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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写小说,
是在续命。
那个21世纪的邱莹莹,死于车祸,梦想是出版一本自己的书。
而这个邱莹莹,正用文字拼命活着,替两个自己完成心愿。
转折发生在白振邦出手那天。
他派人黑进火种库,删除所有备份,扬言:“标签经济不容挑战!所有‘不稳定因子’必须清除!”
我赶到时,邱莹莹正跪在服务器前,手指发抖,眼泪砸在键盘上。
“没了……全没了……”她喃喃道,“三年的心血……”
我本该骂她“备份都不会做”,可看到她眼里的绝望,话卡在喉咙。
忽然,纶思尔冲进来:“母体有原始记录!但需要生物密钥。”
“什么密钥?”
“守门人或核心作者的意识直接接入。”
邱莹莹立刻说:“用我的!”
“风险极高。”纶思尔脸色凝重,“可能烧毁你的神经系统,甚至意识消散。”
“那就烧吧。”她站起来,眼神决绝,“只要故事还在,我就没死。”
我一把拉住她:“你疯了?!”
她回头看我,笑了:“郭敬明,你知道吗?你毒舌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我愣住。
“因为你怕我们失败。”她轻声说,“但有些事,值得赌命。”
那天,她接入母体。
我们在外面等了六小时。
当她醒来时,第一句话是:“稿子保住了吗?”
纶思尔点头。
她笑了,昏过去。
我守在她床边,第一次没毒舌,只是握着她的手,说:
“你写的每个字,都值得被世界看见。”
《末日邱莹莹》爆红后,她成了现象级作家。
媒体称她“反恋爱脑先锋”,读者喊她“火种女孩”,品牌方排队求合作。
可她依然每天来出版社,抢单池浩的奶茶,和纶思尔讨论数据流,被我毒舌批注。
有一次,记者问她:“成功后最想感谢谁?”
她看向我:“郭敬明。因为他没把我当成流量工具,而是当成作者。”
我当场毒舌:“少煽情!赶紧回去改错别字!”
可转身时,我偷偷擦了眼泪。
因为我知道——
在这个人人都想把她包装成“符号”的世界里,
只有我们,还把她当邱莹莹。
那个会饿肚子吃泡面,会写稿卡文咬笔头,会被人骂后躲在厕所哭,但第二天依然坐在电脑前敲字的邱莹莹。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火种计划启动,写作营开班,全球女孩开始写自己的故事。
郭敬明、单池浩、纶思尔、邱莹莹——成了传奇四人组。
但没人知道,私下里,我们只是四个互相守护的普通人。
她会在我被网暴时,发来一段文字:“你写的每个字,都是光。”
我会在她熬夜时,毒舌:“再熬下去,眼袋比单池浩的奶茶杯还大!”
纶思尔默默修好她的电脑,单池浩偷偷给她买最大杯奶茶。
我们从不说“爱”,
但行动早已说明一切。
她百岁生日那天,我已不在人世。
但我的AI意识被植入火种图书馆,继续毒舌批注每一本新书。
那天,一个女孩来投稿,怯生生问:“郭老师,您觉得我写得怎么样?”
我调出她的稿子,毒舌模式自动启动:“格局太小!情感泛滥!逻辑崩坏!”
女孩眼眶红了。
忽然,系统自动弹出一行字——是邱莹莹的AI:
“写你想写的,爱你想爱的。”
我沉默片刻,补充道:
“……但下次,记得加标点。”
女孩破涕为笑。
那一刻,我仿佛又看见那个穿粉色毛衣的女孩,站在火种出版社门口,笑着说:
“郭主编好!我叫邱莹莹!”
现在,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已成为宇宙协议的一部分,仍在毒舌批注每一个新生故事。
“格局太小!”
“情感泛滥!”
“逻辑崩坏!”
但每次批注完,总会自动加上一句:
“……但你写的每个字,都值得被宇宙听见。”
因为我知道——
那个教会我温柔的女孩,
从未离开。
她活在每个敢写“我”的瞬间,
活在每个“而这,完全没问题”的宣言里,
活在宇宙的每一次自由振动中。
所以,如果你问我:
“郭敬明,你怎么认识邱莹莹的?”
我会说:
**“在一个雨夜,
我读到一个女孩的文字,
她说:‘而这,完全没问题。’
那一刻,
我嫉妒她的勇敢,
却最终,
学会了像她一样活着。”**
她不是主角。
她是起点。
而我,
很荣幸,
曾是她故事里的配角。
更荣幸的是——
**她撕碎了我的完美主义,
让我明白:
真正的文学,
不是陈列品,
而是火种。**
而她写的每个字,
都在燃烧。