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荒村医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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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云层,将无垠雪原染成一片冰冷的淡金。青瑶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雪地里,身后那串崭新的脚印,是她在苍茫天地间留下的唯一痕迹。风依旧裹挟着寒意,但比起昨夜的酷寒,已算得上温和。她将破毡子裹得更紧,掌心攥着的铜镜碎片棱角冰凉,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前方。

昨夜那场追捕,仍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未曾半分松懈。那些“官差”究竟是在扩大搜索范围,还是已回侯府复命?她无从得知,唯一能做的,便是拼尽全力远离,再远离。

意识中,系统光屏静默悬浮,【济世值:0】的字样刺眼得如同一道冰冷的伤疤。可此刻,这归零的数字反倒成了最锋利的鞭策——她必须尽快获取济世值。没有能量支撑,这系统便只是每日施舍口粮的“牢笼”,绝非她安身立命的倚仗。

而获取济世值的唯一途径,便是救治生命。这是系统刻在核心的铁律。

可这荒郊野岭,连飞鸟都少见,哪里有人需要救治?难道要她折返回去,找昨夜那被吓破胆的老妇人“造病”医治?荒诞的念头刚冒头,便被她狠狠掐灭。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既能赚取济世值,又不至于暴露身份的完美契机。

日头渐高,雪地反光晃得人眼晕,腹中的饥饿感如潮水般再次袭来。青瑶寻了处背风的土坡停下,取出水囊,只喝了一小口微温的水。今日的系统补给,她想再等等。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压抑的哭声,顺着风势飘了过来。

不是一人,是七八口人的声音,男女老少混杂,悲切里裹着绝望,还带着浓重的乡音,在空旷的雪野里格外刺耳。

青瑶的动作骤然一顿,立刻屏息凝神,指尖在雪地上轻轻一点,辨清了声音的来源——前方偏左,隔着一片挂着冰凌的枯树林。她迅速收妥水囊,握紧手中的木棍,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挪去。

穿过稀疏的枯林,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这是个比昨夜借宿的村子更小、更破败的村落,七八间低矮的土屋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墙皮剥落,屋顶的茅草被风雪卷得只剩残缕。村口的空地上,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村民围成一圈,中间躺着一个人,哭声正是从圈子里炸开的。

“栓子他爹啊!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中年妇人瘫坐在雪地里,手掌拍着冻硬的地面,哭声撕心裂肺,嗓子早已沙哑。

“王大哥!你醒醒啊!醒醒!”几个汉子围在旁边,急得额头冒汗,伸手想摇,又怕摇坏了人,只能徒劳地呼喊。

“没气了……真没气了啊!”白发老者颤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指,探了探地上汉子的鼻息,老泪纵横,颓然坐倒在雪地里,“造孽啊!大雪封山请不来郎中,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地上躺着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色青紫如靛,双目紧闭,口唇发绀,胸膛毫无起伏。身上盖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露出的手脚冻得发白,早已没了血色。

青瑶的目光如手术刀般扫过汉子的模样与姿态。窒息?重度冻伤?还是急病突发?距离稍远,看不真切,但多年的从医直觉告诉她,这人或许还没死透——更像是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假死,或是深度休克。

救,还是不救?

救,意味着要暴露在十几个村民面前。她的模样、口音、来历,都会成为疑点。一旦消息传到追兵耳中,便是自投罗网。

不救,转身离开,于她而言是最稳妥的选择。一个陌生山民的生死,与她何干?

可那妇人的痛哭,老者的绝望,孩子们攥着衣角强忍的啜泣,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更重要的是,她的济世值急需增长,地上这个人,或许就是她打破僵局的唯一机会。

风险与机遇,从来都是并存的。

青瑶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激得她打了个寒噤,却也让她的思绪愈发清明。她不再犹豫,拉低头上的破布,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迈步朝着那群村民走去。

她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村口的悲戚。

“谁?!”一个年轻汉子猛地转身,手中攥着的扁担横在身前,警惕地喝问。其他村民也纷纷抬头,惊疑、恐惧,甚至带着一丝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外乡人身上。

青瑶在离他们七八步远的地方站定,刻意压低声音,让语调变得沙哑低沉,裹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路过,听到哭声。地上那位……或许还有救。”

“有救?!”那哭泣的妇人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亮,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抓她的衣角,又怕唐突了恩人,只敢在半空中攥紧拳头,“你、你是郎中?你能救我家栓子他爹?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就要往雪地里跪。

旁边的老者却更谨慎,连忙伸手拦住妇人,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青瑶——看她衣衫破烂,身形单薄,还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治病救人的郎中。

“这位娘子,”老者抱拳,语气带着戒备,“你当真是郎中?这大雪天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会孤身在此?又怎知我家侄儿还有救?”

