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愫暗生・试探交锋 第二十九章 推掉应酬:傅斯年专心陪娇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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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驶入市美术馆前的广场,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苏清颜推门下车,晚风轻轻卷起她的裙角,她刚伸手进包摸取票根,手机便轻轻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傅斯年。

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被认可的轻快:“怎么了?开完会啦?”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嗓音:“听说有人约了朋友看展,结果朋友临时失约?”

苏清颜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太太发语音时,忘了关共享定位。”他顿了顿,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说姑姑总算认可你了,很累,然后一个人打车来看展。”

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小声辩解:“也不是非要人陪……再说,这些当代艺术你又看不懂。”

“现在懂了?”他反问,语气带点戏谑,“当代水墨实验系列,主打一个‘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怎么知道这个梗?”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天天刷短视频,顺带教会我用‘尊嘟假嘟’造句。”他语气平淡,却格外逗人。

她笑得肩膀轻颤:“那你是不是要说我‘情绪价值拉满,共情能力为零’?”

“不然呢?苏清颜,我是你老公,不是便利店收银员,没那么多各走各路。”

苏清颜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整片广场。下一秒,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徐徐降下。

傅斯年坐在驾驶座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领带松了半寸,手里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眉眼沉静地看着她。

“下车吗?”他问,“还是我出来牵你?”

她没说话,径直绕到副驾拉开门坐进去,利落扣好安全带,鼻尖瞬间萦绕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是他常用的护手霜味道,干净又安心。

“你真把应酬推了?”她小声问,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哪个项目的?不会被董事会说吧?”

“骂我也认。”他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总比让我老婆一个人逛完八个展厅,累到站着睡着强。”

她瞪他一眼:“谁能站着睡着了!”

“你揉肩膀的动作我都看见了。”他侧头瞥了她一眼,语气笃定,“后视镜里,十分钟内三次,右手压左肩,典型的肌肉疲劳。”

“你观察得这么细?”

“不然呢?”他轻描淡写,“我是你丈夫,不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扫完码就各走各路。”

车子掉头驶入美术馆地下停车场,苏清颜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包:“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

“什么?”

“美术馆限定文创。”她掏出一个印着抽象水墨画的帆布袋,“这幅叫《墨涌》,原作价值三百万。”

傅斯年接过袋子翻了翻,一本正经点评:“这团黑乎乎的,像不像我家厨房油锅起火?”

“傅斯年!”她伸手轻拍他的胳膊,“这是艺术!是作者用情绪泼墨,表达内心的压抑与爆发!”

“哦。”他点点头,煞有介事,“所以画家那天吵架摔了锅铲,然后说‘这也算作品’?”

她先是一怔,随即爆笑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在座椅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连旁边车位的人都忍不住探头看了过来。她全然不顾,捂着肚子喘气:“你真是……毁灭所有浪漫的第一人!”

他嘴角微扬,没反驳,只是把帆布袋放好,低声补了一句:“但我老婆喜欢,那就是真艺术。”

这句话来得突然,苏清颜的笑声戛然而止,转头怔怔看着他。他正利落地解着安全带,神情自然,仿佛刚才那句甜得冒泡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走吧。”他开门下车,朝她伸出手,“夫人导览员,请开始你的表演。”

市美术馆正值周末下午的冷清时段,游人不多,格外安静。两人穿过大厅,刷卡进入特展区,入口的电子屏滚动着参展艺术家的简介。

“第一位,林远山。”苏清颜轻声念道,“代表作《裂变》《潮汐引》,擅长以极简笔触构建视觉张力……”

傅斯年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微微皱眉:“这名字有点熟。”

“你当然熟。”她笑了,“去年东方集团慈善晚宴,他捐了幅画,挂在角落没人举牌,最后是你爸拍下来,说要支持本土艺术发展。”

“原来是他。”他恍然,“那幅画挂在我办公室三个月,我妈说像蚊子血滴在宣纸上。”

“那是《残阳》,意境苍凉悲壮!”她无奈纠正。

“哦。”他面不改色,“难怪我每次看到,都想换窗帘。”

她又笑了起来,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捉住。

“别闹。”他低声道,语气带着纵容,“再闹,取消你的导览资格。”

她抽回手,轻哼一声,昂头往前走:“请跟我来,各位观众。我们即将进入本次展览核心单元——‘情绪的物质化呈现’。”

傅斯年乖乖跟在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第一幅作品悬在白墙中央,名为《墨涌》。整幅画面几乎全黑,仅右上角留一道细长留白,像被利刃划开的口子。

“这幅作品创作于作者重度抑郁期。”苏清颜站定讲解,“层层叠叠的墨色堆积,不是随意涂抹,是通过控制水分、笔压和纸张吸墨速度,模拟心理压抑的累积过程;而这道留白,象征突如其来的清醒与自救意识。”

傅斯年盯着画看了半分钟,认真点头:“所以意思是——脑子堵住了,突然想通了?”

“差不多吧。”她忍笑应道。

“挺准。”他评价,“我上次做财报分析卡壳三天,去天台吹了十分钟风,回来就理顺了数据。”

她终于绷不住,笑得扶着墙直不起腰,旁边一对大学生情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男生小声说:“这男的好搞笑,看着高冷,说话贼逗。”女生点头:“他女朋友笑得好甜。”

苏清颜听见了,反而笑得更大声。傅斯年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耳边,低声打趣:“听见没?说你笑得像个小傻子。”

她伸手掐了他腰侧一把:“傅斯年你完了!”

他闷哼一声,没躲,反而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继续讲,下一幅。”

她甩开他的手,红着脸往前走,嘴里小声嘀咕:“流氓总裁装文艺粉。”

下一间展厅主题为“破碎与重组”,展出的是一组撕裂后重新拼贴的水墨装置,其中一件由三百多片碎纸粘合而成,远看像一朵骤然炸开的花。

“这件叫《重生之形》。”苏清颜指着说明牌,“艺术家经历车祸后失忆半年,康复时用绘画拼凑记忆碎片,最后明白,完整不是唯一答案,破碎本身,也能成为新的结构。”

傅斯年绕着展台走了一圈,忽然开口:“所以他把回忆撕了,又一片片捡回来?”

“对。”

“那要是捡不齐呢?”

她顿了顿:“那就接受缺损。”

“不合理。”他摇头,“务实点说,万一关键的碎片丢了呢?比如初恋、童年那些重要的记忆。”

她瞪他:“你能不能别用商业并购的思维理解艺术!”

“我只是现实。”他摊手,“你们艺术家总说接受破碎,可现实里,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我不信有人能笑着面对一辈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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