兄……让、让我给师姐带句话。”
“说。”
“赵师兄说……说前几日对师姐多有得罪,心中过意不去。今晚……今晚在‘醉仙楼’摆下一桌酒菜,想、想给师姐赔个不是,化干戈为玉帛。请、请师姐务必赏光。”少年一口气说完,额头已见汗,显然传这话让他压力极大。
醉仙楼?外门坊市中有名的酒楼,消费不菲。赵明德会这么好心想赔罪?摆明了是鸿门宴。
蔡青青放下还剩小半的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依旧平淡:“替我多谢赵师兄好意。不过,我身份低微,岂敢与赵师兄同席。且近日园中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还请赵师兄见谅。”
“这……”少年脸色一白,急道,“师姐,赵师兄说了,务、务必请师姐到场,否则……否则他不好交代啊!师姐,您就去一趟吧,就吃顿饭,说开了就好……”
“哦?”蔡青青微微挑眉,“赵师兄如此盛情,倒让我惶恐了。只是不知,是赵师兄自己不好交代,还是……他背后之人不好交代?”
少年被她问得一噎,脸上血色褪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蔡青青站起身,走到草棚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少年,声音转冷:“回去告诉赵明德,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赔罪,就不必了。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若他执意纠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田埂后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昨夜炼化暗金气流后自然携裹的、凛冽的锋锐之意:“我不介意,让戒律堂的师兄们,再仔细查查,前几日他私下威胁杂役弟子、意图强夺同门贡献点之事,是否属实。”
那少年被这目光一刺,只觉得脊背发凉,仿佛被什么凶物盯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连摆手:“不、不敢!师姐息怒!我、我这就回去禀报!这就回去!”说完,竟是连滚爬爬地跑了,连远处那几个同伴也顾不上,一溜烟消失在小径尽头。
田埂后的几人也吓了一跳,连忙缩回头,作鸟兽散。
草棚下,蔡青青收回目光,眼中寒意未散。
赵明德果然按捺不住了。鸿门宴不成,恐怕接下来就是更直接的威胁,甚至暗手。楚云河那边,想必也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她坐回原地,拿起剩下的馒头,慢慢吃完。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醉仙楼的邀请,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对方暂时不打算在灵植园内公然动手,而是想将她引出去。这既是顾忌韩青璇和灵植园的规矩,也说明他们或许还没摸清自己的底细,想先试探,或者设下圈套。
自己方才的强硬回绝和反威胁,固然是表明态度,但也可能激怒对方,促使他们更快采取行动。
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首先,是自身安全。灵植园内相对安全,但不可能永远不出去。韩青璇给的“青灵符”是最后的保命手段,不可轻用。自己还需更多的自保之力。
《青莲蕴灵诀》主修灵力与神魂,虽有一些基础的灵力运用法门,如“青灵盾”、“灵藤术”等,但皆是防御、束缚、辅助之术,缺乏强力的攻伐手段。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些术法效果有限。
昨夜炼化暗金气流,灵力品质提升,肉身力量也有所增强,但缺乏相应的武技或法术将这份力量发挥出来。空有宝山,却无开山之斧。
其次,是信息的匮乏。自己对赵明德、楚云河,甚至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了解太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必须想办法获取更多信息。
最后,是资源。修炼需要灵石、丹药。应对危机,可能需要符箓、法器。这些都是她目前极度缺乏的。
她需要钱,需要贡献点,需要一切能快速转化为实力的东西。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净元莲池中,那株光华流转的青莲。
净元莲子,是炼制多种丹药的主材,价值不菲。但每一颗莲子的成熟采摘,都有严格记录,私自摘取是重罪。而且,以她现在的修为,贸然出手这等珍贵灵材,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莲子不行,那莲叶、莲藕、甚至莲花花瓣呢?