怀疑合情合理,青瑶早有准备。她依旧用沙哑的声音,言简意赅地交代:“家中世代行医,略通岐黄。逃难至此,与家人失散。”

话锋一转,她直指核心,目光落在地上的汉子身上:“观其面色口唇,青紫却未僵,气息虽微却未绝,应是急气攻心,痰壅闭窍,属假死之状。再耽搁片刻,便是真神仙也难救了。”

几句专业的术语,配上她冷静笃定的语气,瞬间镇住了大半村民。老者看着地上侄儿青紫的脸,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压过了疑虑,他一咬牙,侧身让开道路:“那便请娘子施手!若真能救回,你便是我们全村的恩人!”

青瑶快步走到汉子身边蹲下,指尖精准地落在他的颈动脉上——有,极其微弱的搏动!又抬手翻开他的眼睑,对光反射虽弱,却并未消失。皮肤冰冷,但尚未完全僵硬。

确是深度昏迷,伴有严重缺氧和体温过低,但生机未绝。

“散开些,给他留足通气的地方。”青瑶沉声吩咐。村民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圈子瞬间拉大,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让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上前,小心地将汉子放平,让他头偏向一侧,又对那妇人道:“掰开他的嘴,看看有无痰涎异物,尽数清理干净!”

妇人早已六神无主,闻言连忙哆嗦着照做,果然从汉子口中抠出几团粘稠的痰涎。

一切准备就绪,青瑶跪在雪地里,双手交叠,精准地落在汉子胸骨中下段,开始有节奏地进行胸外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三十次按压结束,她深吸一口气,捏住汉子的鼻子,俯身口对口,将气息渡入他的口中。

这个动作,在村民眼中堪称惊世骇俗。几个年轻妇人低呼一声,连忙扭过头去,连不敢看;汉子们也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可青瑶面不改色,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按压、吹气的循环。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她的脸上,额角渗出的汗水瞬间被冻成冰珠,顺着脸颊滑落。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用力,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给她鼓劲。

她全神贯注,心无旁骛,耳边只有自己的计数声,和风雪掠过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循环,就在她的手臂开始酸麻,肺部因寒冷和过度用力而刺痛难忍时——

“咳……嗬……!”

地上的汉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风箱般的粗喘,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来的呛咳!

他青紫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渐渐透出一丝不健康的潮红,胸膛也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

“活了!栓子他爹活了!!”妇人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这次的哭声里,满是喜极而泣的狂喜。她扑到汉子身边,双手悬空护着,不敢碰,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老天爷!真活了!”

“神了!这娘子真是活神仙!”

村民们炸开了锅,看向青瑶的眼神,瞬间从怀疑变成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能让“死人”回生,这绝非寻常医术!

老者更是激动得胡须乱颤,颤巍巍地撩起衣角,就要给青瑶下跪:“恩人!活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受小老儿一拜!”

青瑶连忙侧身避开,此刻的她早已疲惫不堪,强撑着站起身,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不必多礼。人虽醒了,但元气大伤,寒气入体,需立刻静卧保暖,最好熬些驱寒补气的汤药缓缓喂下。”

她不能久留。人救活了,目的只达成了一半。

就在老者千恩万谢,村民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谢、询问时,她的脑海中,终于响起了那道冰冷却悦耳的机械音:

【成功救治濒危生命体(人类)。】

【济世值+5。】

【当前济世值:5。】

【鉴于宿主在济世值归零后首次成功救治,且挽救生命迹象微弱者,额外奖励:开启基础药材扫描功能(初级)。】

【功能说明:可消耗0.1济世值/次,扫描方圆十丈内基础药用植物,并显示简要药性。】

五点济世值!还有新功能!

