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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剧本，不叫诸神黄昏。
叫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
然后伸出手，开始操作。
第一步，改个群名称。
【聊天群名称：超神NPC的觉醒之旅！】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眨了眨眼，然后意识修改。
【用户凌寒已将群名称修改为——】
她轻咬自己的下唇，想了想，然后意识闪下一行字。
【聊天群名称：人在超神，诸神最严厉的母亲......】
闪完最后一个字，她自己都笑了。
“最严厉的母亲——”
她喃喃道。
“挺合适的。”
消息刚发出去，群就炸了。
【？？？】——技术蓝图
【？？？】——特摄宅永不认输
【？？？】——逻辑缝合怪
【凌寒，老阴逼？变成女的了？？】——机甲控
【黑化了！？还是变性了？】——医学狗
【话说好久没开直播了，凌寒~】——历史考据党
【该不会凌寒被盗号了吧！？？】——社畜的自我修养
【难不成是琪琳登陆的账号？？】——嗑糖至上！
【@历史考据党，对我们来说是第三视角，但对于凌寒来说是赤裸裸的现实啊~无论发生什么，不足为奇，不足为奇！】——技术蓝图
凌寒看着那些消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敲下一行字：
【凌寒：各位，两个消息.......】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又是疯狂刷屏。
凌寒没理那些，继续敲：
【凌寒：一、凌寒已经没了，你们挑的嘛偶像！】
【凌寒：我是凌寒的第二人格，一个和凌寒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我坏得很哦！？？】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技术蓝图
【卧槽？？？】——特摄宅永不认输
【等等等等等等】——逻辑缝合怪
【第二人格？？？女孩子？？？】——机甲控
【凌寒变成女的了？？？真的假的？？？】——医学狗
【我凌寒男神！！就这么没了？？？】——嗑糖至上
【不是，你等会儿，你让我缓缓——】——历史考据党
【这特么是什么展开？？？】——社畜的自我修养
凌寒看着那些消息，笑出了声。
她继续敲：
【凌寒：二、盖亚剧场版里，不是有那个红球嘛。嘿嘿嘿，懂得都懂！！】
敲完这条，她停了停。
然后敲下最后一行：
【凌寒：现在，各位，说吧，想看些什么戏码，我可以给各位展开哦！】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的消息开始几何倍数的暴涨。
【卧槽卧槽卧槽——】——技术蓝图
【盖亚里的红球？？？那个许愿红球？？？那不就是无敌了？？？】——特摄宅永不认输
【你特么在逗我？？？】——逻辑缝合怪
【所以你现在是凌寒的第二人格，女性，拥有许愿红球的力量？？？】——机甲控
【这不科学！！！】——医学狗
【科学个屁，这特么简直.......见鬼了！！】——历史考据党
【我要看直播！！！现在就开直播！！！】——社畜的自我修养
【我嗑的凌寒与琪琳CP没了，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嗑糖至上
【等等，双女，男身女心，琪琳攻，凌寒受，两个女的，貌似更好嗑了！嘿嘿嘿~】——嗑糖至上！
【@嗑糖至上，你这个痴女，把口水收一收啊喂！】——医学狗！
【不是，你等等，你让我捋捋——】——技术蓝图
【捋个屁，直接开干！！！】——特摄宅永不认输
【对，开直播！！！我要听星星的声音~】——逻辑缝合怪
凌寒看着那些消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那个主意识还在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但等他醒来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凌寒很好奇，要是，自己搞个新的身体？？
比如，卡尔密拉之类的，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想了想那个画面，然后伸出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凌寒：行，等着。】
【凌寒：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最严厉的母亲。】
【凌寒：想听星星的声音，满足，必须满足？？】
聊天群里的消息还在刷屏，但凌寒已经没在看了。
她睁开眼睛。
窗外还是灰白色的云。
飞机还在飞。
葛小伦还在旁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事。
凌寒看着他，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笑意。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
意识深处，那个红球静静悬浮着。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
一阵难以言喻，似真似幻的红色光芒闪烁着——
但，无法被任何人察觉。
包括旁边的葛小伦。
包括飞机上的所有人。
包括这个宇宙里所有的暗眼、所有的监控、所有的神。
红光只是闪了一瞬。
然后消失。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星星的声音......”凌寒轻笑一声，随即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