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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失败了。”蕾娜继续说，“他没能保护住地球，也没能保护住烈阳。最后他成了一个叛徒，被关在地球的监狱里，等着法律的审判。”
“我不是杜卡奥。”
“我知道。”蕾娜点点头，“杜卡奥不会在火星上和我谈合作。他只会命令我。”
她转身面对着那根巨大的石柱，伸手抚摸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
“烈阳文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原本的烈阳已经解体了，你们在太阳系打的天昏地暗，而我们挤在这颗贫瘠的星球上，每天都有孩子在死去，每天都有老人在绝望中闭上眼睛。我们需要的不是保护，是希望。”
她转过头，看着凌寒。
“如果战士之巅能给我们烈阳文明希望，那就让它成为风暴的中心吧。烈阳文明已经躲了太久了，久到我们都忘了怎么站着走路。”
凌寒看着蕾娜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
那不是绝望的余烬，而是新生的火种。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离开火星的时候，凌寒的舰队增加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成员。
蕾娜站在亚特迪斯号的舰桥上，穿着烈阳文明的战甲，腰间挂着一把散发着微光的战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有一种决绝的光。
“饕餮的残部正在太阳系外围集结，”凌寒指着全息投影上的光点：“根据侦察数据，他们大约还有三十艘战舰，分散在木星和土星之间的小行星带里。”
“三十艘？”葛小伦皱了皱眉，“我们三十艘亚特迪斯号加上三十台金古桥，对付三十艘饕餮战舰，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不是杀鸡用牛刀，”凌寒摇摇头，“是确保万无一失。饕餮的科技虽然不如我们，但他们的战舰上有一种自爆装置，威力足以摧毁一颗小行星。我不想有任何一艘战舰逃出去。”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记住，这不是演习，也不是示威。这是清洗。我们要让饕餮知道，太阳系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进出的猎场。从今天开始，任何胆敢进入太阳系的敌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舰桥上响起一阵低沉的应和声。
战斗在三个小时后打响。
饕餮的舰队藏身在小行星带深处，利用密集的岩石作为掩护。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地球联邦舰队的到来，所有战舰都处于最高战备状态，炮口对准了地球舰队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方向。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金古桥的威力。
三十台金古桥同时开火的场面，足以让任何人终生难忘。
银白色的光束从小行星带的各个方向同时亮起，像是三十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里，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饕餮战舰的护盾和装甲。那些曾经在地球上空耀武扬威的钢铁巨兽，在金古桥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一样脆弱。
一艘饕餮战舰试图逃跑，它的引擎喷射出蓝色的火焰，加速向小行星带外冲去。但三台金古桥同时锁定了它，三道光束交织在一起，直接将那艘战舰切成四段。碎片四散飞溅，撞击在小行星上，激起一阵阵碎石雨。
“第一波攻击命中，摧毁饕餮战舰十一艘。”
“第二波攻击准备就绪，目标锁定剩余战舰。”
“报告，有六艘饕餮战舰正在加速逃离战场，预计三十秒后脱离金古桥射程。”
凌寒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些正在四散奔逃的光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亚特迪斯号，全体出击。不要让任何一艘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