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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风正要说话,却是突然听闻一声笑声从身边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听说五岳剑派只是结盟,什么时候并派了?这五岳盟主什么时候能够插手别派内部的事情了?刘正风前辈金盆洗手乃是他个人的事情,你们嵩山派管得也太宽了吧?”
刘正风没想法林平之居然会突然站出来为他声援,感动之下立刻接话道,“不错,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说着走向金盆,打算继续未完成的仪式。
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正要发言,却见面前人影一晃,右手一空,一转头便发现手上的锦旗已经不见了踪影。
惊慌的张望才发现锦旗已经出现在一位白衣少年手上,少年打量了一眼五岳盟主的令旗,“大失所望,花里胡哨。”
“你是何人?敢夺五岳令旗,不想活了?还不速速将令旗还我。”史登达色厉内荏地说道。
笑话,林昊等了好久在等到上场装逼的机会,怎么可能说还就还。
“林平之,你杀我儿,本来想给刘正风一个面子,金盆洗手大会结束以后才找你麻烦,没想到你还敢跳出来捣乱,还不快将令旗交出来。”余沧海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其实是担心林平之落入嵩山派之手,要是让嵩山派得到辟邪剑谱那还得了。
“好啊,青城派的余矮子,说起来林某还有一笔血债要跟你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着急站出来,那正好,既然如此,我福威镖局上下一百多条人命,正要跟你好好算算。”
说话间,林昊快步上前,拔剑出鞘,此时的林昊已经高达1.5田的战力,随着一阵啸声轻响。
余沧海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吃了一惊,只看到林昊被一团银芒遮盖,银芒迅速爆开,眼前已经满是剑影。
不过余沧海好歹是一派掌门,面对林昊如潮的攻势不退反进,强攻入林昊长剑抖出的剑影里去。
“叮——!”剑光闪处,突听一片声响,悠然不绝。
顷刻之间,林昊长剑已刺削点斩,一共出了三十余招。
在场中众人看来,林昊手中的长剑化作满天眩目的剑雨,余沧海矮小的身影好似剑雨之中毫无实质的轻烟,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动,躲闪格挡着林昊暴风骤雨似的进攻。
因为两人出手极快,看上去交手只是片刻之间,便是胜负已决!
余沧海手中的长剑被林昊用内力震得节节寸断,只见矮小的身影手中握着断剑裹着著一蓬血雨暴退向后。
余沧海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余沧海堂堂青城派掌门居然败得如此之快,这怎么感觉连田伯光都不如?
这余沧海不是之前才灭了福威镖局,怎么一转眼就被林平之吊打了,这《辟邪剑谱》就这么厉害?
在场众人都是察觉到了关键,岳不群目光转动,出色的养气功夫遮盖住了脸色的变化,但是周围的那些个邪派高手就掩饰不住眼中的渴望了,但是考虑到余沧海的下场,一个个都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一众青城弟子全部拔剑冲了上来,将余沧海围在中心。
“怎么?余观主堂堂一派掌门,连把好点的剑都买不起,还说你青城派竟已拮据至此?难怪会窥觊我福威镖局,”林昊并不急着解决对方,他在吸引左冷禅那几个师弟的注意力,最好把人都先调出来,因为嵩山派想要对付的始终还是刘正风,肯定会第一时间关注前院。
刚刚出现变故的时候,林昊就悄悄递了张纸条给刘正风的弟子,上面写了嵩山派正在胁持刘正风家人和弟子,他注意到刚刚那位弟子正在跟刘正风耳语,嵩山派的突然发难其实是早有准备,但是刘正风才是东道主,里里外外都是衡山派弟子,只要林昊把嵩山派几个高手的注意力吸引到正面,刘正风就可以准备解救自己在后院的家人弟子们。
余沧海倒是不敢承认自己其实觊觎的是《辟邪剑谱》,跟林平之交手以后,他对林家的这本剑法更加渴望,但是想到短短月余,林平之的武功就已经在他之上,这小子实在太邪门,一身武功精进如此之快不说,一身内力也是惊人。
刚刚两人交手,手中长剑就是被对方用内力生生震断的,真是个怪胎。
想到要从林平之手上拿到剑谱,余沧海心里就不禁有些绝望,不过他其实还有办法,林镇南夫妇还在他手里,他其实还有拿到剑谱的机会。
从原著的表现来看余沧海可是欺软怕硬的典型,跟田伯光交手,发现拿不下对手以后果断放弃,跟木高锋交手发现对方实力不弱以后可以果断放弃到手的林平之,可以说识时务这一块,绝对是最顶尖的。
“林平之,你想找我报仇,却偏偏还敢招惹五岳剑派,你强夺五岳令旗,五岳剑派几位掌门都在这里,这是打几位掌门的脸,你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刘府了。”
岳不群眉头一皱,余沧海这是要拉他们下水,
“师兄!”宁中则对着岳不群轻轻摇头,不想他站出来,毕竟林平之的武功她已经见识过了,绝对不容小视,华山派就他们夫妻两人撑起,谁都输不起,要是输了可就是拿华山派百年的声誉来赌,根本划不着。
岳不群虽然对辟邪剑谱起了心思,但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手。
定逸师太看了一眼满脸紧张望向场内的仪琳,低头念了句佛号。
而泰山天门道长则是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