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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晏,普通学生按院系统一住在宿舍楼。
而像F6这样的极少部分权贵子弟,则是在清晏北面的清江江畔有片独立别墅群。
自诺伊越来越依赖她后,姜稚也被迫搬到诺伊的别墅就近照料。
上周忙着弄诺伊的新学期日程安排,又要准备送诺伊回伊甸湾疗养,便一周没回过清晏校内。
匆匆去一趟,还是去钟楼捞跳楼的宋星跃,完后又马不停蹄交接离职手续。
不曾想。
只是阔别一周。
校内却呈现出处处不同以往的氛围。
好似空气中有一根紧绷到极点,随时会断裂的弦。
无他。
在清晏,迎新,可不是什么和睦友善的老带新好词语。
相反,它是对每一个新生的第一堂社会教育:
认命。
认清自己的命运。
也认清他人的命运。
小到身份铭牌,衣食住行,大到身份地位,权利阶级。
以一种残忍直接的手段,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揭开,撕碎,再重塑成独属于清晏的生存环境:
一个扭曲畸形,自成一派,不可撼动的金字塔形食物链。
于是,在这一周的迎新周,原本因就读清晏而骄傲自豪的新生们从身体到精神方方面面被“洗礼”了一遍。
每张脸都浮出极致的颓废疲惫。
其中,食物链最底端的特招生们尤其糟糕。
“我到现在还一个筹码都没有,晚上的迎新宴可怎么办?不会真的被叫出来惩罚吧?”
“昨晚我问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他们居然一句话也不肯透漏!大家不都是资优生吗?为什么不互帮互助!简直和那些权贵子弟一样恶心透了!”
“其实……其实也怨不得学长学姐吧,我听说,每年入学前,上一届的资优生都会被警告不许多说,谁要是泄了密,会被赶出清晏的!”
“艹!那这不就摆明了针对我们吗?看看那些破游戏,一个个都出的什么题?我家里就一种地的哪里会什么马场赛马?人家从小摆家里看的古董字画,咱们从哪里认识哪个大师是真是伪?还列举几个顶级家族办公室的服务对象、总部和最低准入资产,推荐一架私人飞机或游艇并阐述理由,他妈这些东西老子从哪儿知道啊!”
“玩游戏赢筹码,设计的那些游戏我们却根本赢不了!那所谓的筹码最低二十人将在迎新宴后被惩罚,不就内定的是我们吗!”
说话的人气得涨红了脸。
这番处境,和想象中前途光明、不用发愁的人上人未来完全不同。
能被层层选拔进入清晏,每一个都是寒门中难得一遇的天才。
天才,难免聪明,也难免心高气傲。
却在进入清晏后,一次次哑口无言、如白痴一般被羞辱嘲讽。
哪怕都还没上升到身体方面的欺凌。
这种随意被人碾做脚底尘埃、处处遭受鄙夷看轻、仿佛讨嫌蛆虫一般的落差感,已经快要把这些资优生们逼疯。
“也不一定是内定……那个程念念,不就赢了挺多筹码吗?”一人突然道。
空气陷入沉默。
从迎新周开始,筹码游戏拉开帷幕。
发现自己和这所贵族学院学生弥天差距的资优生们便不得不抱团度日。
大家惶恐于每一日的新游戏,为逃开可怕惩罚不断参加,企图得到筹码,却一次次被无情羞辱,愈发认识底层和上层的天堑屏障。
除了——程念念。
那位屡次替弱者出头、隐隐成为这届资优生们的领袖。
自从几日前被一帮人带走后,再回来浑身是伤,明显的被欺负过。
并且,像是变了个人。
那晚,程念念对大家的愤怒和关切置若未闻,砰地关上门。
第二天起,再也没有和资优生们一起行动过。
无声的割席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