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七章 艺术展上:傅斯年为清颜撑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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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骄傲得都快飞起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弯着眼笑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不安、猜忌,昨夜翻不完的恶意与流言,全都烟消云散。

她不是谁的妻子附庸,她就是苏清颜。

她画画,因为她想画。

而他爱她,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她。

宾客陆续离场,展厅渐渐空了下来。

她站在《锁不住的光》前,久久未动。

傅斯年走过来,站她身边。

“喜欢这幅吗?”他问。

“嗯。”她说,“其实那天你说要锁我,我就在想,人怎么可能被关住呢?只要有光进来,心就能飞出去。”

“所以你就画了这个?”

“对。”她笑,“我还偷偷改了阳台栏杆的形状,你看像不像一把断掉的钥匙?”

他仔细一看,果然。

铁栏交错间,隐约构成一把断裂的古铜钥匙轮廓。

“挺会藏。”他点头,“下次再闹脾气,我也画幅画回敬你。”

“你还会画画?”她质疑。

“不会,但我能请人画《我家作精》。”他笑。

“谁是作精!”她踢他。

“那你发狗头叼玫瑰表情包,暗示什么?”她脸红:“随机发的!”

“那我点赞心跳加速也是随机?”

她挣不开,索性踮脚戳他额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较真!”

“不能。”他正色道,“尤其关于你的一切,我必须较真。”

她停下动作,静静看他。

他眼神认真,没有玩笑的意思。

她忽然明白,他所谓的“宠”,从来不是无底线纵容。而是——

他知道她每一句任性背后的不安,听懂她每一个玩笑里藏着的试探,然后用最坚定的方式告诉她:我都在,我一直懂。

展厅灯光渐暗,只剩下重点展品的射灯依旧亮着。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展台,准备闭馆。

“走吧。”他说,“晚上我订了餐厅,庆祝一下。”

“我不去。”她摇头,“我想再待一会儿。”

“好。”他没劝,转身对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

片刻后,整个展厅的公共照明关闭,唯独围绕《锁不住的光》的那一圈灯光仍亮着。背景音乐切换成了轻柔的钢琴曲,是她最喜欢的那首《River Flows in You》。

他拉着她在画前的矮凳上坐下,从口袋掏出两根巧克力棒:“饿了吧?先垫一口。”

她接过,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甜中带苦,刚好解腻。

“你说……以后还能办更大的展吗?”她问。

“能。”他答得干脆,“明年巴黎双年展,我帮你申请独立展位。”

“你又乱来!”她急了,“那种级别的展览要提前两年排队!而且评审委员会根本不会轻易通过新人!”

“我知道。”他咬了一口巧克力,语气淡淡,“我已经联系了策展总监,下周飞法国,当面谈。”

“你工作那么多,哪有空专门跑这种事!”

“有空。”他抬眼,说得笃定,“因为你,比我所有事都重要。”

她一下子噎住,半天说不出话。

半晌,才低声说:“你总是这样……明明做了很多,却还装作没什么大不了。”

他看着她:‘怕你压力大,若你知道我为你翻了你导师十年前的论文研究,会不会更紧张?’

“你连那个都看了?!”

“嗯。”他点头,“还有你硕士答辩录像,我看了三遍。你紧张得差点把PPT翻错页。”

她捂脸:“别说了!太丢人了!”

“那不可爱吗?”他轻声反问,眼底浸着温柔的笑意,

“紧张得说话结巴,脸涨得像颗熟透的番茄,答辩完一冲出教室,差点撞在门框上——我当时只觉得,可爱到了骨子里。”

她把巧克力包装纸揉成团砸他脸上。

他笑着躲开,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清儿。”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又笃定,

“你不用非得完美。你可以慌,可以怕,可以说错话,可以画废一整幅画——我都接着。你只要记住,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你面前的人。”

她静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许久,她才轻声呢喃:“那你搬慢点……我怕我接不住。”

“接不住也没关系。”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我会一直撑着,永远不让你掉下去。”

展厅外,暮色四合。

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展厅内,只剩下一束光,照在那幅画上,也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画里的少女,依旧凝望着远方,掌心牵着那束,从未熄灭的光。

而现实中,女孩已被牢牢护在怀中,不必再独自寻找出口。

因为她早就找到了。

那个人,一直都在。

她抬起头,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傅斯年。”她叫他名字。

“嗯?”

“明天……还能给我带豆浆吗?”

他低头看她,眼角带笑:“可以。但得叫我一声‘老公’。”

“不叫。”

“那就不带。”

“……老公。”

“乖。”他摸摸她头发,“明天七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靠回去,嘴角悄悄扬起。

展厅即将彻底熄灯。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远远看着这一幕,没敢打扰。

良久,助理轻声问:“傅总,需要安排车送他们离开吗?”

傅斯年摇摇头,声音很轻:“再等等。”

“还要等什么?”

他望着那幅画,没有回答。

其实他也不知道还要等什么。

或许只是想多留一会儿。

在这个属于她的高光时刻里,哪怕一秒,也不想提前结束。

展厅角落的电子钟显示:19:47。

香槟杯搁在矮凳边,残留半杯金色液体。

她的发丝被晚风吹起,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再来一万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