净元莲全身是宝,莲叶可制低阶符纸,莲藕是某些低阶丹药的辅材,莲花花瓣亦可入药或炼制低阶香料。虽然价值远不及莲子,但胜在相对不起眼,且灵植园对这类“边角料”的管理,远不如对莲子那般严格。孙婆婆偶尔会允许杂役弟子采集一些品相不佳的莲叶、花瓣,用于园内自用或换取微薄贡献。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蔡青青起身,走到莲池边,仔细观察着那株净元莲。在她的精心照料和灵力蕴养下,这株青莲长势极好,比园中其他几株同龄的净元莲更加青翠欲滴,灵光内蕴。莲叶肥厚,边缘已有几片略显枯黄的老叶;莲花盛开,中心莲蓬尚小,但花瓣层层叠叠,晶莹如玉,靠近莲心的几片花瓣,已有凋零迹象。
按照灵植园的惯例,这些自然枯黄的老叶和即将凋零的花瓣,是可以由照料弟子自行处理,或丢弃,或留作自用的。这,或许是个机会。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一片边缘微卷、色泽稍显黯淡的莲叶。淡青色灵力探入,仔细感知着叶片的脉络和其中残存的、驳杂的灵气。这片莲叶生机将尽,叶肉中的灵气也已稀薄、涣散,但其叶片本身,因长期受净元莲精华浸润,质地坚韧,纹理天然带有微弱灵韵,确实是制作低阶符纸的上好材料。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几片符合“废弃”标准的老叶和几片即将脱落的花瓣摘下,用一张干净的油纸包好,放入怀中。
做完这些,日头已微微西斜。
下午的活计相对清闲。蔡青青一边继续照料莲池,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青莲蕴灵诀》中记载的几个基础术法,尤其是“青灵盾”和“灵藤术”。
“青灵盾”,是以木属性灵力凝聚成一面护身光盾,防御力与施术者灵力强度和对灵力的掌控精细度直接相关。她之前施展,光盾淡薄,防御有限。如今灵力品质提升,对灵力的掌控也今非昔比,再次尝试,或许能有不同。
她心念微动,体内淡青色灵力流转,在掌心缓缓凝聚。这一次,灵力不再散乱,而是随着她的意念,紧密排列、交织,顷刻间,一面巴掌大小、色泽深青、光晕凝实、表面隐隐有莲纹流转的光盾,出现在掌心。
光盾虽小,但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却沉稳凝练,远非之前可比。蔡青青甚至能感觉到,光盾内部,有那丝暗金气流带来的坚韧特性融入其中,使其防御力更上一层楼。
她屈指一弹,一缕劲风射向旁边一块青石。“噗”一声轻响,青石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而掌心的“青灵盾”光晕只是微微荡漾,丝毫无损。
“防御力大概能挡住炼气中期修士的普通一击了。”蔡青青心中估算。虽然依旧算不上强,但已是不小的进步。
接着是“灵藤术”。此术是以木灵力催生草木,或凭空凝聚灵力藤蔓,用于缠绕、束缚敌人。之前她修为浅薄,只能勉强催动地上野草生长几寸,且控制艰难。
此刻,她将一丝灵力注入脚下泥土,锁定一株普通的狗尾草。灵力带着《青莲蕴灵诀》特有的生机与“蕴灵”特性涌入,那株狗尾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眨眼间便长到半人高,草叶变得翠绿欲滴,坚韧如麻,随着蔡青青的心意,如同活物般蜿蜒扭动,倏地缠上旁边另一块更大的石头,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轻响,石头上竟被勒出了几道浅浅的裂痕!虽然狗尾草自身也因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而寸寸断裂,但这份缠绕束缚之力,已远超之前。
蔡青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仅是威力提升,更关键的是,她对“灵藤术”的控制变得精细了许多,藤蔓(草叶)的扭动、缠绕,几乎如臂使指。这或许也与昨夜炼化后神识增强、对灵力掌控更加入微有关。
她反复练习着这两个术法,从生疏到熟练,从勉强施展到得心应手。灵力消耗虽然不小,但在净元莲池旁,有青莲散发的精纯木灵之气辅助,恢复速度也快了许多。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蔡青青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将工具归置整齐,向孙婆婆报备后,便离开了灵植园。
她没有直接回杂役院,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外门坊市的方向。
外门坊市,位于主峰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台上,由宗门统一规划管理。虽不及内门坊市繁华,却也店铺林立,人流如织。有售卖丹药、符箓、法器的“百宝阁”,有收购、出售各种灵材的“万珍楼”,有提供简单饮食、消息汇聚的“知味楼”、“闲云茶馆”,更有许多外门弟子甚至杂役弟子自发形成的摆摊区域,售卖些自己用不上的材料、丹药、或是完成宗门任务得来的奖励。
此刻华灯初上,坊市内正是热闹的时候。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低声交谈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混杂着丹药的清香、灵材的异香、食物的香气,以及修士身上驳杂的灵气波动。
蔡青青混在人群中,低着头,神识却悄然外放,小心地感知着周围。坊市内龙蛇混杂,虽有巡逻弟子维持秩序,但偷窃、强买强卖、甚至暗中下黑手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她的目标很明确——寻找收购低阶灵材,尤其是符纸原料的店铺,将怀中那包净元莲的“边角料”处理掉,换些灵石或贡献点。
她没有去那些门面光鲜的大店,那些地方对货物来源审查较严,且价格压得低。她选择了一家位于坊市边缘、看起来有些年头、店面狭小的老字号——“陈记杂货铺”。
店铺掌柜是个满脸皱纹、眼神却颇为精明的干瘦老者,姓陈,炼气六层修为,在外门坊市经营这家杂货铺已有数十年,信誉尚可,尤其擅长收购各种来路不明的、零碎的、品相不佳的灵材,价格给得也算公道。
蔡青青走进店铺时,店里没有其他客人。陈掌柜正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拨弄着算盘,见有人进来,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买还是卖?”
