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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杰低着头，转过身，背对着谭永安。
徐婉茹挑了挑眉，看向赵明杰，“明杰，你今天见到谁了？”
赵明杰不吱声。
徐婉茹轻声说：“既然不肯说，那以后你想要什么，我也不会给你买了。”
赵明杰立刻转过身，他不敢跟妈妈较劲，因为妈妈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迁就他了，“我爸爸来看我了，他说谭叔叔抢走了妈妈，我们一家三口散了。”
谭永安听到这话，脸上的关切之色淡了下来。
他想到自己和亲爹的关系都不好，更何况继子和继父之间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多尔衮当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未必能做到。
徐婉茹表情平淡，“你爸爸在说谎。我是因为他家暴，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跟他离婚的。如果你不满意我，或者不想跟我一起生活，我可以把你送到你爸爸那边去。”
“我不去！”赵明杰使劲摇头，“爸爸说他没钱，养不起我！”
徐婉茹坚持自己的原则，她不会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成全孩子，最终落得被嫌弃的下场。
“既然你爸爸养不起你，你需要跟我一起生活，那你就要接受我的一切，而不是让我来适应你。”
赵明杰看到妈妈生气，吓得哭了起来，“妈妈，你坏……”
赵明杰躲到徐大娘身后，以为这样妈妈就打不到他了。
徐婉茹根本没有要打赵明杰的意思，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
徐大娘把赵明杰抱在怀里，语气温柔地解释：“明杰，你爸爸在的时候，你吃得好，还是现在吃得好？”
“现在！”赵明杰立刻回答，眨了眨眼睛。
徐大娘又问：“你爸爸在的时候住的房间好，还是现在好？”
“当然是现在好！”赵明杰人虽然小，但好坏还是能分清的。
“那以前的玩具多，还是现在的玩具多？”
“现在多！”
“以前吃得好，还是现在吃得好？”
“现在好！”
……
一连串的对比下来，答案都是现在更好！
徐大娘揉了揉赵明杰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这些好，都是谭叔叔带来的。如果谭叔叔走了，你就要重新住那个破房子，还要像以前那样吃不饱、穿不好。”
“啊？”赵明杰眨了眨眼睛，“姥姥，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徐大娘点头，“谭叔叔每次出差，都会给你带礼物。你爸爸来看你，给你带什么了？”
赵明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带，我问他要零花钱买玩具，他说没有。”
“你爸爸和谭叔叔，谁对你更好？”徐大娘又问。
赵明杰偷偷瞄了一眼谭永安，然后低下头，小声说：“谭叔叔！”
徐大娘追问：“既然是谭叔叔对你好，你为什么不喜欢谭叔叔呢？”
徐婉茹和谭永安也颇为好奇地看着赵明杰，想听听赵明杰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