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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罐子很快装满了。沈清辞在罐口蒙上纱布,再用麻绳系紧,最后贴上红纸剪的小花儿——是她昨晚照着赫连烈木牌上的狼头图案剪的,只是剪得圆乎乎的,更像只小狗。
“这个给李大叔。”她拿起最满的一罐,“这个送阿婆。”又拿起另一罐,剩下的那个被赫连烈伸手按住。
“这个咱们留着。”他说,“等秋收忙完,天凉了,泡着喝暖身子。”
沈清辞看着他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劈柴、编篮、还有偷偷给她做木牌时磨出来的。她没说话,只是把罐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罐身上的青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光。
傍晚送罐子去阿婆家时,赫连烈非要跟着。阿婆摸着罐上的纸花,摸索着拉过沈清辞的手,又触到旁边赫连烈的胳膊,笑盈盈地说:“是小烈吧?清辞这丫头命好,身边总有人帮衬。”
赫连烈的声音有点闷:“应该的。”
回来的路上,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照着两人并肩的影子。沈清辞忽然说:“阿婆说的对。”
赫连烈转头看她,她举着手里的空篮子晃了晃,竹条碰撞的声音清脆:“有你帮衬,真好。”
他没说话,只是脚步放慢了些,让月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得更近些。陶罐里的药香顺着风飘出来,混着路边野草的气息,在夜色里慢慢酿着,像坛越存越厚的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