“卖点东西。”蔡青青压低声音,走到柜台前,从怀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小心打开一角,露出里面几片黯淡的莲叶和几片色泽尚可但已有些萎靡的花瓣。
陈掌柜鼻子动了动,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放下算盘,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又伸出手指,捻起一点花瓣碎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净元莲的老叶,还有快凋的花瓣……灵气是稀薄了点,驳杂了些,但底子不错,确实是上等货色。”陈掌柜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在蔡青青身上扫了扫,“灵植园出来的?”
蔡青青不置可否,只问:“能换多少?”
“老叶三片,品相尚可,但灵气流失严重,做低阶符纸的主料差了点,当辅料还行。花瓣五片,色泽还行,但生机已断,入药药性大减,只能研磨制香。”陈掌柜拨拉着算盘,“一共……给你八块下品灵石,或者折算八十贡献点。如何?”
这个价格,比蔡青青预想的要稍高一些。看来这陈掌柜虽然精明,但还算厚道,没有因为她面生就刻意压价。
“换成贡献点。”蔡青青没有犹豫。灵石虽好,但贡献点在宗门内用途更广,且不易引起注意。
“爽快。”陈掌柜从柜台下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呈暗青色的玉牌,正面刻着“青莲”二字,背面光滑。他将玉牌在柜台一角一个凹槽上按了一下,玉牌微光一闪,浮现出“八十”两个小字。然后递给蔡青青。
“这是宗门通用的临时贡献牌,滴血认主后即可使用,里面已存了八十贡献点。用完或想换成固定身份玉牌里的贡献,去庶务殿办理即可。”陈掌柜解释道。
蔡青青接过玉牌,触手温润。她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血珠迅速渗入,玉牌上“八十”二字微微一亮,随即恢复原状,但她已能感觉到与玉牌之间一丝微弱的联系。这玉牌制作粗糙,只能存储和显示贡献点,没有其他功能,正是杂役弟子或临时人员常用的。
“多谢掌柜。”她将玉牌收好,转身欲走。
“小丫头,”陈掌柜忽然叫住她,声音压低了些,“看你面生,又是灵植园出来的,老头子多嘴一句。近来坊市里不太平,尤其是收售灵植材料的行当。有些人心黑手狠,专挑你们这些没靠山的生面孔下手。换到了贡献点,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逗留。”
蔡青青脚步一顿,回头看了陈掌柜一眼,见他眼中并无恶意,只是寻常的提醒,便点了点头:“多谢掌柜提醒。”
离开“陈记杂货铺”,蔡青青没有立刻离开坊市。八十贡献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想看看,能否用这些贡献点,换取一些眼下急需的东西。
她先在摆摊区转了转。摊位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但真假参半,品质也良莠不齐。有卖“祖传”残缺功法的,有卖“秘境出土”锈蚀法器的,有卖“独家秘制”效果不明的丹药的,更多的是售卖一些低阶妖兽材料、常见的一阶灵草、粗制的符箓等等。
蔡青青在一个卖符箓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炼气四层、面容蜡黄的中年修士,摊位上摆着十几张黄符纸绘制的符箓,大多是一阶的“火球符”、“冰锥符”、“轻身符”,还有几张暗淡的、疑似残次品的“金光符”。
“道友,看看符箓?一阶上品火球符,威力堪比炼气中期修士全力一击,只要十五贡献点一张!买三张送一张轻身符!”中年摊主热情招呼。
蔡青青看了看那些符箓,符纸粗糙,朱砂纹路也有些暗淡,灵力波动微弱,远不如韩青璇给她的那张“青藤符”。恐怕连“一阶中品”都勉强,更别说上品了。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她又逛了几个摊位,最终在一个售卖各种杂书、玉简的摊位前驻足。摊主是个须发皆白、昏昏欲睡的老者,修为不过炼气三层,摊位上也多是些《九州风物志》、《低阶灵草图鉴》、《常见妖兽图解》之类的大路货,还有一些字迹模糊、不知内容的残缺书卷。
蔡青青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卷颜色发黄、边角破损的兽皮卷吸引。兽皮卷没有名字,只隐隐露出几个模糊的图形,似乎是人体动作的图解,旁边还有蚯蚓般的古篆小字,早已模糊不清。
吸引她的,不是兽皮卷本身,而是当她的神识扫过时,那兽皮卷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一丝与昨夜炼化的暗金气流有几分相似的锋锐气息!虽然极其淡薄,几乎消散殆尽,但那种独特的“金铁”质感,却让她心头一动。
“老丈,这卷兽皮,怎么卖?”蔡青青问道。
白发老者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有气无力地道:“那个啊……不知道哪个旮旯里捡的,上面的字画都看不清了,你要的话,五块下品灵石,或者五十贡献点,拿走。”
“太贵了。”蔡青青摇头,“这兽皮都快烂了,上面的东西也看不清,最多值二十贡献点。”
“嘿,小丫头不识货!”老者哼了一声,“这兽皮虽然旧,但质地坚韧,水火不侵,肯定是好东西!最少四十贡献点!”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三十贡献点成交。蔡青青用临时贡献牌划转了贡献点,拿起那卷兽皮,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冰凉坚韧,确实非凡品。她不动声色地将其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