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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忌在小镇里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敖灵儿又敲开了他的门。
“走。”
云无忌看着她，发现她今天换了身打扮——不再是那身沾血的白衣，而是一袭淡青色的长裙，银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傲了。
“看什么？”敖灵儿皱眉，“走啊。”
云无忌笑了:“你今天挺好看。”
敖灵儿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一点。
“少……少废话！”
她转身就走。
云无忌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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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小镇，继续往北。
敖灵儿说，北边有座龙城，是龙族的王城。她要去那里，找龙族长老帮忙。
云无忌问:“你不是公主吗？怎么还要找长老帮忙？”
敖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父王死了。”
云无忌愣住了。
敖灵儿继续说:“三个月前，龙族内乱。叛徒杀了我父王，夺了王位。我逃出来，一路被追杀。”
她看着前方，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冷。
“我要回去，夺回王位。”
云无忌没说话。
敖灵儿转头看他。
“你怕了？”
云无忌摇摇头。
“不怕。就是觉得，你这公主当得挺惨的。”
敖灵儿瞪他。
“你才惨！”
云无忌笑了。
“对，我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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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三天。
路上又遇到两波追兵，都被云无忌打发了。
九颗星在手，元婴初期根本不是对手。
敖灵儿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第三天傍晚，两人终于看见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墙是白色的，高耸入云。城墙上雕刻着巨龙图腾，张牙舞爪，气势磅礴。
城门开着，人来人往。
敖灵儿站在城门前，看着那扇门，很久没动。
云无忌站在她身边，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敖灵儿开口:
“三个月前，我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
“那时候我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云无忌看着她。
敖灵儿转过头，看着他。
“谢谢你送我回来。”
云无忌摇摇头。
“不用谢。你救过我，我救过你，扯平了。”
敖灵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她之前那种傲气的笑不一样。
很轻，很淡，像风吹过的云。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