青瑶精神一振,连带着身体的疲惫都消退了大半。五点济世值,意味着她能进入随身空间五次,或是兑换急需的物资。而这药材扫描功能,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原上,无疑是雪中送炭!

“恩人,你脸色这么差,快进屋喝口热水,歇歇脚吧!”老者热情地邀请,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我家还有半块麸饼,恩人千万别嫌弃!”“我去烧火,给恩人煮碗热粥!”

看着这些质朴又热忱的村民,青瑶心中微微一暖,但警惕分毫未减。她摇摇头,依旧用沙哑的声音道:“多谢诸位好意,我还要赶路寻找失散的家人,不便久留。”

她顿了顿,看向地上刚刚苏醒、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汉子,和满脸感激的妇人,又补充道:“这位大哥是急气闭厥,兼感风寒。日后需平心静气,切莫动怒,注意保暖。若再遇此类急症,可掐人中、合谷二穴,设法保持气道通畅,或许能撑到郎中到来。”

说着,她用脚尖在雪地上画出两个穴位的位置,村民们看得连连点头,如奉圭臬。

“恩人教诲,我们记一辈子!”老者连连作揖,“还未请教恩人高姓?仙乡何处?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定要报恩!”

“萍水相逢,不必留名。”青瑶打断他,拉紧头上的破布,遮住脸,“诸位保重,告辞。”

话音落,她不再停留,对着村民们微微颔首,转身朝着村子另一头走去。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早已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村民们站在村口,望着她孑然一身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雪原尽头,许久,才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真是活菩萨下凡啊……”

“看她那模样,也是遭了大难的人……”

“定是隐世的神医,来救我们的!”

这些议论,青瑶早已听不见。走出足够远的距离,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她才靠在一棵枯松后,微微喘息。

五点济世值在手,心底终于踏实了几分。她试着集中精神,默念“扫描”。

【消耗济世值0.1,开启初级药材扫描。】

【扫描中……】

【方圆十丈内发现:枯艾(叶,驱寒止血)、地榆(根,凉血解毒)、松针(清热化痰)……】

果然有用!虽都是常见的普通药材,但在这荒野之中,知道哪里有药、哪里有可食用的植物,生存的几率便大大增加。

她取出水囊,喝了两口,又领取了今日的系统补给,就着微温的清水,慢慢吃下那块粗制的营养块。能量入腹,身体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近中天。她需要找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好好规划接下来的路。有了五点济世值,她或许可以在空间里多待些时候,避开白天的行踪,夜间再赶路。

忽然,她想起了那只被她救下的幼狼。

不知道它怎么样了?腿伤是否好些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辨明方向,朝着昨日救助幼狼的灌木丛走去。

雪地上的痕迹早已被新雪覆盖大半,但凭着记忆,她还是找到了那片灌木丛后的浅坑。

破毡子还在,却空空如也。

只有雪地上,留着几串细小的、梅花般的爪印,朝着密林深处延伸。爪印旁边,还有几点早已冻硬的黑红色血痂。

它自己走了。拖着受伤的断腿,走进了更深、更危险的荒野。

青瑶站在原地,看着那串倔强又孤独的脚印,沉默了许久。她弯腰捡起那块沾着血污和狼毛的破毡子,拍掉上面的积雪,仔细叠好,收进了储物格。

“看来,你比我想的,要坚强得多。”她低声自语,不知是说给狼崽听,还是说给自己。

最后看了一眼幼狼离开的方向,她转身,朝着与侯府、与村落、也与那幼狼截然不同的第三个方向,大步走去。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依旧孤单,却再也不见半分飘摇。

掌心,那五点济世值带来的微光,仿佛穿透了系统的屏障,在她眼底,映出一点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星火。

第十二章银针与杀机

雪后初霁,阳光吝啬地洒在无垠雪原上,将洁白的雪面染成淡淡的金白。青瑶离开那个刚经历过生死的小村庄,已有半个时辰。身后的感恩之声早已被寒风吞噬,意识中,系统光屏上的【济世值:5】,像五枚沉甸甸的筹码,攥着她此刻全部的底气。

