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页
- 没有了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kcbook.pro,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刘耀文孤零零立在台上。
无人围拢,无人喝彩,甚至无人寒暄。
往年他下台时,总被文人簇拥着、恭维着、前呼后拥。
今年,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尊敬,是因为无人注意他。
他僵着脸,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了一地的骄傲上。
然后他看见了。
不远处,林夏正垂眸与秦书雁说着什么。
她仰着脸,耳尖微红,眼底漾着从前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柔软的、信赖的光。
他追了她三年。
三年里,他写过无数诗,送过无数礼,托过无数人。
她永远是客气、疏离、淡淡地避开。
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从未。
他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门第,他比不上林夏。
诗词,他更比不上林夏。
从前他还能安慰自己,林夏不过是个仗着祖荫的废物,除了出身一无是处。
可现在……
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那首《西施》撕得粉碎。
林夏似乎感应到了那道灼热而狼狈的视线。
他抬眼,隔着人群,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
“送你一句话。”
“不要半场开香槟。”
“谁赢谁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不然——”
“只会输得更难看。”
刘耀文的牙咬紧了。
他张了张嘴,喉间滚过无数句反击的话。
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所有的反击,在那首诗面前,在那道他永远无法企及的目光面前……
都太苍白了。
他垂下眼。
把那股烧穿胸腔的不甘,一口一口,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人群中不知谁低呼了一声。
“苏姑娘来了……”
林夏循声望去。
塔楼与诗台之间,一道飞廊悬于半空。
苏媚儿正立在那里。
她穿一袭绯色罗裙,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一线霜白。
裙摆曳地,逶迤如红浪。
她微微侧身,灯火自檐角斜落,勾出眼尾一抹淡绯。
那双眼生得极媚,却不是刻意的媚。是眼波流转间自带的、浑然天成的妖。
不笑时,也像在笑。
不钩人,人也已被钩去三分魂。
她就那样站着,隔着整座花会的喧嚣,遥遥望向林夏。
唇角的弧度,淡得像雾里看花。
却让人无端想起四个字——
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