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愫暗生・试探交锋 第二十七章 设局考验:姑姑心思引关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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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咽下最后一口红烧狮子头,傅斯年恰好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可眼底那抹“我就知道你会吃完”的笃定,几乎要溢出来。她低头扒饭的动作一顿,筷子在碗底轻轻一敲,无声抗议着他这份无声的炫耀。

客厅暖灯亮着,洒在米白色布艺沙发上。电视开着晚间财经新闻,音量压得极低。傅斯年靠在沙发一角,手机搁在腿上,拇指偶尔滑动屏幕,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还在慢悠悠喝汤的苏清颜。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羊绒裙,领口微松,低头时露出一截纤细后颈,发尾轻抵锁骨,随着吞咽轻轻微动。

两人早已没有冷战与隔阂,却还带着一丝刚和好的微妙缱绻——像一颗糖彻底化开,杯底仍留着未融尽的甜渣。

门铃忽然响了。

傅斯年抬眼扫了眼监控,眉头微不可察一蹙:“姑姑。”

苏清颜手里的汤匙“叮”地轻碰碗沿。她记得这位姑姑——傅红梅,傅家独女,行事雷厉风行,在家族里极有分量。过年见面时,她上下打量苏清颜三秒,只淡淡一句“瘦是瘦,气质还行”,转头便和傅斯年聊起海外并购,半点多余寒暄都没有。

门一开,傅红梅拎着深灰色托特包走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八厘米短靴踩出沉稳节奏,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她把包放在玄关柜,脱外套的动作干脆得像在签合同。

“还没睡?”她一边换鞋一边开口,目光先落向傅斯年,再滑到苏清颜脸上,“哟,小两口感情挺好,这么晚还一块儿吃饭。”

傅斯年语气平淡:“刚吃完。”

“路过,顺道来看看。”傅红梅径直走到苏清颜身旁的沙发坐下,顺手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正好有件事,想问问你。”

苏清颜放下汤碗,坐直了身子。

她语气轻描淡写,似是闲聊,可那双锐利的眼眸,一刻也未曾从苏清颜的神情上移开。

苏清颜没有立刻接话。她在心里快速梳理:饭后半小时突然登门,话题精准戳中她的专业,问题看似求助,实则带着明确的考核意图。最关键的是,傅红梅看她的眼神,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打量,而是面试官对候选人的审视。

她瞬间联想到前一晚的事——为陈雅婷闹脾气,傅斯年耐心解释,句句真心。可在这位姑姑眼里,她会不会只是个只会撒娇、遇事慌张的小姑娘?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水缓缓流淌,将心头那丝细微的不安悄然压下,而后抬眼,沉稳开口:“您是让我初步判断真伪和市场价值?”

“对。”傅红梅点头,“不用出最终结论,帮我理个思路就行。这批画涉及资金不小,我不想客户吃亏,自己也不想担风险。”

苏清颜沉默几秒,伸手接过文件夹。照片清晰度一般,但仍能看出几幅画作偏向海派风格,其中一幅《秋山图》皴法生硬,气韵浮于表面,初看便有仿品嫌疑。

“我能看一下原画吗?”她问。

“明天上午十点,我店里鉴定室。”傅红梅淡淡一笑,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分量,“你要是愿意来,我把其他专家都推了,就等你一句话。”

这哪里是求助,分明是把所有压力都交到了她手上。

苏清颜合上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轻点两下,下意识看向傅斯年。他却低头看着手机,一副全然置身事外的模样。

她心里微微一沉。

难道全家人都在暗中观察她?前一天还在为旧相识闹情绪,今天姑姑就上门考她专业,这分明是一场变相的“验媳妇”。

傅红梅也不催促,端起茶浅啜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忽然笑道:“斯年从小到大,我们做长辈的从没操过心。读书、工作、出国,样样自己扛。就这次婚姻,大家都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看向苏清颜,语气看似温和,字字却带着试探:“你说是不是?一个男人母胎单身二十八年,突然宣布结婚,对象还是一直在国外念书的姑娘。我们当亲戚的,总要多看两眼,心里才踏实。”

苏清颜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夹封面。她听懂了,傅红梅考的根本不是鉴定能力,而是她对傅斯年的真心——究竟是爱他这个人,还是贪图傅家的地位与财富。

推脱,便是无能无底气;贸然答应却出错,便是自大不自量。

她说完,侧眸看向傅斯年。他缓缓抬眸,眼神沉静如水,未打断,亦无多余言语,只是静静地聆听。

“我不确定您想看到什么。”苏清颜稳稳开口,“但我想告诉您——我嫁给斯年,是真心的。不是因为他有钱,不是因为他是傅家继承人,只是因为他是傅斯年。”

她说完,侧头看了一眼傅斯年。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沉静,没有打断,也没有多余表态,只是安静地听着。

“这份鉴定的事,我会认真做。”她继续道,“不是为了向谁证明,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他的事,我愿意放在心上。”

傅红梅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忽然笑了:“行,有胆识。”

她站起身,把文件夹留在茶几上:“那明天见,别迟到。”

说完拎包转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傅斯年一眼:“你倒是找了个有意思的媳妇。”

傅斯年嘴角微扬,带点几分揶揄:“嗯,比您当年有意思多了。”

傅红梅冷哼一声,甩门离去。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

苏清颜仍坐在原地,指尖捏着文件夹边缘微微泛白。刚才那番话是她的真心,可说出口时,心跳仍快得异常。她不怕专业挑战,怕的是被当成一个“需要层层考验才能留下来”的外人。

她低头看了眼文件夹,又看向傅斯年:“她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傅斯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往后一靠:“她向来这样,喜欢用人试阵。”

“那你呢?”她追问,“你也觉得我需要被考验?”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清淡:“觉得难?需要我出面?”

苏清颜摇了摇头。

“那就按你想的做。”他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饿不饿,吃点水果?”

她仰头望着他,微微鼓了鼓腮:“你就不能多说两句?比如‘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

“我说了。”他转身走向厨房,“按你想的做就行——这还不够?”

苏清颜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追问。

他从不说甜腻情话,可每一次她陷入困境,他都稳稳站在她身后。前一晚为一张画纸追至书房耐心解释,今天面对姑姑设局,他放任她独自应对——他懂她,她要的从不是庇护,而是被当作能与他并肩同行的人。

她抱着文件夹回到卧室,床头小灯暖亮。她将文件摊开在床上,拿出平板查阅民国海派画家的资料与作品记录。屏幕光在她眼里明明灭灭,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接连打了两个哈欠。

正准备关机,手机轻轻一震。

是傅斯年:“睡了吗?”

她回:“还没,整理资料。”

“别熬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她盯着那行字,眸光微滞,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闷闷的感觉。没有加油的鼓舞,没有相信的笃定,没有陪伴的温暖,只有这平淡如水的提醒,仿佛是个不近人情的作息管理员在机械地叮嘱。

她打字:“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比如‘我相信你’?”

十几秒后,他回:“我说了,按你想的做就行。”

她气笑,回:“这是鼓励吗?这是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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