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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个奥特曼看着他：“所以，你就违反禁忌，与人类融合了是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奥特曼点头。
“是的。”
沉默。
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阳光洒下来，落在那具银青色的尸体上，落在那张名牌上。
然后奥特曼开口：“你就是来自光之星的新使者，对吗？”
另一名奥特曼沉默片刻后开口：“我叫佐菲。”
“来取代你这个光之星法律的破坏者。”
“成为这个星球的人类守护监督者。”
顿了顿。
“同时也是制裁者。”
“这个星球的人类，极有可能像我们一样进化——”
“所以上面决定进行废弃处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一直很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奥特曼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佐菲。”
“我觉得光之星的决定是错误的。”
佐菲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停住。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目光越过奥特曼，投向远处的虚空。
看了几秒。
然后收回目光。
“罢了。”
他说。
“就这样吧。”
奥特曼看着他，没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佐菲继续说：“我要把你遣返回光之星。”
“你必须承担起破坏规定的后果。”
顿了顿。
“这个星球的废弃处理......取消。”
“我有了新的任务。”
奥特曼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佐菲。”
“我现在，算是和这个人类共存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抬起头。
“既然地球已经安全——”
“那就把我的身体给他。”
“能让人类生存下去，即便只有一丝的可能性，我也要留在地球。”
佐菲沉默片刻：“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的任务，是把我送回光之星。”奥特曼的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份激动，对于他们来讲，情绪波动很难得......
佐菲开口：“就算付出生命，你也愿意吗？”
奥特曼笑了。
很轻的笑。
“不重要了。”
“当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名牌。
“和我们相比，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
“我希望他能活下去。”
“他的同伴与队友，都在等他。”
“我不想辜负他们。”
森林里很安静。
阳光落在那具银青色的尸体上，落在那张名牌上，落在奥特曼的脸上。
佐菲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开口：“你就这么喜欢人类吗？”
顿了顿。
“奥特曼？”
又沉默了几秒。
“好吧。”
佐菲抬起手，手里多了一个装置。
“我就如你所愿。”
奥特曼看着他，问：“最后问一句。”
“你的新任务——”
佐菲低头看着手里的装置，没有抬头。
“一个未知的宇宙。”
他说。
“一群自称为神的文明，肆意杀戮生命。”
“如今更是想要批量制造巨人，实现超进化。”
他顿了顿。
“光之星接到了那个宇宙的奥特坐标。”
“派我——”
他抬起头，看着奥特曼。
“对那个宇宙的......他们是叫.....天使文明，进行废弃处理。”
奥特曼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使文明？”
佐菲点头。
“对。”
“曾经想要毁灭地球。”
“后来又要批量制造巨人，实现超进化。”
他按下了手里的装置。
“好了。”
“就这样吧。”
“奥特曼。”
红光闪烁。
森林里，那具银青色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随着奥特曼的离开，尸体缓缓消散......
阳光还是那样，不燥，正好。
风穿过树叶的声音，还是那样轻柔。
只是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奥特曼的声音，还回荡在森林里——
“天使文明……”
“批量制造巨人……”
“实现超进化……”
红光散尽。
森林里恢复了永久的静谧。
飞机还在飞。
葛小伦还在暗位面里拆数据。
凌寒还在闭着眼，嘴角带着那点笑意。
窗外，云层渐渐变薄，阳光开始真正地透进来。
巨峡市快到了。
凌寒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边，城市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轻声说：“到了。”
葛小伦没反应。
他还沉浸在暗位面里，对着那些数据，一点一点地啃。
凌寒没叫他。
只是靠在椅背上，继续看着窗外。
阳光落在她脸上。
她眯起眼睛，嘴角还带着那点笑意。
可如果仔细看——那笑意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
像红球的光芒。
像某种……正在嵌套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