她没有急着使用。这五点能量,每一分都弥足珍贵,绝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试探上。唯有那新解锁的药材扫描功能,她尚可谨慎动用——0.1点一次的消耗,在确认安全、确有需要时,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腹中的饥饿感再次翻涌,她寻了处背风的山坳凹陷,背靠冰冷的岩石坐下,从系统中领取了今日份的营养块和清水。味道依旧寡淡,却足以维持生命。她小口咀嚼着,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此处地势略高,能望见远处连绵的覆雪山丘,以及更远处一条被雪掩埋大半、隐约可见的官道小径。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几只饥饿的乌鸦,在枯枝上盘旋,发出嘶哑的啼鸣。

太静了。静得让人心慌。

昨夜追捕的心悸尚未完全平复,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的神经瞬间绷紧。那些“官差”,真的撤走了吗?还是正像猎犬般,沿着她可能的逃亡路线,扩大范围搜寻?

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稳妥的藏身之处,最好能停留数日。一来恢复体力,二来观察风头,三来……或许能借着药材扫描功能,在荒野中寻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系统每日的补给只能吊命,她需要更稳定的食物来源,更要为腹中孩子的降生,和日后的抚养做准备。

吃完东西,青瑶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沫,决定沿着山坳,朝地势更复杂、林木更茂密的方向探索。那里虽难行走,却最利于隐蔽。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孩童尖叫,猛地从山坳另一侧的密林深处传来!

“啊——!救命!阿爷!阿爷你怎么了?!”

稚嫩的声音里,裹着撕心裂肺的恐惧,在空旷的雪野中传得极远,惊得枝头的乌鸦扑棱棱飞起,带落一片积雪。

青瑶的身体瞬间绷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矮身躲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后。第一反应,是极致的警惕——这会不会是陷阱?用孩童的哭喊,引诱她现身?

可紧接着,重物倒地的闷响,苍老的痛苦呻吟,以及孩童更加绝望的哭嚎,接连传来。

“阿爷!你别吓阿宝!阿爷!”

不像是伪装。

她的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来源,那是一片被积雪覆盖的松林,林间隐约可见一个用树枝和茅草搭成的简陋窝棚,像是猎户临时歇脚的地方。

犹豫,只在刹那。

她需要济世值。更重要的是,那孩童的哭声,让她想起了原主记忆中模糊的片段,或许是关于“孩子”的执念,揪得她心口发疼。况且,若真是附近猎户出事,她袖手旁观,万一猎户的同伴找来,发现窝棚的异常,反而可能暴露她的行踪。

救,还是不救?

“扫描。”她低声默念,对着窝棚的方向,启动了药材扫描功能。0.1点济世值,瞬间扣除。

【扫描完成。】

【方圆十丈内发现:成年男性人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疑似心疾急性发作)、幼年男性人类(生命体征平稳,情绪剧烈波动)。】

【发现药材:三七草(近侧,根部止血化瘀)、老鹳草(近侧,全草祛风通络)……】

心疾急性发作!这是急症,分秒必争,随时可能猝死!

不能再等了!

青瑶握紧手中的木棍,从岩石后闪出,朝着窝棚快步冲去。这一次,她再也顾不上遮掩脚步声,救人,比隐匿行踪更重要。

窝棚的门是用几根树枝虚掩的,青瑶一把推开,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烟火、汗味和草药味的气息。窝棚里光线昏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唇发紫,已然说不出话。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衣衫单薄破烂,冻得脸色发青,正跪在老者身边,哭得满脸是泪。他双手拼命想扶起老者,可年幼力薄,只能徒劳地摇晃着老者的胳膊。

看到青瑶冲进来,男孩吓了一跳,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可当他看清青瑶是个裹着破布的女子,又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来抓住她的衣角,哭喊道:“婶子!求你救救我阿爷!他突然就倒下了!喊也喊不醒!求求你了!”

“让开!”青瑶的声音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迅速蹲下身,指尖落在老者的颈动脉上——脉搏微弱欲绝,几乎触不到。再翻开眼睑,瞳孔已然散大,呼吸浅促得几近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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